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那我只能送你们上路了!” 楚云天目光睥睨的依次扫过几人,唰的,手中天龙神刀往地上猛的一落。 一片寒光闪过。 随着咚的一声, 沉重的刀身立时把大理石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嘶, 看的对面几个赵家人胆颤心惊,一脸惊悚。 但他们相互看了眼,依旧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内心却是一片煎熬。 “还不说是吧?看来你们顾虑挺深,竟然连死都不怕!” “行了,那就一起上路吧!” “到时也有个伴儿!” 眼看已经问不出什么,楚云天抬手,一刀挥了过去。 寒光闪过。 几人齐刷刷倒地,脑袋骨碌骨碌的滚了老远。 楚云天心想:biqubao.com 这鬼叔必然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且在龙都拥有相当不俗的背景和手腕。 否则这些赵家人,不可能到死都不肯说出他的信息。 扫视了一圈周围零星几个保镖,正在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双股一直在打颤,甚至有的扶着支撑物,才勉强站住。 楚云天没有继续为难他们,而直接转身向迈巴赫走去。 车里的两个女孩子没敢看十号别墅那边的惨状。 尤其是上官婉钰,这丫头别看平时张牙舞爪,还喜欢吃醋,胆子却很小。 纪小鸥稍微好些,但脸色依旧苍白。 她看着楚云天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皱着眉向后挪了挪屁股。 “你们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楚云天钻进驾驶室,坐好,点火发动了车子,轰,迈巴赫扫起一地烟尘,扬长而去。 他的目标,城外的蓝天汽修厂! 根据手机导航,找到一家有名字的汽修厂并不困难。 楚云天把车停在门口,见她们两个女孩子都有点畏惧,便笑了笑说道: “老规矩,在车上等我,我去解决那帮人渣!” 他特意深深看了纪小鸥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纪小鸥赶紧摇手,认真的表示道:“我不会跑的。” 这就是个阎王, 她看出来了,如果自己真敢跑,他会真敢杀了自己,绝不会怜香惜玉。 “识时务!” 楚云天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放心的往汽修厂里大步流星的走去。 几个身穿满是油污的蓝色工作服的修理工,堆着笑脸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要修车吗?”一名圆脸男子嘿嘿笑着问道,态度非常好。 门口那辆迈巴赫可不便宜, 要知道,他们汽修厂平时根本接不到这种大生意。 今天这一单可是血赚! 楚云天看着他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是赵友青派来接人的,那些女孩子关在哪里?” 能轻松把人接走最好,省得麻烦。 那圆脸男子一听到赵友青的名字,立刻警惕起来: “老板怎么没打电话过来通知?” “那我怎么知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楚云天笑着打量着整个修理厂, 寻找哪里最适合藏人。 但里面的厂房连大门都没有,只有门口的几根柱子,里面的景象更是一览无余。 根本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难不成这里有地下密室? 既然地表藏不住人,那也只能藏在地下了。 圆脸男子狐疑的盯着楚云天,当场拿起手机拨打了出去。 可是不管怎么打,都没人接听,这不禁让他心生警惕。 他拨打的是赵友青的私人电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的。 否则这种生意,一旦沟通不畅,就可能会出大事。 “怎么会没人接?你确定是赵老板让你来的?有什么凭证?” 楚云天见他们不好骗,也不装了,刷的直接亮出天龙神刀,冷笑着说道: “这就是凭证!” 看到这把尺寸惊人的巨型兵器,对面的汽修工人立刻慌了神,连忙去抄家伙。 然而他们速度怎么可能快的过楚云天。 这些汽修工人都只是普通人,在天龙神刀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很快所有人都被楚云天轻松解决,就剩下一个圆脸男子。 他跌倒在地上,早已被吓尿,屁股着地,双腿踢腾着向后退去 “别…别杀我,大哥饶命啊,我告诉你那些女孩子被关在哪里,放过我吧!” 噌的, 楚云天把天龙神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近一些,一股血丝划出来。 圆脸男人更是吓得脸都煞白煞白的。 楚云天冷笑着继续逼问道: “是不是在地下密室里?” “去把她们全部放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噌的, 楚云天把天龙神刀撤回,那一抹血丝份外殷红。 圆脸男子脸上冷汗涔涔,抬手摸了把脖子,微呼一口气,脑袋还没有搬家,吓死他了! 他连忙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向其中一个厂房车间,灵巧的钻到一辆车的下面。 那里原本是个修车的沟槽,但里面居然别有洞天,有一个半人高的小门。 从小门钻进去之后,里面空间巨大,约莫有一百来平方的样子。 地上一排排的铁笼子里,里面全部关着衣衫不整的女孩子。 她们像狗一样蜷缩在铁笼子里面,看到圆脸男子进来,立刻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 这座汽修厂不但是“存货”的地方,更是负责“培训”的场合。 被骗来的女孩子会统一送到这里,进行上岗前的培训。 如果不听话,动辄挨打挨饿,甚至可能被杀掉。 闻着满是屎尿味和血腥味的浑浊空气,楚云天眼神越来越冷。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他等不及圆脸男子一个个的打开锁头,直接用天龙神刀咔咔咔砍掉锁扣儿,对那些女孩子大声说道: “你们现在安全了,一会儿先到外面集合,我有事问你们!” 圆脸男子陪着笑脸走到跟前,问道: “大哥,我可以走了吗?” “嗯,你确实可以上路了!” 随后便是噗嗤一刀,将此人的大好头颅砍了下来。 做了这么多坏事,居然还想活着离开,简直是做梦! 随后他便返回地面,结果发现那些女人匆忙朝汽修厂外面跑去。 根本不给自己问话的机会。 他能理解这些人的恐慌,考虑到她们应该不知道幕后黑手鬼叔的信息,便没再管。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楚云天一把火烧了这家汽修厂,这才返回了车上。 上官婉钰脸色煞白的嘟嚷着: “云天哥哥,这些坏蛋竟然抓了这么多女孩子,这么容易就杀了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然呢?难道要把他们捆起来,用小皮鞭抽个几万下?”楚云天笑着问。 纪小鸥咬牙切齿的说道: “应该把他们凌迟处死才解恨!” 她们也是女孩子,难免对那些被抓来的姐妹们产生共情。 所以她没走,而是要亲眼看着这些女孩子被救出来,才能彻底放心。 虽然从小在锦衣阁长大,但纪纲并不希望她女承父业,变成一个坏人。 从小学开始,便把她送去贵族学校,接受的都是最良好的教育。 因此纪小鸥的三观很正,只是因为父亲苦心经营的锦衣阁,差点被楚云天搞垮,她这才恨上了他。 但是随着这几天的接触下来, 她惊讶的发现,楚云天并不是一个坏人,而且三观很正。 虽然他杀人,但杀的这些人都死有余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1/73852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