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过去了,所有团队成员返回酒店,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都没有任何线索。 楚云天皱眉说道: “看来那家伙已经离开哈曼群岛了,咱们得另想办法。” 估计是詹姆斯的死,引起了周沧海的警觉。 所以,他提前一步离开了这里。 之前楚云天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只是来找母亲下落的,说不定周沧海艺高人胆大,仍然留在哈曼群岛这边。 没想到他居然胆小如鼠,这点风吹草动就把他给吓跑了。 好在七师姐柳如烟打来电话,说查到了疑似周沧海的航班登记信息。 只不过他登机时用的名字不是周沧海,而是叫路易斯周。 周沧海从爷爷辈就移民到了鹰国那边,有英文名字很正常。 楚云天赶紧问道: “师姐,那家伙去哪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就在你们的航班降落前一小时。” 柳如烟笑着说道: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托朋友在大不列国那边追查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他的藏身地。” “谢谢师姐,等我回去一定请你吃大餐!” 楚云天许下一个空头承诺,马上带人赶往机场,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大不列国。 大不列国是鸥洲老牌强国,只可惜辉煌早已不在,从日不落变成了屁大点儿的三流国家。 这里的一切都很陈旧,从建筑到火车和地铁,无不透露着历史的沧桑。 下飞机之后,楚云天立刻给柳如烟打去电话: “师姐,查到他的落脚点了吗?” “查是查到了,但问题是,他去的地方是大不列国的特情五处,你们未必能进得去。” 柳如烟无奈的介绍了一下大不列国的战情五处,语气中透着无奈。 按照她的说法,这特情五处在大不列国的地位,就相当于大明朝的东厂,拥有极高的权力。 想要悄悄混进去,或者从他们手里抢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真的能够成功,神州也将面临大不列国的各种指责,在国际上处于不利地位。 楚云天只好打电话给楚凌霄。 “爷爷,那周沧海去了大不列国的特情五处,估计是准备把他们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卖给大不列国了!” “现在咱们怎么办?” “要不要我一个人杀进去,把他干掉,顺便毁掉他们的研究成果?” 楚凌霄深深叹了口气: “不能这么做!” “如果你招惹了大不列国,他们整个鸥洲都会对咱们神州产生敌意,会对咱们神州的进出口造成很大影响。” “那怎么办?来硬的不行,难道还要求他别把研究成果卖给大不列国?” 楚云天并不擅长这种国与国之间的交锋,所以只能把皮球抛给楚凌霄。 过了一会儿,楚凌霄给出了建议: “这样吧!” “你想办法干掉周沧海,再把研究成果毁掉!” “前提是不要让大不列国知道是咱们神州干的,能不能做到?” “我试试吧……” 楚云天也不敢打包票,一定不会暴露。 毕竟这里是大不列国,而他的团队全是东方面孔。 只要对方稍加调查,就能确认他们的来历。 看来这件事不能让整个团队参与进来了,否则很容易暴露。 而楚云天自己行动的话,就能够最大限度保证不会被对方发现。 即便有人发现他,他也可以第一时间出手灭口,将风险降到最低。 他当即对纪小鸥等人说道: “等会我给你们每个人发十万美刀,你们在这边玩一天就回去吧!” “接下来的任务必须我亲自去完成,没法再让大家一起参与进来了。” 她们此时还没有暴露,可以假装成普通游客,在这边游玩一番就回神州。 纪小鸥担忧的问道: “老板,你确定不需要帮手吗?” 一旁的唐婉秋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让我留下吧!” “我用的是阳国护照,就算暴露了,也可以甩锅给阳国人!” “而且我的实力比你差不了多少,肯定能帮上忙。” 说完还得意的瞄了纪小鸥一眼,似乎在嘲笑她的实力只会拖后腿。 但楚云天却目光坚定的说道: “你不擅长做这种事,暂时就不要掺和进来了,回去好好修炼!” “等你什么时候突破武灵境巅峰,再来帮我也不迟。” 原本他是准备带段红雨一起行动的,但那丫头身上的伤刚结痂,还没好利索,只能选择自己独自行动。 唐婉秋不开心的说道: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那我不跟你一起去了!” 她确实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虽然空有武灵境中期的实力,但经验太少。 楚云天将所有人安排好之后,便独自离开了酒店,准备一会儿就开始行动。 如果只是干掉周沧海的话,这个任务一点都不难。 难就难在,周沧海很可能已经将所有技术资料打包卖给了大不列国。 到时候知情人太多的话,他总不可能将所有接触过相关研究成果的人全部干掉。 这必然会引起大不列国人的愤怒,联合鸥洲其余几国联合对付神州。 所以,行动越早,就越能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打车来到大不列国特情五处,楚云天瞄了眼那栋犹如城堡一般的建筑,付钱下车之后,便大摇大摆的绕到了城堡的后方。 然后便召唤出天龙神刀,开始在地上掘土。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内部,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地下挖进去。 只要能到达房间内,他就有一百种方法找到周沧海,然后将其一击毙命! 此时他已经易容成了周沧海的模样,虽然身高和体型相差有点大,但他原本也没想过靠这招瞒天过海。 十几分钟后,楚云天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从墙外到他挖掘的地方,估摸着已经有五十米的距离了。 随后他便用刀尖向地面戳了几下,敲掉最上面的土层之后,露出了由整块石头雕刻成的地砖。 聆听了一会儿,确认上方没有任何人的走动和说话声,楚云天用力抠下一块地砖,轻松钻进了屋里。 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又悄悄把地砖安放了回去。 还好下方的洞口比较小,否则这一片地砖非塌方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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