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山体崩塌了吗?” “我听着像是有人在开山炸石的声音。” “会不会是灵兽在背面偷袭我们?” 一群全副武装的鹰国人来到洞外倾听片刻,便朝山顶爬去。 等到他们爬到山顶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这座面积不小的大山背面,被挖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几乎占据整座山的四分之三! 而他们站的地方,也成了直上直下的峭壁! 非但如此,他们还从峭壁下听到了同伴的叫骂声。 “哦谢特,为什么我的房间塌了!” “我的上帝啊,这什么情况?那些白色宝石怎么全没了?” “刚才的巨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后方的山体会坍塌?” 麦科特和普里奥看着被挖塌的营地,脸色阴沉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两桶老抽。 营地的损失倒还在其次,重点是灵石全没了! 抓住一名刚才还在负责开采灵石的小胡子,麦科特状若疯虎般拉扯着对方的衣领,大声叫骂: “混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的灵石呢!” 这名小胡子惊恐的说道: “不清楚,我只看到一只巨大的爪子划破石壁,把所有的灵石全部抓走了!” “就是这样,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该死!” 麦科特用力将他推倒在地,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都倾泻在了普里奥身上: “这下你开心了?” “如果你不来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现在什么都没了!” “哦,我亲爱的麦科特!” 普里奥无语的辩解道: “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我跟你一样呆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做过,这明显是那些体型庞大的生物干的。” “废话,我让几百人挖了一个月才挖了一丁点!” “人类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些灵石全部挖走,一定是楚云天干的!” 麦科特愤怒的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相。 首先那小子知道他这里有灵石矿,其次对方身边有九阶灵兽! 这两条加起来,就是一个完美的强盗! 普里奥好奇的问道: “你说的是那个送我们过来的楚云天?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难道他就不会绕到山后去?” “你只看到他走了,又没看到他返回神州人的营地!” 麦科特骂骂咧咧的说道: “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普里奥神色如常的说道: “可是你没有证据,就算我们现在去神州营地找他当面对质,他也一定不会承认。” 这座灵石矿虽然很受六角大楼那帮老家伙的重视,但毕竟不是普里奥发现的,功劳算不到他头上。 现在被人偷走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带人外出重新寻找。 麦科特当然知道楚云天不会轻易承认,但这么大的损失还是让他心痛到吐血,用力拍打着墙壁发泄道: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想办法弄死他!” 普里奥笑眯眯的问出一声: “难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奈何麦科特没有搭理,只是眼神凶厉的瞪了他一眼,便大步转身离去。 眼下他们的营地已经废了,后山被人凿开,营地内部已经暴露在外面,即便想办法封堵都来不及。 麦科特必须马上带人另外寻找一处新的营地,而且速度要快! 普里奥见麦科特离开,望着身后大敞着的营地,也忽然意识到了危险,马上下令道: “突击一队二队三队,我们要搬家去别的地方!” 他所率领的三支突击小队并不属于麦科特管辖,而是专门保护那一百多名专家组的。 因此麦科特等人的死活,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与此同时,刚捞完一票的楚云天,正风风火火赶往战部营地。 在敖馨三姐妹和天雪的帮助下,整座灵石矿不到半小时就被挖掘一空。 大块的灵石原矿塞满了楚云天所有空间神戒,就连敖馨她们三姐妹的私人开辟空间也是一样。 即便那座灵石矿的规模要比战部发现的小很多,但这也让楚云天此次至少收获了几千万块灵石,算是血赚了一笔。 敖馨她们不想参与分配灵石,打算让楚云天带她们冲击十阶,他自然得答应下来。 回到营地后,楚云天去了一趟指挥部,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便将这些灵石全部储存了起来。 眼下营地内的灵气浓度已经足够,放再多的灵石只会浪费,这些灵石将来可以用作炼制阵法。 这么大一笔灵石看似不少,其实对于阵法的消耗来说远远不够。 像是化仙城那种大型护城大阵,即便没有灵兽进攻的时候,每天也得消耗掉上万块灵石。 一旦打起来,这个速度还会猛增数十倍! 楚云天正准备带敖馨她们外出冲击十阶,忽然监控室那边有人来报,说是逍遥谷派人过来谈判。 “逍遥谷的人终于舍得露面了?” 楚云天咧嘴一笑,立刻带上手下的最高战力前去迎接。 逍遥谷派来的谈判使者总共三人,两男一女。 带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自称是天机门外门长老,而身后相对年轻很多的一男一女则是他的徒弟。 “我叫马镇远,天机门外门长老,奉逍遥谷谷主之命前来跟你们神州人交涉!” 大胡子开门见山的报上名字,眼睛却在打量着楚云天身边的敖馨三姐妹,常欣和天雪。 以他涅槃境九重天的修为,自然不难看出这五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五头九阶灵兽! 这些神州人怎么能驱使如此多的高阶灵兽? 他们不是才来灵界两年吗? 看到对方自报家门,楚云天也双手抱拳,上前说道: “楚云天,神州战部主帅!” “你们逍遥谷多次派人来我们营地侦查,终于舍得现身商谈了?” 马镇远冷哼一声说道: “前些日子你们往我逍遥谷上空扔了一颗飞弹,原本可以视作开战前的挑衅!” “但我们谷主仁慈,派我来询问你们来到灵界的真实意图!” 楚云天不屑的冷笑道: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可以派人来侦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给你们点警告?” “至于挑衅!” “我们也可以说你们的侦查行为是在挑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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