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百川和另外两名战王阁男弟子瞬间脸色苍白了几分。 “你好歹毒,快点给我解药!” “你把我杀了吧,我绝对不做女人!” “杀了我吧,你这个混蛋,我们战王阁不会放过你的!” “林师弟,马师弟,你们……” 陈熹凤震惊的看着他们三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刚才她就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为什么他们三人一直夹紧双膝,像是尿急一般。 没想到这个神州人竟然如此恶毒,要把他们变成女人? 陈熹凤甚至从没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毒药,但考虑到楚云天神州人的身份,她并没有过多怀疑。 楚云天打量着他们三个,又看了看陈熹凤: “难道让你们做姐妹不好吗?” “你看看人家从小就是漂亮的女孩子,不也活了这么大?”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做女人?” 杨百川痛苦的骂道: “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用不着如此羞辱我们!” 楚云天摇了摇头,一脸戏谑的笑道: “杀了太可惜!” “我要把你们变成女人,再给你们换上漂亮的小裙子,然后带回去犒劳一下我们战部的那些兄弟!” “说不定你们会喜欢上做女人呢。” 楚云天的话瞬间让三个大男人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可是他们小腹处的剧痛却越来越强烈,再加上丹田被封印,根本就没办法使出力气。 那名体态娇小的女弟子一脸绝望的问道: “那我们呢?我们会生下孩子吗?” 楚云天郑重其事的回应道: “当然不会,没有男人的帮助,你们怎么可能生孩子?” “只不过是一种假孕现象,到时候会产下一坨肉出来,而且是无限循环那种!” “意思就是说,等你们生产完之后,马上又会进入新一轮的假孕状态。” 这种特殊毒药无色无味,楚云天曾经在段红雨身上用过。 那丫头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得已千里迢迢回来求助,从此再也不敢有二心。 眼下,楚云天倒要看看这五个战王阁弟子,到底对门派有几分忠诚。 如果能顺势将他们五个全部收编的话,对战部来说可是一大助力。 一个涅槃境高手,三个化神境。 如果他们愿意把毕生所学贡献出来,战部就间接拥有了战王阁的功法,实力必然上升一大截。 听完楚云天的介绍,陈熹凤和另一名体态娇小的女弟子全都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做梦都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恶毒的毒药。 其中一名男弟子暗恋陈熹凤多年,看到楚云天对他的心上人下此毒手,立刻悲愤欲绝的骂道: “你踏马算什么男人,有什么能耐冲我来!” “放过我师姐!” 楚云天看了看他: “你是男人,这种毒在你身上没用,不然你以为你逃得掉?” “那就杀了我们,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我们,不然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杨百川也是阴沉着脸说道: “难道你们神州人只会这种卑鄙手段吗?” “敢不敢跟我正面打一架,不要用你那个诡异的右手!” “你以为你是谁?” 楚云天冷笑着挖苦道: “你特么境界比我高,居然也好意思让我放弃最强手段跟你单打独斗?” “我是嫩爹?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要满足你?” “你……” 杨百川气的险些吐血,恶狠狠的瞪了楚云天一眼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楚云天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走向一旁说道: “你们想跑就只管跑,我炼制的独门毒药没有任何人能解得开,不信你们就试试。” 其实就算他们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两种毒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痛苦只会越来越强。 很快她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停留在原地。 入夜后,楚云天找了个地方生起一堆火就开始烤串,还给敖馨三姐妹送去一些,根本不管陈熹凤几人。 她们再次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 “等他们睡着之后,我们就想办法离开!” “万一他的毒解不开怎么办?难道你想做女人?” “熹凤师姐,你还好吗?能不能走?” 陈熹凤虚弱的摇了摇头: “我的肚子好痛,根本站不起来。” 杨百川的境界最高,奈何体内丹田被封印,无法用灵气遏止毒性的扩散。 他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逃得掉吗?” “没有解药,我们根本无法走出多远就会被他抓回来。” “这个神州人实在太可恶了,如果能想想办法让师门过来救我们就好了!” “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次日清晨,东方的天空逐渐亮起,五人艰难的瘫坐在地上。 就算楚云天没有看管他们,他们也一样没能逃走。 陈熹凤和另外一名女弟子的小腹已经鼓起,像个怀胎六甲的孕妇。 而旁边的杨百川三人则出现了更加可怕的症状,他们的胡须开始脱落,喉结也变小了很多。 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尖细起来。 一名男弟子痛苦的哼哼了几声,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立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清了清嗓子问道: “杨师叔,你的胡子怎么全没了?” 问完之后,其他人变立刻惊恐的望向他。 “林师弟,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哎呀,林师弟要变成女人了,你和杨师叔怎么样?” “啊!杨师叔的胡子怎么全掉了?” 杨百川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又看了看自己身前如同长发脱落的胡须,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 “那个该死的神州人,我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他!” 可是话音刚落,他便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发现喉结已经快摸不到了,顿时惊得魂飞天外: “这……我的声音怎么也变细了??” 不远处的楚云天睁开眼睛,瞄了眼三个变得细皮嫩肉的大男人,怪笑着调侃道: “你们三天之后就会彻底变成女人,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否则三天之后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把你们再变回去!” “你!该死的神州人,我跟你拼了!” 杨百川挣扎着站起,可是刚往前踉跄了几步便重重摔倒在地。 楚云天冷笑着劝道: “别白费力气了!” “如果愿意归降我们神州,就说一声!” “不愿意,就继续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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