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天空三道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眼旁边摆放的海盗船和摩天轮。 楚凌霄震惊的问道: “她们三姐妹在忙什么?” “蓄水发电?” 楚云天哭笑不得的说道: “估计是。” 早知道她们三个这么疯狂,就不让她们去神州到处游玩了。 让她们在空间通道的另一端玩个把月的游戏,就不会发生这些破事。 不一会儿,敖馨等人飞了回来,对楚云天问道: “刚才我在那边发现了一条黑蛟兽,是你招惹回来的?” “需不需要我们三姐妹帮你解决掉?” “不过你可要答应帮我们搭建这些东西。” “别,那不是敌人,是我带回来的帮手。” 楚云天怕她们三个乱来,赶紧把自己降服了一条黑蛟兽的事儿跟她们说了一下。 谁知听到楚云天居然抓人家孩子,要挟人家干活,三人顿时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你们人族果然是一贯的卑鄙无耻,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如果你们实力足够强大,是不是也会对我们龙族做出这种事情?” “我劝你们最好遵守灵界的规矩,尽量不要碰触那些高等种族的幼崽!” “否则,招惹来无尽祸患,可别怪我没提醒。” 敖馨更是冷哼一声: “他们蛟兽跟我们龙族是死仇,你把她带回来,有考虑过我们三姐妹的感受吗?” 见她们三个对常欣流露出敌意,楚云天赶忙劝说道: “你们别这样啊!” “我知道你们龙族跟蛟兽一族向来不对付,所以才让她在这里打工,它们跟你们龙族比起来,也只配干点体力活。” 楚云天倒是想指挥这三姐妹帮忙干活,问题是指使不动啊! 好不容易带回来一头听话的七阶黑蛟兽,要是被她们三姐妹打死,那可就亏大了。 敖馨听楚云天说的还算诚恳,又十分尊重龙族,便冷哼道: “那是当然!” “在我们龙族眼里,他们蛟兽一族全都是低贱的货色!” “但你这种行为,还是让我觉得很不齿!” 她指的是抓人家孩子的事儿。 问题是楚云天又不是圣母,灵兽和人族本身就是死对头,通过这种方式让常欣帮忙干点活怎么了? 总不能对一头黑蛟兽,还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和体面的死法吧? 再说,之前遇到的那个高阶烈焰豹,不也是抓了一头望月犀当坐骑? 既然它们灵兽各族内部都可以,为什么到了人族这里就得讲道义讲素质? 好在经过楚云天的劝说,敖馨三人没有继续深究,而是再次把注意力投放在了这些从神州带来的游乐园设备上。 催促楚云天尽快找人帮她们安装起来,因为她们没玩儿够。 楚云天无奈苦笑着说道: “三位姑奶奶,就算有了足够的电力,也得建造足够结实的底座才行啊!” “你们就不能多等几天?” 敖馨双眼放光的问道: “那你告诉我,要多久才能修好底座?” 一个月的时间太短。 她们很喜欢神州各大游乐场里的所有好玩的东西,那些是她们从小到大都没玩过的,每样都让她们感到新奇。 楚云天只好给她们说了个大概时间,需要一个月,然后便让她们帮忙搬运新的发电设备。 同时还要每天巡逻那处她们新挖出来的山顶大湖,以及发电机组的安全运行。 敖馨一口答应了下来,总算消停的带着两个表妹回房间打游戏去了。 也不知道这次她们三个在神州搜刮了多少好东西,给战部带她们游玩的将士们惹了多少麻烦。 这天,王清月带着四名元婴境同伴再次来到了新营地大门外。 上次他们来拿过一次楚云天答应他们的酒水之后,对这条路已经轻车熟路。 王清月对着营地大门大声喊道: “楚老弟,能出来一下吗?” “我们有事找你啊!” 楚云天打开营地笨重大门旁边的小门,好奇的堆起笑容: “哟,原来是老王和几位前辈,你们找我有事?” “该不会是那批酒水已经喝完了吧?” “哪能呢,就算让我们全天泡在久了,也足够喝上几年了。” 王清月乐呵呵的说道: “这次我们过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今天我们打听到,那些逃离化仙城的各大门派,这几天就要搬回来了。” “这么快?” 楚云天好奇的皱起眉头。 按照他的估算,那些人最少也得过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没想到红月爆发这才刚刚结束,居然就打算回来了。 这意味着五人过来是打算进货,或者有其他请求。 果不其然,王清月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化仙城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好歹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安全地方,在外头的日子可比在化仙城难过多了。” “你是不知道,那些超级灵兽并没有放过他们!” “即便他们逃离了化仙城,也被其他高阶灵兽围追堵截,听说路上又死了不少人!” “所以我们打算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化仙城,抵挡那些灵兽的反复骚扰!” “每年来这么一回,神仙也扛不住啊!” 虽然他们五人从楚云天这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但他们也不能每天光喝酒不是? 化仙城是他们的家园,也是他们立足的根本。 所以他们才过来询问一下,看这些神州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在智慧这一块,神州人比他们更擅长一些。 楚云天笑眯眯的指着不远处的小凉亭说道: “咱们去那边聊吧!” “这个话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聊完的。” 此时他已经猜到这五人的想法了,他们肯定是想打听空间通道的事情,想问问神州那边能否给他们一个安稳的港湾。 但这种事楚云天可不敢轻易答应。 哪怕是让他们化仙城的低阶弟子去神州避难,也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所以,楚云天一边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猜测五人的真实来意,以及如何应付。 到了凉亭里,楚云天往铺了草垫子的石凳上一坐,便笑着指点江山道: “其实你们面临的问题很简单,只要想办法让灵兽各族内部乱起来,不就没精力注意你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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