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是吧?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楚云天怒瞪着对方,立刻在脑海中沟通六欲神君: “神君,开始吧!” 这块狗皮膏药知道他的一切想法,自然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几乎话音刚落,万君兰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眼神迷离的望着楚云天,似乎在看自己的梦中情郎。 “师兄,不……你不是我师兄。” 万君兰的意识开始出现错乱,一会儿把楚云天认成了她心中最喜欢的男子,一会儿又努力挣扎恢复短暂的清醒。 但随着时间推移,最终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直勾勾的盯着楚云天,开始呼出热气。 脸色也扁的越来越红,就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 不远处的梁惠姝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不知道该过去还是该回避。 这三更半夜的,她不敢离开楚云天太远,怕被其他灵兽偷袭。 可是过去的话,又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 楚云天回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要不要一起?” “不……还是不要了吧。” 梁惠姝可没那么宽的心,从没想过跟其他女人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 “那就回避一下,我要办事了。” 楚云天咧嘴一笑,大步走向万君兰。 现在万君兰已经被勾起了内心最深处的冲动,如果不解救她的话,她很可能变成疯子。 两个小时后,万君兰总算恢复了清醒。 发现身旁的楚云天正在穿衣服,顿时低头看向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啊!!”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楚云天冷笑着看向她: “鬼叫什么,难道你想再打一场?” 这种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她都想杀自己了,自己何必对她仁慈。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要脸!” “该死的臭男人,我诅咒你!” 万君兰一边哭一边骂,下一秒就被楚云天掐住了下巴: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吧!” “既然你可以杀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你做出这种事?” “难道你的身体比命还珍贵?” “我没完事之后立刻杀了你,已经给足你机会了,别给脸不要脸!”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楚云天从来都没把这些灵界修士当成自己人,甚至没打算把他们当成人。 因为这些家伙走的路子跟神州人完全不一样,说他们是高智慧的人形灵兽都不为过。 更何况,要是被他们知道神州广袤的大地上,其实没什么像样的高手,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过去。 毕竟相较于灵界,神州更加安全,没什么厉害的凶手,更没有红月这样的诡异情况。 哪怕修炼慢一些,也比丢了性命强。 既然双方注定对立,还跟他们讲仁义道德那种圣母才会做的事,简直就是不把自己当人。 万君兰依旧哭哭啼啼,似乎遭受了莫大委屈。 从远处回来的梁惠姝叹了口气,没有上前安慰,只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遭受这种待遇,她就心里发寒。 奈何这里是灵界,就算跑都没地方跑,除非活腻歪了。 楚云天回头看了梁惠珠一眼,笑着说道: “别这么紧张,我对你肯定比对她温柔!” “这家伙是个俘虏,而你不是!” “所以,你没什么可紧张的。” 随后楚云天便来到万君兰身边,笑着问道: “你们神剑门有多少人?” “这次过来的有多少人?” “最好如实回答我,否则,迎接你的可能是你做梦都会吓醒的酷刑!” 刚才趁万君兰昏迷失去意识的时候,楚云天已经重新升起篝火,并且将他们四人身上之前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还把那三个倒霉蛋的尸首挖坑埋了。 不然摆在旁边始终有些碍眼。 万君兰体内的灵气已经被封,她尝试冲击了几次都没有冲开。 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楚云天,讥讽道: “别以为占了点儿便宜就能掌控一切,有本事你把我也杀了!” “你长得还算可以,杀了多少有点可惜!” “不如这样吧,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奴仆怎么样?” 想到刚才这丫头对自己的无礼冒犯,楚云天原话奉还。 万君兰气的扭过头去,冷哼道: “你做梦,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得逞!” “想让你死还不简单?” “我随时都可以杀你,现在给你一条活路,你应该懂得感恩和珍惜。” 楚云天笑眯眯的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猛然变得犀利: “快说,不然我让你想死都难!” 以楚云天的战斗力,两个小时当然不是极限,甚至可以持续几天几夜。 只不过一想到梁惠姝很可能在旁边偷看,所以总是分神,干脆停下来审问。 “我……我们神剑门总共有两千弟子,这次过来的人很多,大概两百多个!” “你最好马上放了我,不然等我们神剑门的长老和其他师兄师姐找过来,你肯定是死路一条。” 万君兰眼神躲闪的撒谎。 她打算用这种方式吓到楚云天,让这家伙马上放了自己。 然而楚云天又不傻,怎么可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立刻不屑的嗤笑道: “你们神剑门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让你们四个大半夜脱离队伍,跑过来杀我?” “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 不等楚云天说完,万君兰立刻吐露实情: “我们神剑门有七百六十人,这次过来的只有我们四个!” “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再也不敢对你起贼心!” “求求你了,呜呜呜。” 见万君兰哭的伤心,楚云天这才信了大半,又问道: “你们四个是过来狩猎灵兽的吧?” “我看你们空间神戒里已经有三四百颗低阶灵丹,你们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次黑吃黑,算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他们空间神戒里的东西,楚云天自然全部笑纳。 刚才查看了一下,发现这次收获还真是不小。 白捡了三四百颗一二三阶的灵丹不说,还有很多丹药和功法,以及其他材料,简直就是血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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