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_第411章 实在是太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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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急,你听我说……”丹珠巴·洛桑达瓦说。
  “快说!”
  那边还犹豫起来,“你、你能不能来一趟,把唐亮带回去吧……”
  我懵了。
  完了,完了!
  老唐被这些喇嘛嚯嚯死了!
  “他、他、他怎么了?!”我控制不住结巴起来。
  “别急别急……他没怎么样,是我们,是我们呐!他再不走的话,我们就待不下去了……”丹珠巴·洛桑达瓦拉起了哭腔。
  啥?!
  我更懵了,“怎么回事儿?”
  “唐亮实在是太坏了,太坏了!真受不了了,求你了!求武施主带他快快离开……”
  我艹,原来如此!
  我真想放声大笑,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
  对面的周西西一脸疑惑。
  “哎呀,”我叫起苦来,“这事儿可难了,您知道他以前有个绰号叫什么吗?”
  “什么?”
  “泡泡唐!”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粘上你们就甩不掉了……”
  那边真快哭了,“武施主,这可怎么办?”
  我说:“咋不早点儿联系我呢?这大冬天的可去不了。”
  “雨季刚过,12月份的西藏很美,我代表丹珠寺诚挚地邀请您过来游玩儿……”老喇嘛说的特别好听。
  我各种借口,连连推辞。
  劝了好一会儿后,丹珠巴·洛桑达瓦明显词穷,开始絮絮叨叨:“不行,真不行了,实在是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
  老喇嘛肯定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地就这三个字。
  我说:“你们可以赶他走啊!”
  “赶了,赶了一年多呀!可根本就赶不走,打都打不走……不行了,真不行了……”
  “你们不是会念佛号嘛,一念脑袋就疼!”
  “不行,对方必须有高原反应的时候,佛号才好用,唐亮早就没有了高原反应,对他毫无作用!”
  “你们那个扫地僧多厉害呀,削他呗!”
  老喇叭肯定掉眼泪了,“没用,真没用!他是打不过世宁嘉措,可他扛揍啊!你还不知道他那身皮肉有多厚实嘛,打完没两天又活蹦乱跳!第一次打完他,他就偷着往我们饭钵里撒尿……”
  原来那个扫地僧叫世宁嘉措。
  “能想的办法我们都想了,越打,他就越扛揍,不行,真不行了……”
  我憋着笑,为难道:“您可是说过,他要是在我身边的话,两年后必将横尸街头……”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了,两年期限已过,从今以后没人能害得了他,我们不行,你也不行!统统不行!”
  见我不说话,他又继续说:“实话实说,我也是有私心,当初留下他,一是惩罚他辱骂我佛,二是想让他为寺庙跑跑腿儿,去山下采购生活物资……”
  “我们错了,真错了,您快来吧!”
  “只要能把他带走,您就是我们丹珠寺最大的恩人!”
  “恩人呐,快来吧!”
  “……”
  果然没这么单纯!
  还说什么为了唐大脑袋好,原来是想找个不花钱的小厮干苦力!
  我恼怒起来,压了压火气,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把他弄回来,于是问他:“这大雪嚗天的,去的话,有什么好处没有?”
  “报销您的来回机票!”
  “别的呢?”
  “武施主,那把“狴犴钥匙”都给了你……”m.biqubao.com
  “哎——?”我拦住了他,“这事儿就不要再说了,我记得可是清清楚楚,你说你们的什么丹珠巴·蒲巴甲……什么墀巴,他曾经说过,八十年后,钥匙就会被有缘人取走!我取走的时候,正正好好是他逝世八十周年!你还说它就是我的了,不必归还!对不对?是不是你过的话?”
  “是,是我说的!”他倒是实诚,并不否认。
  “可是,”他连忙又说:“我们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就连我寺佛像的金身……”
  说到这儿,他停下了,连连念佛号,又一遍遍嘀咕着:“罪过、罪过……武施主,再不来接走他的话,我们丹珠寺的人都要跑光了……”
  好吧,看来想薅把羊毛的心思算是断了!
  “再有半年就满三年了,本打算过了年六七月份再去,你这提前了呀!我琢磨琢磨吧,看看怎么去……”我说。
  “namoamitabha,感谢武施主,我在镇上呢,磁卡马上就没钱了,不说了,我代表全寺……”
  嘟嘟嘟——
  电话断了!
  哈哈哈哈!!!
  我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笑得对面的周西西愣眉愣眼,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我跳下了榻榻米,赤着脚就往外跑,“老疙瘩——?!老疙瘩——?!”
  老疙瘩和蒲小帅从月亮门那边跑了过来。
  “咋了哥?你被那丫头强暴了?”
  老疙瘩嬉皮笑脸,问完马上闭了嘴,眼光飘向了我身后。
  回头一看,周西西正站在茶室门口,俏脸都红了。
  我说:“快去买到拉萨的机票,咱去接老唐!”
  ……
  我俩出拉萨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天还没亮。
  昨晚周西西在家吃的,幸好警花辛玥过来了,不然这顿饭吃的肯定不舒服。
  辛玥和她还挺对脾气。
  别看周西西外表文静,可性格却是泼辣,喝起酒来更是豪爽。
  人家从来不小口抿,要喝就是一口干!
  吃完晚饭,两个女孩儿一起走的。
  据说去看电影了。
  老喇嘛来电话前,我要说的话,最后也没找到机会说。
  只能回来再说了。
  飞机上,老疙瘩那张嘴还不停叭叭:“没想到啊,疯子哥叔家的妹子这么漂亮!”
  “没想到啊,戴眼镜的女孩这么狂野……”
  “没想到啊,你说人家是咋长的呢?肉都长胸和屁股上了……”
  “没想到……”
  我忍不住了,一把掐在了他大腿上,咬着牙小声问:“没想到我能掐你吧?”
  “呀呀呀——轻点儿,轻点儿,疼疼疼疼……”
  隔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挺好的,真挺好,你看那两条大长腿,又细又长……哥,要不你就收了吧!”
  “收个屁!”
  “屁也不错,多翘……”
  我手又伸了过去,吓得他连忙躲,“不说了,真不说了!”
  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云层,我叹了口气,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哪有不喜欢看美女的?
  我也爱看。
  可如果真有了情感纠葛,就是天大的麻烦!
  她们一开始都是小鸟依人,善解人意,什么都不在乎。
  不破坏你的家庭,不要你的钱,只要你每周抽出一天陪陪她就行。
  可人的贪念是个无底洞。
  当你还沾沾自喜遇到了个懂事的俏佳人时,不知不觉,每周一天变成了两天。
  再后来,三天,四天……
  终有一天,她会让你抛妻弃子,必须娶她!
  如果一开始她就流露出这个意思,我想大多数男人都会敬而远之。
  或许一开始时,她也没这个意思,可发展到最后,只要你没破产,她的底牌一定是这样!
  不要去责怪人家,因为苍蝇从来不叮无缝的蛋。
  君子好色而不淫,风流不能下流,多情更不能滥情,为了外面的女人抛妻弃子的男人,打雷的时候一定要离他远点。
  切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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