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金龙尝试完火焰攻击,发现没有用,立刻用力咳嗽起来。 试图用猛烈的气流把楚云天吹出来。 甚至还用粗长的口条,在嘴里来回搅动。 然而,它注定打错了如意算盘。 楚云天进来之后就没打算出去,挥舞着天龙神刀在它嘴里上下劈砍,不断给金龙造成伤势。 看到伤口处涌出金色的血液,而且散发着超级浓郁的天地灵气,楚云天顿时灵机一动,用手指沾了点放进嘴里。 发现这玩意儿居然堪比十全大补药! 这可把楚云天高兴坏了。 在外面到处寻找天材地宝都找不到,没想到这洞天福地内,居然藏着这么一条极品老龙,全身都是宝! 楚云天当即不顾一切的趴在伤口上,大口的吞咽起来。 要知道这龙血可是极为稀有的,外面根本找不到,这次不喝饱他才不会出去。 察觉到楚云天的诡异举动后,金龙再次怒吼起来: “你!你居然在喝本龙大人的血?你找死!” 金龙腹部再次鼓起,一大口森寒无比的水流再次冲出。 甚至,金龙还十分人性化的闭着嘴巴漱了漱口。 庞大的水流冲击把楚云天冲的东倒西歪,但这并不能阻止他。 利用天龙神刀卡在牙缝里,楚云天坚强的固定住了身体。 等到这股水流被吐出之后,他再次趴在伤口处大口猛吸,温热的龙血就像开闸的泉水一般汩汩流出,全被他灌进了肚子里。 这股龙血化作极其精纯的真气,在他体内不断游走。 楚云天惊奇的发现,自己修炼缓慢的金刚龙神功,居然在快速吸收着龙血内的精华,不断朝高深处迈进! “金刚龙神功,跟金龙难道有什么关联?” 楚云天仔细回想着自己脑海中,那条曾经存在过的黄金巨龙雕塑,忽然脑海中猛然一震! 那条龙的雕塑不就是这条金龙吗? 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那从没见过面的亲生父亲,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一切! 得益于龙血的不断滋养,他的金刚龙神功也在不断壮大,很快便冲破了第四重,第五重…… 转眼五天过去了,不断流失血液的金龙已经有些精神萎靡。 它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手段,甚至把爪子伸进嘴巴里不断寻找楚云天的身影。 奈何这个小东西就像是长在它嘴里的蛀虫一样,死活不肯出来,还不断汲取它的血液。 这让金龙异常恼怒,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只好低下高傲的头颅,主动趴在地上,低声下气的求楚云天出来。 楚云天尝到了这么大的甜头,哪肯答应,笑着说道: “别着急啊,龙大人!” “我的功法还差一点儿就能突破第九重了,等我炼完之后,自然就出来了。 现在,楚云天的金刚龙神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八重,全身上下大部分都可以被金色真气覆盖。 只差双脚就可以将这门功法修炼到大乘境界。 金龙有气无力的哭唧唧道: “小爬虫,求你快点出来吧!” “我失血过多会死的!” 楚云天笑眯眯的说道: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爹。” “如果我死了的话,就见不到我那没出世的孩子了,我不能死!” 金龙雷鸣般的声音,突然变得悲壮起来: “那黄金宫殿里囚禁着我的孩子,你如果能帮我救出孩子,我可以奉你为主,从今往后当你的坐骑!” 听到这话,楚云天顿时眼睛一亮。 之前那门内的史莱姆说,里面有一把剑,一把弓,还有一个蛋,没想到那个蛋竟然是金龙的孩子? 看来是修建那座宫殿的人,故意把蛋囚禁在里面,才能让这条金龙心甘情愿的守护在这里几千年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这条老龙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你的孩子?你是条母……龙?” 听到楚云天终于出声,这条金龙当即愤怒的喊道: “我们伟大的龙族不分公母,只分雌雄!” 楚云天再次发问: “哦,所以你是母的?” “……” 金龙不想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央求道: “你出来吧,我不杀你,用你的智慧帮我打开宫殿大门!” “只要能救出我的孩子,我就是你最忠诚的伙伴!” “我凭什么信你?” 楚云天本想说,自己的金刚龙神功还差最后一点儿。 但他不确定这门功法修炼到大乘境界之后,能够对付这条老龙,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得有足够的把握才行。 “我敖馨以龙族名义起誓!” 金龙大声说道: “如果我说话不算数,让我遭九天神雷劈死,终生无法修成正果!” “龙皮被剥,龙筋被抽,永生永世打入十八层地狱!” 原来这条老龙叫敖馨? 好像确实符合龙族起名的习惯。 楚云天算是勉强相信了她的话,笑着说道: “最后借你一点血用用,我的功法马上就要大成了。” 转眼又过去了半天,此时敖馨的气息已经大幅下降。 她三分之一的龙血都被楚云天给喝掉了。 海量天地灵气都被锁在黄金宫殿里,维持阵法运转,她自然得不到足够的补充。 终于,楚云天将金刚龙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功法自动流转,全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金灿灿的真气。 在吸收了海量的龙血精华之后,楚云天的境界也达到了先天境大圆满。 如果不是在敖馨的嘴巴里无法突破的话,说不定已经晋升炼气境了。 他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道: “老龙,张嘴!” 敖馨赶紧张大嘴巴,将下巴抵在地面,方便楚云天出来。 踩着湿滑的舌苔,楚云天从容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 “记住你说过的话,只要我帮你救出孩子,你就做我的坐骑,没错吧?” “嗯……” 敖馨的身形忽然快速缩小,逐渐变成了一个白头发的妙龄女子。 楚云天震惊的看着她: “你……你不是一条老龙么?” “那是我的头发本来的颜色,我还没到垂垂老矣的程度呢!” 敖馨没好气的瞪了楚云天一眼,解释道: “我们龙族寿命长达百万年,这区区几千年光阴,怎么可能让我变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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