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_第415章 家大业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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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蹈学院那个女孩,去年秋天一部处女作上映,就红透了半边天。
  没多久,大头又换片儿了。
  最近他和一个京城籍的女明星打得火热,前段时间两个人去了趟港岛,还被娱乐记者发现了,上了好多网站的娱乐版头条。
  我还记得搜狐网有个标题,叫《当红女星许某,与娱乐圈著名神棍牵手港岛街头》。
  我们的张天师曾经说过:“你以为她们是为了让我开光?扯淡,她们要的是资源,道爷我就是资源!”
  这家伙名声越来越大,隐约成了娱乐圈另类大佬。
  前段时间,有位京圈大哥,因为强制来京城开演唱会的一名女歌手用他提供的舞台、灯光和音响,继而大打出手,把人家刚刚支好的舞台砸了个稀巴烂。
  女歌手四处奔走找人,最后朋友引荐到了他那里。
  没两天,事情不仅解决了,对方还赔偿了女歌手50万块钱。
  一时间,让张天师的名气更盛!
  说来也搞笑。
  他一口一个道爷。
  前面开车的唐司机一口一个佛爷。
  真是愁死我了!
  听他问我方不方便,我开玩笑:“有段时间没见张天师了,只能在八卦新闻里看到您老人家的近况……”
  “操!”他骂了起来,“别扯犊子!”
  聊着聊着,说起了还在装修的院子。
  他埋怨道:“冷强都他妈快成你的监工了,天天往你宅子跑,以后工资你给开哈!你小子,一个月都不露一面……”
  张天师生气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话说人家说的也没毛病,池子大街那套院子装一年半了,我就去过几次,指手画脚一番后,都指着冷强了。
  这哥们也是够意思,只要大头那边没事儿,几乎天天在那边泡着。
  “喂——?喂——?”他骂够了,又开始喊我。
  “听着呢,天师请说!”
  “明天验收,你去不去?”大头问。
  “去呀!”
  “那行,上午九点!”
  “好嘞,感谢张天师……”
  “滚他妈犊子,还有个事儿,有人找到我,想请武爷你掌掌眼……”
  “行啊!装修都快把我折腾干了,正需要钱,给多少?”
  “老规矩,一件一万……”
  “不行,我涨价了!”
  “我艹,你这是坐地起价呀!”
  “一件两万,不干拉倒!”我说。
  “行!”
  我笑了起来,“答应的这么痛快?我怎么感觉你从中间拼缝了呢?”
  大头气笑了,“道爷我看得上你这仨瓜俩枣?人家是不差钱儿的主,懂不?”
  “呦,那我还要少了!”我开着玩笑,“去他那儿呀?还是来我家?”
  “这次不一样,你得陪着他跑一趟房山……”
  “房山?”我惊讶起来,“黑市?”
  “呦,武爷门儿清啊!”
  “……”
  真是要睡觉就有递枕头的!
  陪冯皓然去的话,就是白跑一趟,他不可能给我钱,我也不好意思要。
  现在能赚钱,还能去传说中的黑市看看,挺好!
  刚才我说没钱了,可不是哭穷。
  我是真快空了,坐吃山空!
  去年买了两套楼房,那套装修中的宅院又是个吞金兽,家里养了一帮人,鼓楼那边还有五个孩子,花销实在太大了。
  另外,马无夜草不肥呀!
  武爷我这两年太有正事儿,几乎每天都在学习,已经好久没吃“夜草”了。
  虽说跟着庄老师参加节目、鉴定,也有个人和机构单独找我,会有一些收入;甚至陪着霍老帮公安部门破案,也有一些奖金。
  对了,还有八局那点儿工资。
  可这些对我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这就是家大业大的难处了。
  前段时间我还琢磨,要不把从余达明家顺的那只海兽图高足杯拍出去?
  可余达明又没死,这东西真出现的话,他肯定不依不饶!
  这事儿闹的,还见不着天了!
  就连想送给王妙妙的古玉平安扣,都不敢拿出来。
  那些黄金我也琢磨过,不行卖出去一些?
  还有那些美金,去黑市兑换了?
  不然真扛不住了!m.biqubao.com
  甚至我还给黄胖子打过电话,侧面打听恋家什么时候分红。
  结果人家说了,这两年全国各地都在开分店,公司资金捉襟见肘,弄不好还得再注入一些资金……
  不等他说完,吓得我赶紧挂了!
  他奶奶的,别没吃着肉,再吐出两块儿!
  问题我现在吐不出肉了,苦水倒是有一些。
  没钱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和张思洋说的,甚至每次回雪城,还得装上个十万八万的现金。
  这是我这个老爷们,给她娘俩的生活费。
  晚上吃完饭,唐大脑袋扔给我一张银行卡,“正好一千万,先用着吧!”
  我很少哭穷,今天这一番“坐地起价”,让他看出了我的困境。
  我很感动,可这钱不能要!
  现在我们三个,就他最有钱了。
  原因很简单,当了两年多的喇嘛,他没时间花钱。
  本来老疙瘩也有一千万,可2001年投给了周疯子在深圳的公司,现在他是靠工资活着呢!
  我问过他,记得当初周疯子说过,他要去深圳弄家什么购物网站,还有什么网上支付。
  怎么最后弄了家安全公司呢?
  他的购物网站难产了,疫情过后,反而是杭州一家叫淘宝网的网站横空出世,逼得易趣网频频出昏招,我看也快倒闭了!
  老疙瘩说,好像疯子哥没做的原因,是因为2000年刚过完年,他就去了趟杭州。
  回来以后,东北集团就成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
  紧接着,这家新公司就给杭州一家小公司投了不少钱,据说成了最大股东。
  我没看懂周疯子什么意思,问老疙瘩。
  他说他更不懂,人家有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还说其实网络安全更有前景,未来政府和企业都离不开……
  我给唐大脑袋的卡扔了回去,很不屑道:“别扯犊子,我还用得着你这点儿小钱儿?!艹!”
  这货马上把卡装了起来,嬉笑道:“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再想要的话,佛爷我可就舍不得了!”
  我后悔了。
  第二天是周末,上午九点,我和唐大脑袋、老疙瘩三个人开车来到了池子大街。
  冷强他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张天师今天肯定有“工作”,又把他那套道士服装穿上了,也不嫌热。
  五个人往里面走,连我都忍不住啧啧有声。
  宅门右手侧是门房,左手是六扇窗的倒座房,废掉了两间房,新开了两扇电动卷闸门,改成了车库。
  另外四间可以给家里工人住。
  一进院落狭长,左右都有绿植,生机盎然。
  穿过垂花门,来到二进院子,这里就比我柳荫胡同的家大了好多。
  凉亭、桂花树、金鱼缸、葡萄架,绿油油的草坪,百年前的青石板路,左右的东西厢房分别是餐厅和茶室。
  这套宅子的正房和东西耳房都没有二楼,但面积不比我老宅小。
  原本这里是卧室,但我更喜欢三进院子的花园,于是正房改造成了大会客厅,耳房各有两间豪华客房。
  两侧游廊连着第三进院落。
  无论雨雪,在院子里去哪都不怕淋湿。
  三进院子原本是后罩房和花园。
  花园挖了鱼池,又栽种了好多树,贵得我直呲牙。
  后罩房已经破烂不堪,扒掉后重新盖的二楼,改造成了我的主卧室、儿童房、茶室、书房和健身房。
  后盖这栋二楼,可是费牛劲了!
  以前的后罩房只有一层,原则上可以拆了重新盖,但不能超高,更不可以加盖二楼。
  要不是冯大公子帮忙疏通关系,有多少钱都盖不成。
  虽说这事儿是他主动揽身上的,可这个情得领!
  地下游泳池、密室以及金库,都在二进院子的下面,游泳池从正房大厅下去。
  密室入口在客厅,金库通道狭长,入口则在后面我的茶室里。
  该敞开的敞开,该隐蔽的十分隐蔽。
  以旧修旧,装修的不错!
  整座院子古香古色,内部装修也是同样风格,可现代化的东西一样不少,就连防盗措施,都是目前最先进的!
  院子里,我握着冷强的手说:“强哥,辛苦你了,以后来我这儿吧……”
  话还没说完,屁股挨了大头一脚。
  我也是故意没躲。
  张天师怒发冲冠:“艹,当面挖我墙角是不是?”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院子真不错。
  可空唠唠的,一件家具都没有。
  我也不好意思说没钱买家具,就说先放放味儿,上秋再搬家。
  这就像买了辆劳斯莱斯,却发现兜里没钱加油了!
  穷啊,怎么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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