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一边录屏一边碎碎念,“我还在愁找不到男主小时候的扮演者,现在我决定用他了!” “这综艺是老张的节目,算了,直播结束我直接打电话联系他。” 被喊过来的助理又被喊走,他一脸莫名其妙。 他家导演莫不是更年期到了,想一出是一出。 “小宝真厉害啊”柳枝他们的夸赞明显比夸傅锦城的时候大声,云雪的面色很不好。 花架子有什么可厉害的,无知。 比赛结束的云宝,一个漂亮的跳跃,从台上跃下,跑到云兮面前。 “妈妈,我厉不厉害?” 虽然已经十八岁,但他外表就是个小孩,想要夸夸。 上辈子没得到的夸夸,这辈子一定要听妈妈说。 “很棒!回头妈妈教你真招”云兮一边说,一边蹲下用洗脸巾给他擦拭脸颊。 截然不同的对待,让看到这一幕的傅锦城有些许羡慕。 此时伊莲也画好了,是一幅简洁的山水画,有山有水还有鸟。 都是黑墨,但依稀能看出功底所在,假以时日必然能有所成就。 “谢谢大家支持”小姑娘腼腆一笑,很有大家闺秀的书卷气息。 同样的两个女宝宝,乐乐简直就是对照组。 她不服气地瘪嘴,“妈妈,到我了吗?” “到了,加油哦,你是最棒的”刘丽丽还是有信心的。 自家女儿的老师,可是在国际上得过小提琴单人演奏奖的。 看节目的很多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懂这些高雅的艺术,但会本能喜欢传统文化。 讨论度最多的还是云宝以及伊莲的国画,看不到直播弹幕的刘丽丽母女,还很自信。 最后是金子,他只学了一个,那就是练字。 不管是毛笔还是碳素笔都能写出漂亮的字,展示出来的时候,云兮都忍不住赞叹一句。 “小小年纪就能写这么漂亮的字,很棒!” 金子很骄傲地仰起头,“我爷爷说了,写字画画种花养草,修身养性,可免心浮气躁。” 柳枝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孩子从小有多动症,我们就带着他练字,慢慢地他也就感兴趣了,挺好的。” 云宝也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头,他想起来了。 金子这小子和伊莲过些年,还成了一弘扬传统文化节目里其中一期的嘉宾,名声大噪。 至于傅锦城,后来也因为钢琴在国际上获奖过,都厉害啊,他这辈子要更加努力才行。 没想到几人的表演都很棒,云雪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城城,要不你再表演一个才艺给大家看看?” 显然是对今天的第一志在必得,张导也喜欢这种突发的状况,摄影师将镜头怼过来。 见工作人员没有结束游戏的架势,傅锦城纠结了一瞬,继续点头。 “那不如就背诗。”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云雪还是没能得第一,她很着急很不服气。 她一定要趁今天的机会,甩开云兮获得第一。 “城城宝贝真厉害,已经能背诗了,叔叔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学多少呢。” 主持人夸了一下,最后给他不限时间背诗。 表演才艺没说规定几项,但会的多,评分的权重肯定更高。 重新回到台上,连水都没得喝的傅锦城开始朗诵起来,“悯农........” 半个小时过去,他背了三十首,将直播间的热度推向了最高。 【不到三岁半的孩子,能背这么多首古诗,666,哥哥我高中毕业时还经常忘。】 【但是,他才三岁半不到,这样做难道不觉得揠苗助长了吗?】 【楼上的不懂,豪门的孩子人生起跑线在咱们前面,将来是要继承家产的,卷得很。】 背完后,傅锦城已经有些发不出声音,嗓音沙哑起来。 “城城棒棒的”云雪端起了热水过去,拉着他走下比试台。 路过云兮的时候她阴阳怪气起来,“也许有人觉得我对城城教育严厉了些,但熟悉感很重要。” “小兮你有空的话,还是送小宝去一下兴趣班,或者自己教也不错。” 云兮当然听出了她的挑衅,并未放在心上。 就前面几天累计的分数,凭今晚云雪也不可能超过她。 “谢谢,我会考虑,不过孩子还小学习这块不着急。” 听到了云兮对自己的宠爱,云宝感动不已,“云雪大妈,上兴趣班干啥啊,聪明的宝宝都自学。” “?” 没等她说话,云宝已经开口,“妈妈,我给你露两招,我默写古诗。” “你,三岁半写字?”云雪语气不禁嘲弄起来。 “能写自己名字就很厉害了,你还能默写古诗?那就让我们大家看看。” 镜头怼过来,云兮想对云宝说什么,可对上他那自信的眼神,便没说话。 “那你去吧。” 半个小时过去,云宝默写了二十首古诗,恰好就是傅锦城背诵的那些。 数量比不上,但这不比只会死记硬背厉害多? 这下,伊莲和田薇微惊呆,“小兮,你家小宝从小喝什么奶粉长大的,我二胎的时候想安排。” 云兮嘴角抽搐,“不好意思,没听他说么,自学的。” 学武术是看电视,然后只上了几天兴趣班就学成那样,古诗词更是自学,莫非看视频学的? 【6啊。】 【我决定了,这一期的天才宝宝,非云宝莫属。】 傅锦城气得泪汪汪,妈妈不是说他是野种吗,为何如此优秀? 云雪很打脸,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兴许还能和云兮并列第一。 三岁半的孩子这么厉害,其实很奇怪,但原主以前不关心孩子。 没准他悄悄学,就是为了在亲妈面前惊艳一把,毕竟他即便是去了孤儿院,依旧考上了北清大学来着 啊,多懂事的孩子。 “好了,今早上的游戏环节就到这里,接下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评分,我们将宣布当前排名。” 直播间有投票,节目组也有评分。 最后的结果,云宝第一,傅锦城第二,金子和伊莲乐乐并列第三。 这娘俩一直倒数,张导也不好意思了,增加了一些友情分。 直播结束,回到房间里的云雪冷着一张脸。 “你怎么回事,平时能背五十首诗,今天怎么才三十,还有贝多芬第三乐章你不是很熟悉么为何会出错?” 傅锦城低着头,眼泪一颗颗掉落。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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