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确实不知道你有这么厉害!” 恭维完,老黑继续说道: “今天见识了你的手段之后,我对你是心服口服!” “以后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我们三个绝无二话!” 最后那个路口,楚云天独战三合会三百多个杀手的时候,老黑就在附近的一栋写字楼楼顶。 说实话,当时看到三合会居然出动了那么多人,把三条路都给堵死的时候,他当时就心想: 完了,这次委托肯定要失败了。 以他的枪法就算一秒钟一个,他也得五分钟才能杀光所有人,根本阻止不了那么多人去杀新郎新娘。 更何况他也没带那么多子弹。 谁知楚云天如同虎入羊群一般,不到一分钟就把所有人都干掉了。 尤其是那把恐怖大刀,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那股天下舍我其谁的霸道气势,至今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画面。 纪小鸥倒是没什么表示。 她早就知道楚云天的实力,只是她的屁股挨了一枪,到现在都没经过处理,只能半坐在座椅上,疼的直冒冷汗。 楚云天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意识到她很可能受了伤,连忙说道: “小欧,你跟我出来一下!” 纪小鸥穿的是一件长款的t恤,刚才进酒店的时候,楚云天就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 但当时场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男方家的亲朋好友,他转眼就给忘了。 此时新娘家的人也全部赶了过来,婚礼也接近尾声,他便打算叫纪小鸥出去,好好看看她到底哪里受了伤。 看到楚云天率先走向卫生间,纪小鸥忸怩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下一秒,上官婉钰就发现了她的座椅上有血迹,立刻惊讶的喊道: “小鸥姐,你怎么在流血呀!” “没事,你们继续吃。” 纪小鸥跟着楚云天来到卫生间,主动坦白: “开车去挡枪的时候,我不小心挨了一枪!” “但不深,我已经自己取出来了。” 被厚实的车门削减了大部分动能的弹头,并没有伤到她的骨头,但疼是真的疼。 楚云天笑着问: “因为伤到了屁股,所以不好意思告诉我?” “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 纪小鸥脸色刷的一下红了大半: “不……不用!” “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真的不用……” “你别扯我裤子呀,万一其他人进来怎么办?” 这里是酒店的卫生间,而且是男卫生间,两人躲在小隔间不到一平米的狭窄空间里,她又能躲到哪里。 很快就被楚云天把牛仔裤扯下了一部分。 看了看纪小鸥的伤势,楚云天从兜里拿出一瓶自己研磨的金疮药,说道: “我帮你上点药,几天之后会结痂!” “这几天尽量少走动,等结痂之后,我再帮你涂点祛疤膏,不会让你留下一点疤痕。” 之前纪小鸥就被三合会的人打伤过,也是楚云天帮她上药的,只是上次中枪的部位不是在屁股上。 看着楚云天认真帮自己上药的侧脸,呼吸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纪小鸥的脸色越来越红,忍不住就想往他身上靠。 虽然她之前表现的都很高冷,其实那都是假象。 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而且知恩图报。 楚云天救过她不止一次,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持续拉近。 更何况现在的她,早已成为这家伙的女人。 所以,在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她也就不反抗了,任由这家伙帮自己上药。 闻着纪小鸥身上清淡的香味,楚云天咧嘴笑道: “如果你一直隐瞒下去,这种枪伤会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很丑陋的圆形伤疤!” “以后你就没办法穿低腰裤了。” 纪小鸥红着脸说道: “大不了我穿高腰的,还显身材呢。” 依旧很要强。 楚云天听后,立刻在她没受伤的另外半片翘豚上拍了一下: “难道你跟我滚床单也穿着裤子?” “你……” 被打了屁股的纪小鸥又羞又怒,心里却十分甜蜜,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以后受了伤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是哪里,听到没!” 楚云天强势霸道的话语,瞬间击溃了纪小鸥内心那假装坚强的外壳,乖巧的小声说道: “知道了。” 快速处理完伤口之后,楚云天用自己的衬衫袖子撕成布条,帮她包扎起来,说道: “这几天别洗澡,别让伤口沾到水,三天后我帮你换药处理伤口!” “嗯……”纪小鸥细弱的声音,如同小奶猫。 “好了,咱们出去吧,今晚早点休息。” 楚云天率先去外面看了看,没有其他人来卫生间,这才带着纪小鸥返回了酒席。 虽然岳家不差钱,搞的山珍海味满满一大桌,但他并没有吃多少。biqubao.com 反倒是胡云菲和老黑水牛三人。 因为是第一次吃到如此丰盛奢华的大餐,三个人就吃掉了大半的美食菜肴。 面前的骨头虾壳蟹壳,堆积的如同小山。 吃饱喝足后,楚云天下楼看着自己被打的如同马蜂窝的迈巴赫,郁闷的说道: “又得去修车了,这些三合会的混蛋玩意儿!” “不行,我得好他们把修车费要回来。” 其实,三合会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但他们的产业没办法搬走。 所以,楚云天决定去收割最后一波,把三合会名下的产业跟财产全部拿过来。 看着身后的五人,他开始分配任务: “菲菲老黑水牛,你们三个跟我走一趟,咱们去接收三合会的遗产!” “小钰,你送小鸥回去休息,让她好好养伤!” 五人都没意见,胡云菲坐进了副驾,老黑和水牛则去了后排座位。 去往三合会总部的途中,胡云菲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尤其对楚云天那把天龙神刀很感兴趣。 “楚大哥,你的刀是不是可以像孙猴子的金箍棒一样,塞进耳朵眼里?” “那把刀看着就很重,有没有三百斤呀?”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涉及你的隐私了?” “那我还是不问了吧……” 楚云天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问题是挺多的,这些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你只需要知道,死在这把刀下的人,已经达到四位数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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