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对于楚云天来说,确实价值不小。 如果楚千钧眼下不在鹰国的话,通过他在鹰国的行踪轨迹,说不定能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最不济也能顺着这些信息找下去。 总比一头雾水,半点线索都没有的大海捞针强。 但对方提出的交易内容,实在有些不划算。 他笑眯眯的反问: “这项技术连你们鹰国都没有,价值恐怕不止这点信息吧?” “再给我五千亿美刀,否则免谈!” 想要从熊国盗取技术资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最关键的是熊国和神州关系一直不错。 如果让他们发现是自己干的,肯定会找到楚凌霄那里告状。 到时候自己就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艾米丽听到楚云天的报价,顿时惊得嘴里能塞进鸡蛋。 她讪笑着问道: “用不着这么多吧?” “你当初从我们鹰国偷了那么多技术资料,价值数万亿,我们都没跟你追究!” “你现在却开口要五千亿,是不是太多了?” 楚云天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能一样吗?” “之前我拿走的那些资料,是你们已经掌握的,只要你们不参与买卖就一文不值,现在你们想要的是你们没有的技术。” “你们想从熊国那里购买,他们肯定不会卖,就算雇人去偷,也得付出不菲的代价。” “所以,我的要价并不高,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看咱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其实楚云天也有点心动。 神州也需要这款技术,只是两边关系有点微妙,如果真去做了,必须完全保密才行,决不能让熊国那边知道是自己干的。 到时候他可以易容成白人,把锅甩给鹰国,然后再给他们一份不完全的资料。 至于完整详细的技术档案,当然是交给神州! 艾米丽被他说的一脸黑线,无语的说道: “你这是强盗逻辑!” “为什么我们的技术就一文不值?” “对你们神州来说价值几万亿总不成问题吧!” 楚云天笑眯眯的说道: “那都是旧账,咱们现在谈的是熊国的事,别混为一谈好吧?” 上次的事儿掰扯起来肯定是他理亏,既然对方不追究,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只不过眼下这件事肯定是不能推脱了。 否则鹰国老肯定会翻旧账,到时候不但拿不到楚千钧的档案,而且还要面临鹰国安全局的不断追杀,让人烦不胜烦。 艾米丽冷笑着说道: “你开的价格太高了,我们没办法答应!” “那你们准备出多少?”楚云天不紧不慢的问道。 “最多五个亿,外加提供楚千钧的档案,以及不追究你先前在我们鹰国犯下的罪行!” “成交!”楚云天见好就收,没有继续砍价。 原本他也没指望鹰国真会给自己五千亿,就像对方一开始提出的让他永久为鹰国打工一样。 谈判的过程虽然有些许曲折,但最后总算达成了一致。 艾米丽端起一杯红酒,起身说道: “熊国那边的相关信息,我会稍后发送到楚先生的手机上!” “等你完成任务归来,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没问题。”楚云天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同时起身离开了酒吧,各自上车。 几分钟后,楚云天便收到了一个超大的邮件,里面不但详细介绍了熊国生产发动机的公司所在,而且还配备对方的安保力量布防图。 显然他们已经对那里进行过十分详尽的调查,只是苦于没有人去实施这个任务而已。 楚云天的出现,刚好让他们看到从熊国盗取发动机图纸和技术参数的可能性。 叹了口气,楚云天立刻用假身份订购了一张飞往熊国的机票。 看来这次只能背刺熊国一下了,否则想找到楚千钧恐怕不那么容易。 两天之后。 楚云天安全抵达熊国某地机场,随后换乘其他航班飞往柏思科市,紧接着又在当地买了一辆二手车,开车来到了柏思科市郊外。 这里地下一百米处,有一座六七十年前建成的地下研究所。 就算是遭受最猛烈的攻击,也达不到这个深度,而下方的研究所里,正是研发和生产发动机的秘密科研所。 这个科研所总共有两个入口,都有重兵把守,想要不知不觉得混进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m.biqubao.com 楚云天此时早就完成了易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熊国大叔。 浓密的棕色卷发,胡子拉碴的憔悴面容,就跟街头的流浪汉差不多。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远处的地面入口,在脑海中构思了十几种秘密潜入的方法,但最终全部都被他否决了。 想要进入那座地下研究所,除了指纹虹膜识别之外,还需要三道口令,以及全身搜查,每个人都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还得搞一张能够进入研究所的通行卡。 不然一旦被困在下面,想要出来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这座地下研究所上方的土层是千年不化的永冻土,十分坚硬。 上方还有一层厚达几十米的超规格混凝土,以及夹杂了钢板的防护层。 就算用天龙神刀一点点的抠,只怕也得好几天才能钻出来。 必须得找个人冒名顶替一下,用对方的身份卡和脑袋,手指,才能成功混入。 打定主意后,楚云天便开始在研究所附近隐秘观察,留意每一个从那里进出的人,准备找个倒霉鬼下手。 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动手,楚凌霄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过来。 “云天,你是不是答应了鹰国的条件?” “我怎么收到消息,说你去偷熊国的发动机技术去了?” 神州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在鹰国安全局安插了眼线。 因此楚云天跟艾米丽的交易内容,很快就传到了楚凌霄的耳朵里。 楚云天尴尬的问道: “爷爷,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这才两天你就知道了?” “哼,他们鹰国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楚凌霄不屑的说道: “这件事很敏感,你要是被他们熊国发现,咱们神州这边理亏,不好说话!” “对了!” 说着,楚凌霄突然一转放风,问出一声: “你有几成把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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