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幕后,给世界带去恐惧与信仰_第209章 个人兴趣与幕后博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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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一件不大的案子罢了,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面对下属传上来的请求。
  身为警视总监的安步拓没多想,直接拒绝了。
  如果一点事都让天使神教的人帮忙,岂不是容易让对方误认为他们官方很没作为?
  要知道闹鬼公寓的案件,被圣剑骑士saber悄然解决了,已经令他们很被动了。
  严重影响高层与天使神教之间的博弈。
  他安步拓做警方的最高负责人之一,也相当明白这点,所以自然不会想再欠下人情。
  “saber阁下,我们继续昨天没谈完的事情吧。”
  直视苦着脸的下属离开,安步拓收敛刚才的呵斥之意,重新堆满笑容,转头面对那位给予他很大心理压力的女子。
  只见saber此刻端坐在他对面沙发上,轻微摇首:“不急,吾对汝刚提之事,略感兴趣。”
  “哦?您的意思是?”
  “仅代表吾个体。”
  皱起眉间,安步拓也很快明白了saber的意思。
  无非是说她帮忙这件事,与天使神教无关,仅与她个人兴趣有关联。
  加上又是她主动提起的,自然警方也不需要欠她一个人情。
  算是解决了安步拓的后顾之忧。
  然而越是这样,安步拓就越不敢轻易同意对方啊,谁知打得是什么主意?
  毕竟这些超凡者,天然就视野高于他们普通人一层,多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信息,自然博弈上占尽优势。
  他必须慎之又慎才能勉强扳回一城。
  依旧保持笑脸,安步拓像是无心之举,又像随意询问:“呵呵,此事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还能吸引saber阁下的关注?”
  面对蕴含许多意思的直球,saber脸色不变,淡然启声。
  “不值一提,若不喜,便作罢。”
  “吾等可回正题。”
  霎时间,安步拓笑容僵住了。
  额头有些冒出汗水。
  他没想到自己刚拉扯第一步,对方就这么直接打出结局了,也令他设想的局面没了下步。
  ‘难道...真只是一点个人兴趣?’
  “是我自己想多了??”
  安步拓心中甚是惊疑。
  对自己的判定也有了动摇之意,开始拿不定主意了。
  这一幕落在saber眼中,内心不禁泛起了冷笑。
  她很明白这些高官的多心眼子,自己随便一句话,都会往深层次去脑补和误解。
  也往往导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变得特别复杂化。
  她本人也真的非常恼火这点。
  若不是为了保持天使神教的高逼格,以及那日后的种种利益,她压根不会给这些烦人的家伙好脸色看好吧,甚至想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同时她也很诧异。
  到现在这些人都没搞明白,本身强大才是最好的谈判资本,而不是在那里搞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就能博得别人的尊重了。
  退一步讲。
  凭借着自身的高感知,隔壁建筑的警局内部一举一动,也没逃过saber监视呀!
  她早得知警方所抓之人,正是当时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百合子阁下那位所谓的同龄朋友。
  所以这件事严格来讲,是出于百合子的原因,saber才打算见一面富樫勇太。
  然后再用一点小理由,帮助对方脱罪。
  毕竟总不能隔空就突然来一句,我觉得富樫勇太没罪吧?
  ...不清楚里面弯弯绕绕的安步拓,还搁那里烧脑呢。
  他心想疑是与超凡有关的案件,请天使神教的人出手当然是最合适的,也能避免出现闹鬼公寓死伤惨重的情况。
  这是有利的一面。
  加上对方明说不用欠人情了,他这么拒绝对方好像也不太好吧。
  反而会被上面认为自己怠慢了天使神教,落下一份不小的把柄。
  最终思前想后,安步拓还是同意了saber的‘个人兴趣’,让对方去见嫌疑人富樫勇太一面。
  对此,saber也没再为难安步拓,算是见好就收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
  她在昨天的商谈中,也成功帮已露脸的板泉浩之,身份改成了自己教会的神教士。
  并让警方日后不要轻易去干扰到对方生活。
  至于同样也露了脸的百合子,那倒问题不大。
  因为魔法少女状态下的她,和正常外貌差别还是挺大的,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变身过程的人,是不容易把二者联系在一起。
  除非警方利用板泉浩之这条线,去摸索其所接触之人,才有可能判出百合子是那位魔法少女。
  然而就算警方毁约,知道这件事了。
  他们难道敢对百合子动手吗?
  说句不好听的,静冈县的常备警力加起来,都还不够百合子一个强力魔法霍霍的呢。
  警方真想找虐,saber表示那去就去吧!
  她也无能为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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