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东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张浩接着说黄金涨价的原因,“因为米国现在开始爆发金融危机了,也就是说他们那现在开始乱了,所以黄金的价格自然就会涨起来,不过后续黄金应该会大跌,应该不会太久,价格快到1000美元的时候你要记得跟我说。” “好的,不过为什么黄金会跌?不是说乱世黄金吗?按理说不是应该涨得厉害才对啊!” 张浩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如果换到自己18岁,对这个问题也真的不知道。 但是有着30多岁认知的他能轻易地回答,“这个书上也有,但现在没书,我就跟你说说吧,大部分金融危机的原因都是因为通货膨胀居多,这次也不例外,至于是什么导致通货膨胀,你以后会知道的,而通货膨胀的最终结果就是供过于求,导致市场紊乱,最后失业率提高,社会混乱,金价就上来了。” “但是米国是成也美金,败也美金,因为美元跟黄金挂钩,美元关联黄金,通货膨胀其中一个逃不开的后果就是货币贬值,接下来美元贬值之后,金价自然而然就会跟着下来了。” 张浩看陈文东似懂非懂地点头,知道他可能还不太理解,于是简化了其中含义,“其实简单点来说,米国正在闹金融危机,美元和黄金马上就会贬值,现在黄金涨价只是个假象,这么说能理解了吗?” “你早这么说,我就清楚了。” “行了,你要学的知识还多着呢,吃东西吧!” 接下来的时间,张浩偶尔会去出租房,而陈文东则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都会去出租房看一眼。 刚开始陈文东看着账户的金额噌噌地往上涨,头几天竟然兴奋地睡不着觉,直到张浩发现他的异样,狠狠地说了他一顿之后,才让陈文东充血的脑袋稍稍降了温。 原本张安平想一回去就在常委会上提出金融危机的事情,后来又考虑到全国两会在即,便决定等两会结束后,再找机会提出。 三月中旬,就在两会即将结束的一天早上,陈文东急匆匆地跑进教室把张浩喊了出去。m.biqubao.com “浩哥,早上我去看了一下,已经到了993了,咱们怎么说?” 张浩想想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中午去一趟吧!” “好。” 张浩和陈文东感觉今天这一上午属实难熬,度秒如年一般,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就在老师说了声“下课”,两人立刻起身,冲出教室。 路上,张浩掏出刚买的诺基亚,跟陈秀丽说了一声中午要看期货不回去之后,挂断电话递给了陈文东。 陈文东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了一声中午不回去之后便把手机递还给了张浩。 张浩无奈地说道,“都说了我给你买一只,就当我先借你的,等期货赚了钱你再还我不也一样么!” 陈文东一脸认真地回道,“这不一样,这是你的钱,等我有钱了我自己买,而且我也不太用得着手机。” 陈文东的性格也是张浩欣赏的一点,不是自己的,即便没有也坚决不要,因此张浩对陈文东很放心。 来到出租房,两人打开电脑一看,此时金价已经涨到了998,张浩立刻一边操作一边说道,“挂单1005,误差5。” “好。”有了一次操作经验的陈文东,熟练地操作了起来。 随着金价一直上涨,半个小时之后,两台电脑上的挂单通通消失,被市场吃掉。 陈文东看着账户里940多万的金额,愣愣地发呆。 而张浩这边,随着挂单的消失,账户里最终显示出4400多万。 “发财了!浩哥,我们发财了!”陈文东激动地站起身喊道。 张浩被陈文东突然地吼叫给吓了一跳,随手关了自己电脑的账户。 此时的张浩也开心地说道,“中午咱们去吃顿好的。” 张浩带着陈文东来到神溪大酒店。 神溪大酒店的人认识张浩,点了一桌子菜,陈文东也知道张浩高兴,就没有说什么浪费,等菜上齐,两个人开始了风卷残云,胡吃海喝。 之后返回了出租房。 看着账户里的钱,陈文东问道,“浩哥,需要把钱提出来吗?” 张浩心思一动,面色不改地问道,“文东,我的钱自然是不会动的,现在我们谈谈你的3个点。” 陈文东原本听张浩说是要到年底的,现在赚了这么多钱,他以为张浩感觉这个酬劳太多了,于是立刻说道,“浩哥,我也没做什么贡献,这3个点不用给我,你在学校里多请我吃几顿好的就行了。” 张浩知道陈文东误会了,拍了拍坐在椅子上的陈文东的肩膀,“别多想,这3个点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现在要跟谈的,不是这这笔钱的归属,而且用途,我的钱自然是留在期货市场接着赚,至于你的那部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把钱提走,把你人生第一桶金实实在在地拿到手。” 陈文东小心翼翼地问,“第二个呢?” 张浩微微一笑,“第二个就是当做你的本金,接着跟我在期货市场里,不过我不确保后面一定会赚,一旦赔光了,我不负责。” 陈文东沉默了,740多万的3%就是22万多,虽然陈文东对钱没什么太大的概念,但他清楚这个数字对于自己家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张浩也不急,静静地等着陈文东做决定。 片刻过后,陈文东抬起头咧嘴笑道,“浩哥,我的这部分钱也留在期货市场里,就算赔完了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无本生意,怎么都不吃亏。” 就在张浩想要说话的时候,陈文东又开口,“但是,我有一个请求,就是如果赚了钱,我的这部分咱们一人一半,你别急着拒绝,先听我说,这钱本来就是你带我赚的,你别急着拒绝,你不收的话,钱我不要,这活我也不干了。” 张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相信我,咱们以后只会越来越有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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