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大院飞来金凤凰_第197章 踏上回家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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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赶早上的火车回金帛,余长乐又起了个大早。
  刚好遇到昨天刚结识的“新朋友”下夜班,热情地帮她一起把那个沉甸甸的蛇皮口袋抬上三轮车。
  余长乐抱着这个沉甸甸的蛇皮口袋是一点不敢松手,这里面压着的可是她手里几乎全部的活动资金,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她的创业梦分分钟就要被打回原型。
  她昨晚给孟久安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自己购买的车次时间,到了金帛有他接站,余长乐也不怕被罗成一伙盯上找麻烦。
  孟久安知道自己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金帛高兴极了,她隔着千里之外的话筒都听出他声音里止不住的笑意。
  这让原本还觉得有些麻烦他而过意不去的余长乐也跟着开心起来,原来和对的人在一起,无论是需要,还是被需要,都是一件让人感到幸福的事。
  已婚人士余长乐时刻提醒自己是有丈夫的人,不要过得太“独”。
  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这样不仅自己能轻松一些,对方也会因为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而从中获得成就感和安全感。
  可下了三轮车,从进站到登上火车这段路就不得不靠她自己了,就算她想依靠别人也没得靠。
  这个年代的火车站可没有“小红帽”一说,身边擦肩而过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拖儿带女身上还挂着四五个包的妇女在人群中很常见,像余长乐这样抱着一个大蛇皮口袋赶火车的人在其中一点也不起眼。
  原本以余长乐的力气,把袋子拖上火车没有任何问题,可她担心粗糙不平的路面把袋子磨破,划破了里面的衣服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从下了三轮车她便选择一直环抱着这个大蛇皮口袋往里走。
  可这个袋子不仅沉,体积还很大,余长乐尽量伸展手臂都只能环住它的一大半,还得靠抓着招待所前台“新朋友”帮忙扎的绳索才勉强能抱着走,姿势别扭难受不说,连视线都被挡了一大半。
  她好不容易排队过了检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软座车厢还在站台十分靠前的位置,她还得抓紧时间尽快上车,要是上晚了她担心这么大的蛇皮口袋没地儿放。
  余长乐一鼓作气咬牙坚持往前快步走,可没走出几步就撞到了人。
  “啪!”
  手里的蛇皮口袋应声落地,余长乐这才看见自己撞上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瘦弱干精的男人,看着像有个三十来岁的样子,正拧着眉沉默地盯着她。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大哥,是我没注意看路,撞到您了,实在对不起!”
  那男人眼神有些阴冷,脸颊两边都是凹陷进去,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活像一个没有生气的骷髅,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余长乐也不例外,尤其是现在她独自一人抱着她的全副身家,那是万万不敢与人起冲突,更别说还是她自己先撞到人。
  见男子脸色难看却不发话,余长乐一个劲儿道歉,生怕男子这时候同她发难。
  这时候顺利坐上回金帛的火车才是大事!
  火车适时地拉响第一声汽笛,周围还没登上火车的人明显加快了步伐。
  那个男子盯了余长乐一眼,这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余长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赶紧再使劲一把提起她的全副身家往前赶,到底在火车拉响第二声汽笛时挤上了软座车厢。
  软座车厢里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有找座位的,有上错车厢的,有请人帮忙调位置的,还有刚上车就扯着嗓子找孩子的,拥挤程度比她之前来羊城时坐的卧铺车厢不知道要糟糕多少。
  她费尽力气抱着蛇皮口袋从人群中挤到五排二号的座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先被吓了一跳。
  刚才在站台上撞到的那个像骷髅一样的男人就坐在她座位的对面!
  余长乐不禁在想自己这是什么狗屎运,看着男人盯着她的目光,分明对方也认出了她……要不,干脆,假装只是路过,溜了?
  可一想到这趟火车得要三十几个小时才能到金帛,余长乐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抹微笑,假装没事地往行李架上塞自己体积庞大的蛇皮口袋。
  余长乐一边费劲地塞着行李,一边有意无意地瞥着那个男子的一举一动,她总觉得对方也在一直盯着自己。
  就在火车拉响第三声汽笛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余长乐心里一紧张,手不自觉缩了一下,眼看还没完全塞进去的蛇皮口袋就要掉落下来。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被砸的时候,旁边座位上突然也站起来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蛇皮口袋拖住,再顺手一用力就完美地将它塞进了行李架里。
  “骷髅男”见到那个年轻男子站起来后,迟疑了一下,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自觉逃过一劫的余长乐连忙向那个年轻男子道谢,年轻男子冲她笑笑:
  “搭把手的事,不用客气。”
  余长乐心想,她想感谢的可不止是他帮忙接住口袋的事,年轻男子刚才要是不站起来,无意中对“骷髅男”造成震慑的话,还不知道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举动。
  行李放好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到“骷髅男”的对面,好在旁边还坐着一个助人为乐的年轻高大男子,否则她还真不一定敢坐下去。
  余长乐心里暗自想着,看来火车上这三十几个小时她最好时刻保持警惕,能不睡就不睡吧。
  万幸旁边这个年轻人倒是很热情,等余长乐坐下后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缓解了不少她刻意不去看对面的尴尬。
  余长乐出于“自保”,也算积极地回应着这个年轻人旺盛的好奇心,等到这一排另外三个人坐齐时,那个年轻人已经和余长乐熟络得像一起搭车的朋友。
  对面的“骷髅男”从头到尾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说过一句话,只是时不时用他瘆人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在余长乐和那个年轻人身上扫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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