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_第494章 红提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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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会想到,王妙妙会探着身子出来拿衣服?
  我连忙低下头,一把捂住了眼睛,“我没看见,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真没看见……”
  本以为她会尖叫,没想到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大约一分钟过去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手指分开一点儿,透过指缝看……
  人呢?
  还有浴室门口的衣服,也不见了。
  刚放下手,就见王妙妙穿了套白色运动服,红着脸走了出来。
  你别说,还挺合身。
  她和西村秀美身高差不多,只是要秀气好多。
  外出执行任务以后,这丫头就很少穿黑色以外的衣服了,包括我自己和李瑞也一样,这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方便躲藏。
  “妙妙,”我觉得必须要解释两句,“不好意思,我、我没想到……”
  她打断了我,“小武哥,你找我有事儿?”
  “对对对,有事儿,有事儿,把龙牙还给我呗?”
  她“哦”了一声,从手指上摘下了那枚龙牙,走了过来,放在了我手里。
  我转身就走,艾玛,太尴尬了!
  “小武哥——”
  没想到她会喊我,我犹豫着该怎么办。
  想了又想,还是停下了脚,结结巴巴道:“有、有事儿?”
  “我好看吗?”
  “好、好看!”说罢,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小丫头咯咯的笑声。
  回到卧室,又是一怔。
  就见墙里的保险箱已经开了!
  唐大脑袋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短裤,手里拿着个大塑料袋,正在往袋子里装美元呢!
  嘴里不停嘀咕着:“我的!都是我的……”
  我轻咳了一声。
  他回过头,眉开眼笑,“都是哥的……”
  我挠了挠脑袋,这事儿弄的,真不如等这货出来了!
  谁说现如今不是古代,不至于看到身子就得娶了,可人家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就这么被自己看了个清清楚楚……
  虽说只是上半身吧,也很尴尬。
  哎!
  造孽了!
  “我艹!”唐大脑袋差点没蹦起来,“钻石?好大!好多……”
  “喊个叽霸!”我骂了起来,“麻溜他妈装!”
  “嗯呐!”
  很快,他就把保险柜里的财物搜刮一空,扬手扔我一块手表,自己也套上了一块,金光闪闪。
  “这叫金劳,牛逼不?”
  武爷我是[荣门]中人不假,可最有研究的还有手表,那也是我曾经的本职工作。
  都不用细看。
  老唐手上那块,是1976年劳力士生产的1803,号称18k总统金劳。
  龟背壳,西格玛黄金表盘。
  确实是好东西!
  我看了看手里这块,白钢表带,表盘里还有三个小圆盘……
  靠,竟然是块百达翡丽1518不锈钢款。
  记得陈忠华师父曾说过,这是世界上首款以系列生产的万年历计时腕表,一共就生产了281块!而绝大多数都是黄金材质,其中有44块是玫瑰金材质,仅有4块是不锈钢的。
  物以稀为贵,这块表未来肯定是天价!
  我戴在了手腕上。
  别说,大小正好,都不用调了。
  上次开这个保险柜,拿着手电筒,心思又没在这上面,根本就没细看。
  这孙子,有货呀!
  我笑着问:“你确定给我这块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不咱俩换换?哥,你戴金吧!”
  说着,就要往下摘那块金劳,我连忙说:“不用不用,你那块是黄金的,太俗!”
  唐大脑袋嘿嘿直笑,“我就喜欢俗的,还有好多块呢,以后咱换着戴,玩呗!对了,还得给老疙瘩找一块……”
  我怕塑料袋不结实,让他再套个袋子。
  结果人家在衣帽间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女士纯皮双肩背包,上面还吊着个拳头大的粉色毛球。
  他把大塑料袋塞了进去,调整好两条背带,就往身上背,嘟囔着说:“从现在开始,佛爷我睡觉都背着它……”
  “这点儿出息!”我笑骂起来。
  转念看向了放在梳妆台上的黑色塑料袋,那是霍青书他们的骨灰。
  我拿了过来,正色道:“再找几个袋子密封好,放在下面!记住,财宝没了,这些都没不能丢,明白吗?”
  唐大脑袋收起了嬉皮笑脸,用力点了点头,“哥,你放心,就算爬,我也带他们爬回国!”
  我用力怼了他肩膀一拳。
  他找到了一个能手动真空枕头被褥的塑料袋,把四份骨灰和记事本放里面,抽出大部分空气密封好,才放到背包下面。
  我又拿出了放在安全屋白晓川的手机和护照、几张人皮面具,刘校通的那台诺基亚3310手机。
  这些都是先前李瑞给我的。
  还有王妙妙给我的那两张软盘,全都装进了包里。
  最后,我拿出了猫爷脖子上那把“龙子钥匙”,唐大脑袋瞬间瞪大了眼睛,“我艹,哪儿来的?我就说不用刻意去找嘛,你看看,这不就是有心……那啥……有心泡妞妞不干,无心脱衣腿劈开嘛……”
  我没说话,人已经愣在了那里。
  这把钥匙太熟悉了,因为当时自己一共做了两把。
  一把在杰钦朗拉嘎布雪山,被迫给了宁蕾;另一把给了张思洋,后来她连同祖传的“负屃钥匙”一起给了我。
  这就是那把“狴犴钥匙”的赝品,而且就是宁蕾手里那把!
  妈的!
  这头老猫,还真成了精!
  我有些闹心,奶奶的,白高兴一场。
  想想也不奇怪,先不管他有没有真“龙子钥匙”,既然早就认出了自己,这头老狐狸怎么可能把真钥匙挂脖子上?
  只是他没有算到,会因为这把钥匙丢了一条胳膊,甚至送了命!
  他死没死呢?
  我没底了!
  唐大脑袋把钥匙拿了过去,随后就骂了起来,“我艹,这不是你做的那把假货嘛!”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包括宁蕾有可能是老猫收养的。
  唐大脑袋说:“奇怪,明明在宁丫头手里,怎么会跑到了猫爷的脖子上呢?”
  我说:“我也奇怪呢,按理说,那时候他们已经闹翻了才对……”
  他摆了摆手,把这把赝品塞进了包里,嘟囔道:“别想没用的了,可能是老猫偷到手的呗!不然宁丫头他们能追杀他吗?”
  想想也对,或许真就是这样,于是说:“行,你先收起来吧,以后也许还能用上。”
  他笑嘻嘻道:“必须拿回去呀,怎么说也是纯24k呢!”
  我将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关好,擦干净指纹,又把那块墙板复原。
  两个人进来时都蒙着脸,监控又都关闭了,这些财宝怎么着也找不到自己身上。
  哪怕真有一天事情传到了杨宁耳朵里,打死也不承认!
  这就像反扒公安抓人一样,只要不是第一现场,又找不到赃物,谁都没招儿。
  刚刚弄好,王妙妙和李瑞过来了。
  两个人见唐大脑袋背了个包,都有些奇怪。
  王妙妙问:“唐哥,你这个包是蔻驰的,不便宜!包里装什么了,鼓鼓囊囊的?”
  这货大胖脸一板,“这是霍大哥他们的骨灰,上面塞了些衣服啥的,我哥说了,命丢了,这些也不能丢!”
  我觉得他想说的是命丢了,珠宝首饰现金和钻石也不能丢。
  王妙妙和李瑞肃然起敬。
  四个人来到楼下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好多糕点、香肠和水果。
  王妙妙还热了一小锅鲜牛奶。
  围着餐桌开吃。
  唐大脑袋背着双肩包,喝了口奶说:“哥,那晚你去酒吧,把我甩掉了,我还看到妙妙了呢!她装扮成了一个日本小伙儿,一点儿都不像……”
  王妙妙奇怪起来,“为啥?”
  “胸脯太鼓!”
  “烦人!”她粉脸就是一红,还瞟了我一眼。
  看我干啥?
  大脑袋也没说错,虽说没有那晚在富士吉田市那户人家女主人的大,可这丫头的结实呀!
  那是相当结实!
  想到这儿,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刚才健身房里的情形,连忙拿起一颗红提掩饰。
  捏着这颗红提子,眼前有些恍惚。
  像,真像,特别像……
  再抬头,见三个人都一脸迷惑地在看我,慌忙扔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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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看向了唐大脑袋,“你也去了富士山?”
  “对呀,正要说呢!”
  “快说!”
  “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跑了……”
  “等一下!”我拦住了他,“你干什么去了?”
  这货忸怩起来,“我、我以为第二天就回东京了,肯定没啥事儿,就、就去洗温泉了……”
  明白了,这货又去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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