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大院飞来金凤凰_第425章 小别胜新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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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长乐心里不安了一整天,从没觉得时间过得如今天一般漫长,她巴不得能马上知道孟久安的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下山,一到点她就把李梅赶回了家,千叮咛万嘱咐李梅一问到孟久安的消息,就给她来个电话,她哪儿也不去就在店里等着。
  余长乐这心事是李梅引起的,她当然一口就应下。
  等翠翠和两个店员收拾完都走了,余长乐还留在店里,等着李梅给她来电话。
  干坐着啥也不干,心里更加发慌,余长乐便把库房里的衣服拿了一些出来熨烫整理,手上做着事感觉时间也能过得快点。
  金帛的深秋天黑得早了许多,很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就要消失在地平线上,余长乐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准备把店里的灯再开上一盏。
  刚揉完放手,忽然眼角看见橱窗外好像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赶紧又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看花了眼,外面站着的人真的是孟久安!
  余长乐激动地扔下手里的东西飞也似地开门跑了出去,一下扑到孟久安的怀里,直到结结实实地抱住他,才彻底相信孟久安真的回来了。
  她再也忍不住憋了许久的担心,把头埋在孟久安怀里就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这可把孟久安给吓坏了,他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卡车才从山里回来,在团部一下车,他连行李都没放就打了报告往家赶,为的就是给余长乐一个惊喜。
  可现在看起来,喜不喜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把他媳妇给吓得不轻!
  “怎么了这是?长乐,我吓到你了?”
  孟久安抱着许久不见又香又软的媳妇舍不得撒手,又手忙脚乱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心里只怪自己弄巧成拙。
  余长乐一边哭一边拿手捶他胸口:
  “你坏死了!坏死了!回来了也不知道第一时间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担心了这么久!”
  孟久安哪里知道余长乐今天一整天的心路历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媳妇,他心里又愧疚又甜蜜,酸酸甜甜的滋味夹杂在一起,就两个字——幸福!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乖,不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低头吻去余长乐睫毛边抖落的晶莹泪珠。
  这个亲昵的举动一下让余长乐脸红心跳了起来,赶紧松开手从孟久安怀里直起身子来,撅着嘴嘟囔道:
  “干什么呢,大街上这么多人......”
  看着媳妇害羞的可爱模样,孟久安干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跨步往店里走:
  “那我回家亲,总行了吧!”
  ......
  这场新婚久别之后的缠绵,来得格外激烈和持久。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余长乐只觉得腰肢酸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嘴上求饶也不管用,她只能狠狠心在孟久安腰上使劲拧了一下,他才吃痛收敛了些,事后还好意思搂着余长乐说自己腰被她拧得好痛。
  余长乐实在是被折腾得没力气了,要不然肯定得爬起来咬他一口,这人还会恶人先告状了!
  她拧那一下算什么,他怎么不想想他刚才......
  一回想刚才的激烈“战况”,余长乐就羞红了脸,赌气转过身不理他。m.biqubao.com
  孟久安倒好,自从办完婚礼后,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什么事都无师自通了,见她转身也不急,贴着她的身体就从背后搂了过来,还没消停一会儿,那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余长乐光滑的肌肤上蠢蠢欲动。
  余长乐被他蹭得身上温度又热了起来,连忙一把将他到处“煽风点火”的手抓住,转移注意力道:
  “你别动!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李嫂一早就来说冬训有人受伤了,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
  孟久安的脸蹭在余长乐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直喷她的脖颈,又痒又烫:
  “......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吗?要不,你再仔细‘检查检查’?”
  这话从余长乐的耳朵里钻进去,脸一下变得通红,烫得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越发觉得孟久安原来就是扮猪吃老虎,什么钢铁直男都是假象,现在这个搂着自己大胆挑逗的男人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句,要是孟久安刚才的状态还只是他受伤后的表现,那只怕该受伤的就是她了!
  “你......你羞不羞!我和你说正经的呢!就李卫国受伤了?你真没受伤?”
  余长乐背对着被孟久安搂在怀里,看不见他眼眸闪了闪,只听见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好着呢,就李卫国他想算计我,结果偷鸡不着倒蚀把米,用力过猛把自己......给伤了,我真没事儿!”
  听孟久安这么说,余长乐悬了一天的心才放下来,忽然又想起在羊城时做的那个噩梦,立马就转身把孟久安紧紧抱住,心有余悸地委屈道:
  “我有一天晚上做噩梦,梦见你从高处掉进了一片黑暗里,把我吓坏了,第二天打电话回金帛也问不到你的消息......那时候我就只有安慰自己,没有消息说明你是安全的,可那个梦真的好真实,我害怕得一夜都没睡。”
  孟久安惊讶了一瞬,余长乐说的梦让他想起了坠落山崖的那晚,心里一时间既感动又后怕,搂着余长乐的手紧了又紧,天知道那晚他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别怕,你都说那是梦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回家了吗?”
  余长乐心里有点小委屈,她这才意识到作为军人的妻子要承受的绝不仅是长时间的分离,还要有足够强大的心脏才能支撑自己度过每一个担惊受怕的日日夜夜。
  可为了孟久安,她愿意承受这份难耐的折磨。
  她乖巧地点点头,没有继续把心里的委屈说下去,她不想让孟久安心里不好受,既然选择了当军属,她便要学会独自承受这份沉甸甸的压力。
  孟久安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给你说个好消息,从今天起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每天都能回家陪你,这样你就不用害怕晚上一个人做噩梦睡不着了。”
  余长乐惊喜地抬头看他,哪知动作稍微大了点,腰上就是一阵涩涩发酸。
  她怔了怔再开口,语气有点犹豫:
  “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做噩梦,我平时胆子挺大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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