“时间一长,这个公告也被别的公告覆盖,人们渐渐淡忘。” “三十年前,这个城市开始发展。” 县政府搬到了这个新的城区,逐渐带动了周边的发展,人们开始往城里面聚集发展。 退耕还林,住在山上的人开始搬迁。 后来附近规划成了湿地公园,附近的村落都搬迁到城里,村里上了年纪知道这件事的也已经作古。 大叔挠头,有些恍然大悟。 “五十年前的事情啊,我小时候好像听长辈们说过一些,记得不是很清楚。” “这些小孩子,竟然是当年那些?”乖乖,年纪比他还要大的嘞。 云兮点点头,“是的,他们吃了很多苦,你待着别动,这件事我过去处理。” “啊,你过来?” 大叔有点发愣,他今天下班吃晚饭的时候,刷短视频才刷到这个算卦的主播。 直播回放都是快进跳着看,知道云兮算卦厉害,但怎么个厉害法,他还是模棱两可。 “嗯,我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云兮已经出现在大叔的面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跳动。 下一秒,一张符贴在他的脑门上,一股让他难以形容的心安感弥漫在心底。 风凤白夜慕:【啊啊啊,兮姐给太给力了,这就是穿梭在的瞬移符,好强好强!】 “走吧,去游乐场。” 大叔不敢取下脑门上的符纸,轻轻掀开一角。 “现在去游乐场里?我......我不敢。” 云兮内心翻了个白眼,“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着,两人进入到游乐场中,秋千在摇晃,小火车开到一半停下,座位还闪着光,海洋球在地上滚动。 大叔四处张望,“我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他抢福袋连麦的时候,在保安室里,还隐隐约约听到嬉闹声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们藏起来了。” 云兮抿唇,语气轻轻的。 大叔咽了下口水,一手按着自己的脑门上的符纸,生怕它掉下来。 “难不成,要咱们把他们找出来?” 大晚上玩躲猫猫游戏,很惊悚啊,他年纪大心脏受不了。 花痴本痴:【这些小鬼头在玩捉迷藏?】 “他们害怕。” 紫月絮:【我懂了,听说鬼也是怕人的,怕人身上的阳气!兮姐,你不能用招鬼术把他们聚集起来吗?】 之前,他们可是见识过云兮使用这一招的。 还帮一个恨嫁的小姐姐,找到了男朋友。 “不适合,会把他们吓没。” 木木苒:【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吓没是几个意思?】 云兮不想用自己的力量把他们抓出来,虽然她可以,但这些小鬼的残魂会因为受到惊吓而魂飞魄散。 那些飘去了地府的残魂,即便是进入了轮回也会有缺陷。 比如身体残缺,无法平安来到这世上,最后只能去当草木或者飞禽,一点点积累功德修复神魂。 听了云兮的解释,大家恍然大悟。 小笨蛋:【嘤嘤嘤,好心疼他们啊,小小年纪就远离家乡,还遭到了这样的事情,好想抱抱他们安慰一下。】 看到这评论,云兮眼神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大叔,用你手机,播放世上只有妈妈好。” 这首歌,是除了国歌外,几乎人人都会的其中一首,五十年前他们肯定也会这首歌。 歌声响到一半的时候,海洋馆里伸出了个小脑袋。 紧接着,小火车车厢里探出两个,其他七个位置也像是蘑菇出土一样,伸出脑袋。 他们的脸上带着向往和悲痛,眼中含泪。 “孩子们,来我这边,我带你们回家,找妈妈。” 云兮从自己的口袋里一掏,拿出了饼干和棒棒糖。 她身上的功德力量,就像是发光的太阳,让他们感觉到温暖和充满安全感。 在一个比较大的孩子带领下,他们朝着云兮靠近。 下一秒,他们的怀中出现了棒棒糖和饼干,饥饿让他们狼吞虎咽。 直播间的网友以及这保安大叔,看着都无比动容和心酸。 他忽然就感觉不到害怕了,轻轻扯下了脑门上的符纸。 “哥哥,好好吃呀,好甜呀。” 一个小姑娘嘴里含糊不清,但剩下的一块饼干,她没有继续吃,似乎是省着。 每逢清明或者其他需要祭拜先祖的日子,各家各户都会准备贡品,祭拜先祖。 对于他们这种没有后代的,渐渐地就没有人祭拜,因为是他们年纪小就失踪,家里人也不会正儿八经祭拜和供奉。 “别急,慢慢吃,吃饱了,就可以回家了。” 小朋友们看着云兮,眼神带着期盼,“我们,真的可以回家吗?” “真的。” 他们太小了,死得有执念,也不懂得要往哪里走,三魂七魄,如今还有残魂逗留在此。 云兮挨个摸摸他们的脑袋,给他们一点零星的功德力量。 来世,他们会有疼爱他们的父母,平平安安长大。 “去吧。” 几人看向某处,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奔跑过去,还回头冲她挥手。 “谢谢你。” 等到他们消失,保安大叔,哭得眼泪鼻涕流。 日更一万:【妈呀,哭死我了。】 华哥:【我想知道那些人贩子咋样了,有没有报应!有没有被抓,被枪毙没有,如此歹毒天理不容,啊啊啊!】 云兮叹气,“那些年,交通不便,证据难查,他们没有被捕。” “但,这些孩子的怨气相随,他们整日活在噩梦之中,后半生病痛,穷困潦倒,儿孙不孝。” “这辈子,他们被骗去非洲挖矿,食不果腹,做不好就被打。” 想拥有一只猫:【感谢兮姐,我的乳腺顿时就通畅了!】 大家感叹着人贩子不得好死,也祈祷着这些个孩子,来世能平安喜乐。 “来,算下一卦。” 视频接通,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捧玫瑰花看向镜头。 戴着眼镜,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 花痴本痴:【啊啊啊,老公,看我。】 看到他,云兮挑眉,“想请我算一卦,看看你表白能不能成功?” “啊,是的大师。” 男生正了正自己的眼镜,“她才从上一段感情走出来,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但我发现我们有共同的语言,我怕错过。” 他要付卦金的时候,云兮阻止了。 “别急,我先给你算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7/73857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