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不对呢? 难道那孙子趁媳妇不在家,带情人回来的? 这也太嚣张了! 接下来怎么办? 我记得清楚,书房书桌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就有好多软盘,新旧都有。 看在抽屉里散乱的状态,少个两三张肯定不会察觉。 但不能拿过来替换,因为那样也容易出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复制! 可紧接着,我差点抽自己一个嘴巴。 没电,怎么用电脑复制? 妈的! 这场大雨,还真是有利有弊! 断电以后,原本还挺高兴,万万没想到还得用电脑…… 为了防止出现变故,我先把记事本装进密封袋,封好后放进了挎包里。 软盘装好,放回原处,又把木盖扣好。 上楼的声音消失了,我歪着头,顺着门往外看。 太黑了,尽管已经适应了黑暗,可这个角度,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走廊位置有双女人的赤足和小腿…… 我奇怪起来。 不对呀,记得女人下车时明明穿着长裙,怎么没了? 刚才楼下好半天没有声音,难道是在扒衣服? 嗯? 是后脚跟抬起来了吗? 在接吻? 不对,肯定不对! 这两个人里,要么男的不是我孙子弘树,要么女的不是西村苍介! 因为很少有这样的老夫老妻,刚到家,还没进卧室呢,就拥吻起来了,这不正常啊! 谁呢? 我的好奇心爆棚,用力揉了揉眼睛。 不料两个人吻着吻着,竟然开始往这屋挪了…… 大雨还在下,天像漏了一样。 黑暗中,男女拥吻着,横着就进来了,像勾连在一起的螃蟹。 虽然只是道黑色剪影,但也能看到女人什么都没穿! 男人穿了套浅色的休闲衣裤,身材不错。 这个人不是我孙子弘树,因为他太高了,几乎和我差不多高!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谁呢? 刚想再仔细看,两个人已经挪到了床边,只能看到小腿了。 我有些郁闷,不应该去那间有大圆床的主卧吗? 也不远呐! 这么迫不及待? 一堆疑问,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男人衣服开始剥落,袜子、短裤……飘落在了地上…… 我身子往后缩了缩,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此情,让我想起了五年前在雪城那次,我和唐大脑袋进了师爷家,当时师爷和金腰燕就在我俩头上折腾。 艾玛,又赶上一次! 不同的是,上次知道上面的是谁,这次还糊涂着呢! 有些无聊,我决定作个对子: 上联……我想想……风声,雨声,哼哼声,声声入耳。 贴切! 正在想下联,就听男人说话了…… 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 男人说的是日语,贱兮兮的声调,我当然听不懂。 可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刘校通! 子夜娱乐城的刘校通! 怪不得自己对那道剪影感觉熟悉,原来是他! 可怎么会是他呢?! 他怎么可能在这儿? 猫爷呢? 他一个夜总会老板,就算另一个身份是卖情报的,怎么会日语? 难道他是日本人?! 我还在头脑风暴中,头上狂风暴雨起来。 床质量明显不错,只是微微摇晃。 突然,床不动了。 什么情况? 刘校通你就这两下子?不是武爷我瞧不起你…… 两个人开始对话,语气明显慌张。 我是不是太专注了?这才发现房间里有了一丝光亮,扭头往窗外看,应该是有车停在了门前。 难道是我那个头上绿油油的孙子回来了? 一双小脚丫下了床,女人走到窗前往外张望…… 这个角度看得清楚,女人个子不高,大约155公分左右。 肥而不腻,身材不错。 她转身往回走,压着嗓子说着什么,语速很快。 虽然逆光只是个轮廓,还是看不清脸,但我毕竟看过她的资料照片,家里也挂了好多她的照片,区别就是照片里的人穿着衣服。 说到衣服,就得批评一下杨领导了,以后是不是应该考虑两者之间的区别? 此时我已经断定,她就是我孙子弘树的老婆、西村苍介的女儿、曾经和霍青书举办过婚礼的西村秀美! 男人跳下了床,弯腰抓起衣裤快速穿着…… 仔细看,没错,就是他! 刘校通! 西村秀美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外面车灯灭了,屋里又黑了下来,刘校通已经穿好了衣裤,跳着脚套袜子。 估计是先前雨大,袜子湿了不好穿,我看着都费劲! 另一只袜子还没穿好,跌跌撞撞去拉她。 两个人激烈地说着什么,西村秀美回身推他,伸手指向了床…… 我艹! 不是吧? 我连忙往靠墙的床头位置缩。 西村秀美出去了,看方向是回了主卧室。 就听刘校通低声骂了一句:“吗了个逼!倒霉!” 不对,这货不是日本人! 因为人在下意识,或者是在情急之下骂人的时候,一般都会用母语。 走廊传来上楼梯的声音,一个男人醉醺醺地在喊什么…… 是我孙子弘树! 刘校通慌忙套好另一只袜子,手脚并用,倒退着钻到了床下。 我背靠着墙,屏住了呼吸。 床下面太黑,再加上他是倒着进来的,脑袋始终朝着房门,注意力都在外面,不可能发现蜷缩在最里面的我。 我孙子弘树上来后,直接往大卧室走了。 走廊隐约能听到他肆意的喊声,紧接着,又响起关门声。 刘校通这才放松下来,侧着脑袋贴在了地板上。 那张脸,正对着我! 不能让他发现我,不然肯定前功尽弃! 我默默念起了咒语: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又在心里一遍遍劝他: 校通啊,作为一个合格的奸夫,这时候你不该分心呐,赶快逃走才是正事! 你想想给卢俊义戴绿帽子的李固,想想给武大郎戴绿帽子的西门庆,想想给宋江戴绿帽子的张文远,想想给杨雄戴绿帽子的裴如海…… 你想想,好好想想! 我孙子弘树明面上是西村制药研发部部长,可实际上他可是dih情报本部的高级间谍,如果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子,还不得把你撕吧了? 你个傻逼,快走! 正在碎碎念,突然停住了。 黑暗中,刘校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下抬起了脑袋,往我这边伸了伸。 随后,小心翼翼伸出了一只手,试探着来怼我。 眼瞅着这只手快就要碰到我脸上了,甚至已经感受到了他手上传来的温度。 操! 我暗骂一句,猛地扑了过去,两只手铁钳一样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我不会如何扭断脖子,而是此时双方的姿势不允许,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可以想象,他得有多惊恐。 对不起了,你要是听话逃走,我肯定不会杀你! 可既然你发现了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因为武爷我必须把这份名单带走! 我用上了全身力气。 两个人此时都是侧着身体,他两只手用力抠我的手,两条腿胡乱蹬着。 可惜床底下是空的,不会发出声响,外面又下着雨。 他肯定想喊,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过才几秒钟。 咔! 他的喉结软骨碎了,我两只手清晰地感觉到一软。 他还在奋力挣扎,可意识明显开始模糊,手脚乱刨,我怕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抓掉,身体尽量往后仰。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他挣扎的力量在渐渐消失。 又过了约一分钟…… 哒! 他始终挺直的脑袋终于跌落在了地板上,手脚都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我并没有松手。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感觉他皮肤的温度开始降低,这才缓缓松开。 死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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