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那小子处心积虑的想逃,千万不能麻痹大意!” 虽然楚云天已经加入玄天门,也举办了入门仪式,但外人终究是外人。 就像楚云天信不过他一样,他也信不过楚云天。 高峰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四位先天境大圆满高手吧?” “大长老你放心好了!” “如果那小子真跑出去了,我亲自负责把他抓回来!” 云德看着他俩信心满满的样子,刚想泼点冷水,就被云梦扯了扯袖子。 云梦悄悄附在他耳边说道: “三叔,我过几天要跟那小子打一场,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赢?” 虽然已经达到先天境中期,但云梦还是没有信心能打败楚云天,所以找三叔来借傀儡了。 她知道三叔有办法从父亲那里,把那十个炼气境傀儡弄出来。 虽然傀儡没办法使用功法,但身体和力量强度却是实打实的。 只要把他们带在身边,足以横扫所有炼气境以下的一切敌人。 云德皱眉呵斥道: “想都别想!”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父亲那边的傀儡不能动!” “哎呀,三叔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好歹我也是代表着咱们苗疆蛊门的脸面,你就看着我被那小子欺负都不管吗?” “万一这件事传出去,让别人笑话咱们怎么办?” 云梦一边摇晃着云德的胳膊,一边撒娇央求,小女生姿态尽显。 以前她想要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对付三叔和父亲的,他们也多数会同意自己的要求。 可惜这次却有点不一样,云德冷哼道: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金刚龙神功现世,那小子背后的师父说不定会对付我们所有隐士门派!” “就算他师父不出马,各门各派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争抢。” “你们小辈的胜负在这两件大事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云德自然有他的考虑。 金刚龙神功是每个隐士门派都想要的无上功法,背后隐藏的秘密更是能够让他们打破炼气境的桎梏,达到更高深的境界。 所以,他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答应云梦的请求。 见云德丝毫不肯松口,云梦立刻甩开他的胳膊,赌气似的说道: “三叔,你要是不答应,万一我被那小子打死了怎么办?” “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宝贝侄女死在他的刀下吗?” 云德生气的呵斥一声: “你这丫头,别去找他不就行了吗?” 都怪老来得女的大哥,把云梦惯得不像样子。 “当然不行!” 云梦也生气了,骄横的回应道: “是我主动提出找他比武的,现在我却爽约,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 “要是别人都说我怕了他,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嘛!” 如果她没去找楚云天挑衅还好,现在狠话都放出去了,三叔却让自己放弃,她哪能咽下这口气。 云德被云梦缠的没办法,只好说道: “最多帮你借来一具炼气境傀儡,如果弄坏了,看你父亲怎么收拾你!” “哦也!” 云梦兴奋的握紧了拳头,如果能有一具炼气境傀儡帮忙,她就胜算在握了! 就算楚云天那小子能够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的实力,也绝不可能打得过不怕死,不怕疼的炼气境的傀儡。 另一边,楚云天根本就没把和云梦的约定放在心里。 在他看来,这丫头不过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而已,跟自己离开玄天门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楚云天心里很清楚,玄天门不会放自己走。 不管是为了这二百颗血灵丹,还是为了金刚龙神功,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留下来,让自己继续为他们炼丹。 然后,再挑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强迫自己将手中的血灵丹和金刚龙神功交出去。 想瞎他们的狗眼! 转眼到了擂台赛的第二天,楚云天照旧在丹房里炼制回元丹,并没有一点儿异样。 他要继续麻痹玄天门的注意力,最好所有人都去关注这场门派擂台赛,把自己当成透明人,选择性的遗忘掉。 可惜的是,他让小桃偷偷去空间门那边观望了一下,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出口那里居然有四名长老级别的高手驻扎。 这分明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走,刻意安排在那里的。 由于小桃实力低微,看不出那四名长老分别是什么境界。 但楚云天猜测,八成也得是先天境巅峰,甚至更高! 如此一来,自己想要从四名长老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这座洞天福地,难度无疑是大大增加! 楚云天气愤地将手中茶杯扔到了地上,骂道: “方景山那个老狐狸,是铁了心的不让我走,看来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楚云天已经被困在这里长达三个月,外面的人找他肯定已经找疯了。 可惜这里没有手机信号,他就算想给自己身边的人打电话报平安都做不到,只能等待时机。 再三思索之后,楚云天仍然觉得今晚就是最佳时机! 昨天没跑已经表明自己的态度了,玄天门的人应该有所松懈才对。 所以,今晚肯定不如昨天看守的严格,只要他能想办法搞定那四名长老,就一定有办法出去! 当然,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他要从方景山那里搞到打开空间门的阵法核心。 根据楚云天自己的观察,一到晚上,这处洞天福地的空间门就会从里面封闭,断开跟外界的链接通道。 所以,他要么白天逃出去,要么就得从方景山那里拿到阵法核心才行。 方景山是先天境大圆满境界,实力高强,想要接近他并不容易。 就算小桃和秀秀两人也轻易没机会见到,更别提从这位大长老手里偷出阵法核心了。 难不成只能大白天偷跑出去? 空间门虽然白天会打开,但视线太好,几百米外都能看到有没有人靠近。 毕竟那空间门周围方圆几百米内,连一棵高一点的杂草都没有,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望着不远处的瀑布,楚云天长长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用最后一个冒险的办法了。 那就是易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1/73853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