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牛的质疑,藤原雪顿时脸色一寒,从袖子里划出几枚四星镖。 嗖嗖嗖! 破空声不断响起,不远处墙上挂的画框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由四星镖构成的问号! 其他几名魅忍有样学样,同时甩出了四星镖,在墙上又留下了七个问号。 看到这一幕,水牛当场傻眼,不太相信的凑过去,费力拔出一枚四星镖,惊叹道: “我的天呐!” “你们竟然能把飞镖钉在墙上?” “这得多大力气?” 说完,这头傻牛还亲自试验了一下。 用力将手中的四星镖甩向了对面墙壁。 结果不但没有钉进水泥墙面,却反弹回来伤了自己的小腿。 疼的水牛哎呦一声,连忙拉起裤腿查看,结果发现小腿鲜血直流…… 水牛顿时一脸黑线。 “咯咯!” 那七名魅忍则立刻笑了起来,并望向了老黑。 那意思是: 怎么着,你服不服? 这时,怕事情闹的太僵,一会儿不好收场,楚云天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道: “现在知道她们的厉害了吧?” “这几位姑娘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以后尽量别招惹人家。” 藤原雪听后不但没有露出被夸赞的开心,反而惶恐的躬身说道: “楚先生才是高手,我们几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请楚先生不要这样说。”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连从小训练她们的横山保昭,在楚云天手上都挺不过半分钟,更何况是她们几个。 其他魅忍也纷纷点头哈腰的行礼: “请楚先生多多指教!” 楚云天心中暗笑,点头道: “你们七个,再加上惠子,都是可塑之才!” “如果想跟我学本事的话,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指点你们一下。” 忍者的世界里奉行强者为尊,楚云天的实力早就征服了她们。 听到能够得到指点,藤原雪当即跪下行弟子之礼: “多谢楚先生!” 另外六名魅忍也同时跪下行礼,这是她们在横山家族学到的基本礼仪。 然而在楚云天这里,他对这种下跪行大礼的感谢方式还不太适应,讪笑着说道: “快起来,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我不会用礼数约束你们的。” 但是,纪小鸥等人看向楚云天的眼神,则有些奇怪。 毕竟这可是七名花枝招展的大美女,齐刷刷的给他下跪。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横山惠子面带微笑的解释道: “这是我们阳国人的谢师礼,以后你就是我们八个人的老师了,希望老师多多指教!” 说完她也跪了下去,跟藤原雪和其他几个女孩子跪成了一排。 上官婉钰轻蔑的小声讥讽道: “水浅王八多,跪的跟古代法场砍头一样,还谢师礼呢!” “破规矩真多!” 纪小鸥也有些不屑,她多少对阳国人有些了解,知道那边的规矩就是这样,所以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胡云菲惊讶的看着楚云天,笑嘻嘻的问: “老板,我能不能也拜你为师呀?” “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 水牛和老黑不甘落后,马上鞠躬行礼: “老板,我们也想学!” 楚云天无奈的看着他们: “你们不行,岁数太大了!” “学武必须从小就打下坚实的基础,你们都二三十岁了,身子骨早就硬的跟石头一样,没办法再学了。” 看到胡云菲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又改口道: “不过,教你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还是可以的,避免以后被敌人针对。” 胡云菲脸色立刻多云转晴,眉眼弯弯的笑道: “真的呀?” “那我就先谢谢老板了!” “老黑水牛,还不快跪下行谢师礼?” 她是故意坑自己两名同伴的。 可老黑和水牛年纪比楚云天还大,当即笑容僵在了脸上。 水牛瓮声瓮气的辩解道: “咱们越国没有这种谢师礼,我看不必了吧?” 老黑生气的瞪了胡云菲一眼: “你刚才怎么不跪?” “反倒让我们俩跪?” “太不公平!” 胡云菲嬉皮笑脸的做了个鬼脸: “逗你们玩的啦!” “老板心肠这么好,怎么会让我们下跪呢?” “咱们又不是阳国人。” 说着,还冲藤原雪轻哼了一声。 藤原雪并没有生气,反而面带微笑的回讥一声: “我们跟你们不一样。” “我们从小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能够跟楚老师学到更多,行谢师礼是应该的!” “而你们,只不过学点皮毛罢了,根本算不得师徒!” 横山惠子也附和道: “没错!” “你们这些只会躲在背后开冷枪的家伙,如果被我们当做目标的话!” “最多能活一个小时。” 老黑不服气的说道: “那可未必!” “我们兄弟俩的枪法,照样可以指哪打哪!” 眼看双方又快吵起来了,楚云天头疼的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比试,那我给你们好点活干好了!” “只要哪边能率先顺利完成任务,哪边就强!” 让他们继续吵下去的话,指不定会吵吵成什么样子,还不如手下见真章。 刚好上一个委托已经完成,他准备打电话给七师姐,看看有什么难度不是很大,又能让他们充分发挥特长的新委托。 只要让他们忙起来,估计就没这么多废话了。 至于上官婉钰和纪小鸥这两个醋坛子,他暂时不准备理会。 只要让她们适应这些魅忍的存在,以后混熟了,自然就会成为朋友。 更何况他也真没打算,把这八名魅忍全部发展成自己身边的女人。 天底下没有耕坏的田,却有累死的牛啊! 胡云菲一听有事情做,立刻精神抖擞的问道: “老板,是不是又有新的委托了,我们肯定能赢他们!” 横山惠子不屑的讥讽道: “就凭你们三个,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火药味再次浓厚起来。 楚云天赶紧站到两人之间,皱眉说道: “好了,谁强谁弱马上就能见分晓!” “我给我师姐打电话去,等会就告诉你们新的委托任务是什么。” 他走向阳台,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师姐,有没有活干?” “我手底下的几个人嗷嗷待哺啊!” 柳如烟笑盈盈的说道: “哪有这么快!” “国内值得你出手的委托太少了,难道你愿意满世界的跑?” 楚云天婉转的拒绝一声: “那倒也不必!” “还是先从国内的委托开始吧!” “他们几个的实力目前来看还有点弱,以后实力提升上去,再让他们去外面历练也不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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