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官婉钰这么一打岔,其他人脸上的神色才好看了些。 但楚云天看得出来,她们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怨念,尤其是纪小鸥。 她的内伤还没好,走路都不敢走太快,如果当时唐婉秋在场的话,她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中午时分,楚云天把车停在服务区,让女孩子们下车方便,顺便买点小零食和矿泉水。 名单上还有不少门派需要清理,估计未来半个月都要在东奔西走的状态下度过,车上没点吃的喝的可不行。 看了看手机地图,目前距离惠城还有一百七十公里,大概还得两个多小时的样子才能到。biqubao.com 楚云天也跟着下了车,在休息区里买了根烤肠,慢慢吃着刷视频,等待她们女孩子回来。 在他旁边是一个地方特产专柜,美女柜员笑着问道: “先生在等人吗?” “要不要看看我们这里的药材?” “我们这里的药材都是山民从附近山里采摘回来的野生尖货,质量很好哦。” 楚云天随意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屁的野生尖货,就是些种植的垃圾。 刚才他就通过气味分辨出来,那些大玻璃瓶里装的都是些糊弄旅客,本着宰一刀就完的垃圾药材。 没想到美女柜员却抱着一瓶铁皮石斛来到他旁边,热情的推销道: “先生,您看看吧,这些野生石斛真的很不错,价格也便宜,才一百六十块一斤。” 真正的野生铁皮石斛,一两都要一千多,绝不是女柜员说的这个价格。 楚云天理都没理,头也不抬的继续玩手机。 然而令楚云天没有预料到的是,女柜员竟悄然坐在了他旁边,卖力的推销起来: “先生您看看呀!” “这种纯天然的好货,不管是自己服用还是送礼,都是极好的,具有健胃生津,滋阴清热的功效……” 女柜员之所以如此主动,主要看是看到楚云天一身名牌,手腕上还戴着百达翡丽限量款男表。 这么有钱的年轻人,多半是个富二代,不识货,好糊弄。 楚云天平静的侧头看着她,拒绝道: “我不需要,你去推荐给其他人吧。” 然并卵。 女柜员见楚云天死活不肯买,忽然装作脚下一滑的样子,整个瓶子脱手而飞。 她打算用碰瓷的方式,强行让楚云天买下这重达六斤多的种植铁皮石斛。 到时候索要的价格就不是刚才说的一百六一斤,而是一百六十块一两了。 可惜这点小伎俩根本难不住楚云天,他单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稳稳托住了玻璃瓶。 没想到这玻璃瓶刚落入他的手中,女柜员却露出一丝阴谋的成的样子,忽然把手伸进兜里,偷偷按了一下遥控器。 瓶子啪的一下四分五裂,里面的铁皮石斛全部洒落在地上,里面还有一个伪装的跟铁皮石斛很像的小机械装置。 女柜员当即埋怨道: “先生您就算不买,也用不着把我的东西摔在地上吧!” “这些铁皮石斛不能卖了,现在已经沾染上了碎玻璃和尘土,您必须全部买下!” “碰瓷是吧?” 楚云天比女柜员的速度还快,抢在她之前率先拿到了那个小机械装置。 将外表粘的一层铁皮石斛剥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专门用来打碎玻璃的小玩意。 看到楚云天这么轻易就发现了机关,女柜员顿时脸色慌乱起来,向着老板喊道: “周哥,这家伙打烂了我们的铁皮石斛不给钱!” 销售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 原本正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玩手机,听到店员的呼喊,立刻放下手机赶了过来,怒瞪着楚云天说道: “兄弟,你摊上事了!” “我这门店的背后是三清门,不想死的话,赶紧付钱!” 女店员快速拿来计算器,哔哔按了几下之后,面带狐狸般的微笑说道: “总共是八斤三两,一两一千六,算下来是十三万两千八百元!” “给你凑个整,总共是十三万三!” “先生,你是刷卡还是现金?” 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楚云天冷笑着反问一声: “不对吧?先前你说的是一百六一斤,现在竟然变成一千六一两了?” “还有,你这个反向抹零是什么意思,那两百块又是什么费用?” 反正那些女孩子上厕所还没回来,楚云天也没听说过什么三清门,刚好跟他们玩玩。 这里是高速服务区,他真是没想到,就连这种地方都被门派势力给渗透了。 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门派在把控着各行各业。 现在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胖老板冷笑着呵斥道: “草,难道这玻璃瓶子不要钱的啊?” “那两百块就当赔偿我们瓶子了,赶紧付钱,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服务区!” 随后,他一声吆喝,其他店面的老板也都提着棍子凑了过来。 “打碎了人家的东西就照价赔偿,我们这里是三清门罩着的,不给钱你试试能不能走出去!” “知道三清门吗?” “有武道宗师坐镇,杀你这样的土鸡瓦狗,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甭跟他啰嗦了,快给钱!” 女店员看了眼楚云天手腕上的表,笑嘻嘻的说道: “没带钱的话,把你那块手表抵押在这里也行!” 那一块手表价值几百万,只要能弄到手,这次就赚发了,光是提成就能拿不少。 面对这一切,楚云天不屑一顾的笑道: “你们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别说那什么三清门我根本没听说过,就算听说过又怎么样,难道你们敢明抢?” 胖老板恼羞成怒,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西瓜刀,恶狠狠的骂道: “就算抢你又怎么了?” “你个臭傻叉,快点给钱,不然老子一个电话就能把三清门的高手叫过来,到时候你和你那些女朋友一个都别想走!” 听到这话,楚云天更不着急了,笑眯眯的说道: “那行,赶紧把你的三清门祖宗叫来吧!”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要钱?门都没有! 那垃圾铁皮石斛不过是人工培育出来的,最多几百块一斤,居然卖给他一万六,这比明抢也差不到哪去了。 既然路过这里,干脆顺手解决掉这个三清门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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