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余长乐帮忙出主意不难,现在是改革开放初期,多的是行业风口,不是有那么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吗?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八零年代就是华国风口兴起,风最劲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顺应国家改革开放的发展需求,对于各行各业来说都是百花齐放的春天。 江福水想在这时候创业,当然没有问题,在这之前余长乐只问了他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他想干什么? 第二个问题,他能干什么? 江福水认真想了想,他从部队上退伍之后就去做了自己想干的事情——开武馆,如果没有后来师兄打黑拳引发的一系列坏事,那次创业也不算失败。 可如今他在羊城武馆界的名声已经臭了,再想在羊城把武馆开起来基本不现实。 他只能转变想法去考虑余长乐问他的第二个问题,他能干什么? 绞尽脑汁好好想了想,也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其他本事,江福水的心情就有些发沉。 他幼时跟着父亲习武健身,长大了参军训练,除了熟练掌握多种拳法招式外,好像就什么也不会了,念书的时候脑子也不够灵活,人际交往更是老大难,除了跟朝夕相处的战友和身边的亲朋好友能正常交流以外,面对陌生人时往往别扭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一点余长乐当初也是深有体会。 难不成他只能揣着这一千块钱回乡下去种田? 他要是回乡下种田,他媳妇孩子又怎么办,跟着他回乡?还是说真的只能走到离婚这一步? 他知道媳妇现在生气回了娘家,却没有跟他提离婚,是还在给他机会,别人家日子都是越过越好,他不能这么自私地拖着媳妇孩子去跟他过种田的苦日子。 江福水想来想去,越想心越凉,或许他能做的最好选择就是回羊城把钱留给媳妇和孩子,自己一个人回乡下去种田为生。 余长乐看他一张脸都愁成了苦瓜,连忙宽慰道: “江大哥,你可千万别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是一身本事,不管在哪儿都能大展拳脚!” 江福水苦笑: “长乐,你也别安慰我了,我有没有本事我自己知道,就是个大老粗,除了一身功夫啥也不会,也就还能到地里卖卖力气了。” 余长乐却是一脸认真: “我没安慰你,我是真这么想,江大哥,你那一身功夫是多少年的汗水浇灌出来的成果,咋可能像你说的那么没用呢?这是一个人最扎实的本事,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了,只能自己下苦工。” 江福水听她说得诚恳,心里又升起了一点希望: “那你帮我想想,我还能干点啥?” 他不是不动脑筋,是动了脑筋也实在想不到,认识的人里面就余长乐最聪明,要是连余长乐都想不到他能干啥,那他就只能放弃不该有的念头,老老实实回乡种田了。 余长乐认真想了想,这时候能做的行业多是多,可像江福水这样不善与陌生人打交道的个性就要排除掉许多带销售属性的行业渠道,再结合他的一身本事......还真有一个适合江福水的行业被她想到了! “江大哥,我想到了!” 江福水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你说说,我能干啥?” 余长乐笑眯眯地看着他,卖起了关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要不说江福水对自己的认识还是挺准确的呢,他的脑子确实没有那么灵光,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余长乐说的是啥意思。 “长乐,你快告诉我吧,我是真想不到呀!” 余长乐看他一脸着急的模样也不再逗他,这就揭晓了答案: “干安保!” “安保?” 江福水第一次听这个词,他琢磨着余长乐的意思: “就是和现在一样当保镖?保护别人安全?” 在这之前江福水没想过真的当保镖,但现在想想要是和回乡种田相比,当保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眼界不会局限在那一亩三分地上。 不过余长乐说得干安保可不是这个意思: “安保可不只是干保镖,可以做的事多了,可以为公司或者个人提供保卫、守护、巡逻、押送等一系列服务,当然这些服务都是有偿的,这些服务不需要营销能力,反而是像江大哥你这样身强力壮,有一身本事的人更能胜任这些工作。” “你原来在羊城开武馆不也招收了不少学员吗?开安保公司也可以招收安保人员进行培训再上岗,和你之前做的事差不多,你也有过往的经验,做起来应该也能比较顺手。” 开安保公司? 江福水听得脑子里一片雾水,羊城比内地经济发展快,新设立了不少工业园区,里面尽是各行各业的新兴公司,这个情况江福水是知道的,可他从没想过他也能开一家公司,他对于开公司这件事完全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可余长乐刚才说的那些业务听上去的确很适合他,如果是像练兵一样地培训安保人员,他觉得他能够胜任这个工作。 江福水来了精神,又详细地问了余长乐许多关于安保公司的问题,余长乐凭借前世和安保公司合作的印象列举了一些比较基础的业务,相信在八零年代已经完全够用,现在的企业和个人也没有后世那么复杂的安保手段需求,她相信只要江福水能够拉起一个训练有素的安保队伍,就已经能够满足大多数客户的需求。 要是余长乐没有记错,全国最开始有专业安保公司的城市是鹏城特区。 鹏城特区在短短几年时间之内改革开放迅猛发展,商品经济日益繁荣,越来越多的外地人口涌入,造成了人口成分复杂,流动性大等一系列社会治安问题,因此才在特区成立几年后应运而生了内地第一家安保公司。 如今鹏城特区刚成立两个月,这就意味着目前全国还没有一家专业的安保公司,江福水要是能把安保公司建起来,那就是全国头一份,而且即将迎来巨大需求,想创业失败都难!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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