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空,哒哒哒的枪声不断响起。 五架直升机连夜升空,奉命将那些恶心的孔明灯打下来。 一旦让那些武疯子继续向东部扩散,很可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站在楼顶,楚云天望着天空中飞过的直升机,顿时冷笑了起来: “你们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么,那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他已经通过秘密渠道,买来了大批高空烟花。 这玩意儿无论是色彩还是动静,都比孔明灯更大,足够吸引那些武疯子继续向东行进。 只要到了白天,武疯子们自然会追着那些向东撤离的车辆,继续向东部扩散,到时候看他们鹰国佬怎么收场。 咚! 一个十二寸的烟花在空中炸响。 绚烂的色彩在空中照亮一大片区域,就连几公里之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直升机驾驶员顿时爆了粗口: “该死!是谁在这里放烟花?” “这人脑子有问题吗?还嫌那些疯子闹出的动乱不够大?” “杀了他!不管他是谁!” 汇报给上级之后,直升机驾驶员立刻调头朝烟花升空的地方飞去。 然而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路中间的一个金属发射筒留在原地。 循着公路追去,很快他们便发现一辆没有开车灯的皮卡车,正在快速向前方行驶。 “发现目标,一辆黑色皮卡车,立刻开火干掉他!” 哒哒哒的枪声再次响起。 楚云天冷笑着拿出一枚重达半斤的螺母,猛然朝空中丢了过去。 这枚螺母就像高速发射的炮弹一样,瞬间击中了追在后方的一架直升机的驾驶操作台。 这架直升机打着旋儿的朝地面坠落下来。 其他三架直升机的驾驶员看到这一情况,都被吓到了,急忙拉开距离,从远处发射飞弹。 然而楚云天用高超的驾驶技术,轻松躲过了这些飞弹的轰炸。 随后便驶离公路,钻进了旁边的树林中。 他如同黑夜中捕猎的猎豹一般,仰头盯着天空飞过的直升机,甩手又是两枚重型螺母丢了出去。 直升机的飞行速度远低于战机,对于楚云天这样的武灵境巅峰高手来说,就像是活靶子一样,随便捡块石头都能轻松打下来。 最后一架直升机看到三个同伴都坠落了吓得赶紧朝远方飞走,不敢再找楚云天的麻烦,掉头就跑。 而下一秒,一阵烟花的爆炸声便从后方传来。 像是在欢送他的狼狈逃走。 绚烂的烟花一路向东方升起,短短一夜时间,那些武疯子就扩散到了中部的几大庄园农场。 还好这里地广人稀,因此六角大楼反倒松了口气。 会议室里,几位大佬的脸色都很凝重。 “战部的家伙都在吃屎吗?” “为什么还没有干掉那个家伙!实在不行动用脏弹吧!” “你说话要负责任!” “那里是大片粮食种植区,一旦动用了脏弹,会让我们的粮食安全出现重大问题,几十年之内都没办法种植!” “那些农场主会杀了你的!” “不然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小子在咱们鹰国的地盘上撒野?” “我们正在想办法,请你不要激动,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能把他干掉的话,我们战部去年就已经把他干掉了!” “噢发克!你们战部如果肯出动一万人去剿灭他,早就把他弄死了好么!” 眼看着手下又吵吵了起来,弗朗西斯头痛的说道: “都不要再吵了!” “有这个精力多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把他给尽快干掉!” “不然那些武疯子就快杀到东部人口密集区了!” 随后他看向艾米丽,神色不太好看的问道: “你们安全局有想到可靠的办法吗?” 艾米丽神色一怔,讪笑着说道: “我们安全局的配备比战部差得远!” “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目前最新的计划还没做出来,但已经快了……” 她不敢说安全局这段时间都在打酱油,否则会被弗朗西斯喷死。 但艾米丽也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不管是战部还是治安署,普通常规武器根本没办法对楚云天造成威。 甚至还会换来大量死伤,那可都是要支付抚恤金的。 再加上中部地区地广人稀,他们连楚云天在什么位置都无法锁定,又谈何将其剿灭。 就在这时,马克笑眯眯的说道: “我最近看了一些东方的兵法,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所有人立刻扭头望向这位唯利是图的武器商,想听听他有何高见。 马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东方兵法书里有一个计策,叫围魏救赵。” “那小子之所以来咱们鹰国搞破坏,是因为咱们先前向神州投放了几百个武疯子,给他们造成了严重破坏。” “这说明他很有爱国情怀!” “我们不如利用这一点,给他们制造更多的麻烦,让他必须赶回神州去,自然就能把他引走了。” “只要他一走,那些武疯子就会失去目标!” “我们再派出大量人手集中将他们消灭掉,不就完事了?” 办法似乎不错,但艾米丽马上追问: “马克先生,你说的围魏救赵,是继续向神州投放实验失败品?” 马克笑眯眯的说道: “不!” “只要你们肯把这种蛋白酶的生产交给我的公司,我就能想办法把生产地点建在神州!” “然后再找人到处给他们注射,人为制造出更大的混乱。” 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忽然变冷,他也意识到这个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 毕竟这种蛋白酶目前是被战部掌控的最高机密,任何泄露的风险都是极为要命的。 因此他话锋一转,讪笑着说道: “当然,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把生产出成品交给我也一样!” “我可以花点钱买通他国流浪汉,让他们携带东西进入神州,再给他们神州人注射,一样能起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弗朗西斯听完之后,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下意识问道: “如果那小子再给我们送回来怎么办?” “我们可经不起更多的武疯子折腾了!” 艾米丽想到了其中关键,立刻笑着说道: “执政官阁下,这批武疯子之所以被送回来,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们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1/73852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