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大爷的老伴被砸中头部,成了植物人。 儿媳被当场扒了衣服,惨遭几个畜生轮流欺负。 儿子也被打成重伤送进了医院。 就连不到一岁的孙子,都被扔进了水缸里! 从那以后,这位老大爷天天烧香祈求上苍,诅咒张宏力早死。 但老天爷却像是瞎了聋了似的,根本看不到他家遭受的苦难。 张宏力也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生意还越做越大。 忽然间,不远处有人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炮响声,就像导火索一般,所有群众自发来到旗杆下,往张宏力身上吐唾沫。 各种拐棍,树枝之类,更是不断往他身上招呼。 “打死你个混球,祸害了我们将近二十年,终于有大侠看不过去,要了你的狗命!” “谁都别把他放下来,让他在这里暴晒三天!” “呸!这个该死的杂种,总算有人替我们出头了。” “万一真像那位大侠说的,张宏力背后还有人咋办?” 一整天的时间,西城市区内到处都能听到鞭炮声,就跟过年一样热闹。 距离市区十几公里外的寒山寺里,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正在蒲团上打坐。 她身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见是秘书打来的,她随手滑了一下接听。 “童总,不好了,张宏力被人杀了,正吊在天地广场上示众呢!” “杀他的人还向您挑衅,问您敢不敢跟他见一面。” 童欣眉头微微皱起,拢了拢旗袍的裙摆,优雅的站起身,问道: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张宏力手下有不少高手保护,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杀。” “我已经打听到了,是楚云天!” “他这几天一直在西城,还去世纪大厦找过张宏力!” “但张宏力是在出逃的途中被人杀的,说明他身边有帮手。” “知道了,既然他敢来我的底盘,那我就跟他好好玩玩!” 面带冷笑道挂了电话,童欣看了眼寒山寺大殿里的金佛,自言自语道: “世人都说多积阴德,来世就能多享福,我为什么要等来世?” “这一世我多享点福不好吗?” “我之所以拜你,是想让你保佑我,今生平平安安。” “现在有人想断我的财路,那我只好断他狗命!” 童欣是个十足的黑寡妇,年幼家穷,初中辍学就出来打工,受尽了欺凌。 因为长得漂亮,那些有钱的老板都想占她便宜,经常用钱来压她。 老板用发工资威胁,客人用投诉威胁,就连同乡都想尽办法的坑她。 后来童欣想通了。 这世上就没有好人,只有金钱和利益。 在足够的利益驱使下,好人也会做坏事。 既然没有好人,自己凭什么要像羔羊一样受人欺负。 所以她黑化了。 从那以后不再抗拒被人占便宜,只要对方能付出足够的代价,她可以跟任何人睡觉。 有了初期的资金积累,她靠美色和金钱笼络了一帮忠心的手下,干起了洗浴中心和夜总会,开启了房地产公司。 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主动傍上了神州九大家族排名第三的东方家族,成了东方家主包养的情妇。 又靠着东方家族的财力和势力,在西城市扶持起了张宏力这个傀儡,大肆敛财。 现在的童欣,钱和地位都有了,奈何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于是在郊区建起了这座寒山寺,没事的时候就来寺里打坐几个小时,祈求内心的片刻平静。 东方家族高手众多,她并不担心楚云天查到自己。 但是在那之前,她也不会束手就擒! 走出寒山寺以后,她脸上的平静全部收起,眼神中的杀机越来越强。 “不就是一个满脑子肌肉的小年轻么?” “再能打也是个臭男人,是男人就没有我童欣摆不平的!” 坐进花了数千万定制的进口防弹豪车,童欣立刻对司机吩咐道: “去晋阳市。” 她准备去东方家族借人,找几个高手做掉楚云天。 与此同时,在西城市高铁站,四名气质非凡的年轻人先后走出车站。 三男一女。 女的看上去十二七八岁,一身御姐大波浪打扮,纯白色的连衣裙,素色高跟鞋,举手投足间透着富家千金才能养出的贵气。 旁边是一名身穿迷彩背心,军绿色长裤的男子。 此人身材魁梧,胳膊上全是腱子肉,小平头带墨镜,嘴里叼着根香烟,正仰头打量着西城市阴霾的天空。 他看向身旁穿着白西装,留着偏分长发的男子,笑着问道: “叶铭,你的实力最低,要是打起来,可千万照顾好自己,当心被那小子打死。” 白西装男子冷笑着反讽道: “不劳龙大少费心,你也一样。” 白色连衣裙美女皱眉数落道: “刚出站就开始吵,你俩已经吵了一路了,有完没完?” 她正是唐家小辈当中,天赋最惊人的才女唐婉秋。 上个月刚过完三十岁生日,已经突破武灵境。 目前是一名武灵境入门高手。 至于她旁边那名迷彩服男子,也并非工地上的打工仔,而是龙家大少龙成武,同样是武灵境入门境界。 只不过年纪有点大,已经三十三岁。 白西装男子叫叶铭,是叶家小辈当中的混世魔王。 虽然喜欢穿白色衣服,但心却黑的很,城府颇深,攻于算计,同时还是个花花公子。 在来西城的途中,没少因为撩唐婉秋挨揍,却乐此不疲。 在他们三人身后,是一名手持木棍,同样戴墨镜的男子,是个瞎子。 顾家大少爷顾明轩。 虽然是一名盲人,但他的实力却是四人当中最高的,已经快达到武灵境中期了。 另外,此人耳力惊人,百米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三人听到身后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同时轻蔑的回头看了一眼。 显然这位顾大少,在他们心中无限等同于废物,哪怕他境界确实最高。 因为这次他们四人的目标是楚云天,一个斩杀过武灵境后期,还重伤了沈家二老的超级高手。 在这种级别的对手面前,双目失明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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