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些比自己大的姐姐,吓得情绪失控,尖叫着对赵长泊喊道: “快把我爸妈叫来,告诉他们我被人打了!” 赵长泊警惕的望着楚云天,急忙退到一旁打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越野车便风驰电掣的赶到了服务区,后面还跟着十几辆其他各式车辆。 总共四十多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服务区内部。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妇女,那风韵犹存的女人一进门便大声叫喊着: “琳琳!琳琳你在哪里?” “妈妈来救你了!” 看到父母到来,林琳当即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他们打我,把我的脸打肿了,呜呜呜,你快帮我杀了他们,快呀……” 这小丫头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坏了,刁蛮任性,不把别人当人。 受了委屈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让父母帮自己出头。 殊不知,她的母亲也才宗师境大圆满而已,至于她父亲,前几天刚突破武王境,此时境界都还没有稳固下来。 三清门掌门林孟德,双目如电一般的望向购物区的二十几人,声如洪钟的问道: “是谁把我的宝贝女儿欺负成这样,自己过来受死!” 楚云天站起来,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我干的,咋了?” 刚才让唐婉秋出手,是为了挽回她在团队里的形象,现在来了一帮高手,也该自己起来活动活动了。 眼看打自己女儿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林孟德快速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真气强度,却发现根本感应不到。 这说明对方实力一定远在自己之上。 他豁然变色,连忙对自己的老婆使了个眼色。 但中年女子看到宝贝女儿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刚才差点没认出来,哪里还能保持理智,立刻拔剑就冲了上去。 “你敢打伤我女儿,我要你狗命!” 下一秒,一颗大好头颅猛然飞起,在半空中作抛物线状向远处飞去,脸上还带着错愕以及不敢置信。 楚云天扛着天龙神刀,缓缓走向林孟德,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两口子可真行,子不教父之过,把女儿宠成这个德行,就应该付出代价。” 身后,林琳看到母亲被楚云天一刀解决,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妈!妈你不要死呀,你死了谁帮我欺负别人,呜呜呜……” 楚云天微微侧头,没想到这小丫头就连看到母亲身死,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欺负人,简直已经无药可救。 林孟德也没想到楚云天是故意等自己到来,立刻浑身颤抖的说道: “阁下教训的没错,是我教女无方,我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 “求阁下饶我一命。” 对方一出手就要了自己老婆的命,实力高到无法想象。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死活的冲上去给老婆和女儿报仇,简直是脑子有坑的行为。 其他三清门弟子看到师娘一个照面就被杀,顿时急红了眼。 可他们眼看自己师父都要低声下气给人家赔不是,哪里还敢上前找死。 他们吞咽着口水,齐刷刷的向后退去,心里早已萌生退意。 要不是掌门师父还在前面,只怕这些人早就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看着面前的林孟德,楚云天轻蔑一笑: “饶了你们?” “如果这次我只是个普通人,岂不是要被你们开的黑店,讹的卖裤衩子去?” “一罐人工培育的铁皮石斛,用碰瓷的方式讹我十三万三,你们真是够可以的。” “既然这么喜欢钱,那我祝你下辈子当有钱人。” 手起刀落! 林孟德的大好头颅也腾空而起,跌落向远处。 那些三清门弟子见状,吓到立刻掉头就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掌门死了,掌门死了,大家快跑啊!” 可惜这些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跟楚云天比,一个照面就冲上去解决了三十多人。 至于那些跑的飞快的,也没能幸免,被他追上一个个全部解决。 不到十分钟,整个三清门就被覆灭,只剩下赵长泊和林琳还活着。 此时的林琳早已哭的撕心裂肺,大声叫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还我爸妈!还我的师兄师姐,要不干脆连我一起杀了吧!” 这个拿欺负别人取乐的小恶魔,总算知道自己惹下大祸。 如果不是自己刁蛮任性的话,根本不会连累父母惨死,现在三清门只剩下了她和赵长泊,立刻悲从心来。 楚云天笑眯眯的说道: “杀了你多可惜!” “你不是喜欢欺负人吗?” “正好,以后没人保护你了,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活,让别人也天天欺负你取乐!” 赵长泊一句话都没说。 眼睁睁看着掌门和师娘被杀,其他师弟师妹也都被干掉,整个三清门已经名存实亡。 他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要保持低调。 最好让这些人忘记自己的存在,说不定能保住一条命。 既然师门已经不存在了,自己也没必要再为五师妹出头了,眼下是生是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楚云天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又望了一眼在偷偷向后挪步的赵长泊,冷笑道: “怎么,你很想跑吗?” “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此话一出,立刻吓的赵长泊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大声求饶: “不不不,我不跑,大哥饶命,我只是三清门的一名普通弟子!” “我也早就看五师妹不爽了,她刁蛮任性,整天就知道欺负人,在我们三清门没有人不讨厌她!” “可她是掌门的亲生女儿,我们也都敢怒不敢言啊。” “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再也不会帮他们做坏事了,从现在起我正式脱离三清门,不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让楚云天放自己一马,奈何楚云天根本不想听他啰里吧嗦的解释。 这里才刚出事,那些店主就立刻打电话给他,说明他肯定是经常来帮忙处理这种事情,没少欺负过往的旅客。 既然如此,放过他就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 咔嚓一刀,赵长泊应声倒地,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而林琳此时也终于意识到了死亡如此可怕,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杀了我吧,没有爸妈,我也不要活了,你快给我个痛快!” “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1/738531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