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 板泉浩之将是螳臂当车,在天朝神反击中落得粉身碎骨下场。 可洛尘相中了他不屈的意志,于是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被斩掉双目的天朝神,巨大双钳胡乱挥舞着,疯狂破坏着周围一切,也是在给自己的超速再生争取恢复时间。 而挡在最前方的板泉浩之,无疑面临着最危险的局面。 一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拳头,对上了一对參天巨物,论谁见到都会说一句,麻蛋!完犊子了。 殊不知一声冲天巨响,展现出一幕惊世骇俗的奇迹! 在百合子和saber二人眼中,板泉浩之还是那个板泉浩之,身体素质仅比寻常人强一些的高中生。 但他战意盎然的那一拳,却打出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威力! 螳臂当车的对象赫然变了啊! 天朝神足有几十层楼高的庞大身体,竟然在碰到拳头瞬间,炸裂开强大气浪。 并伴随着硬壳被铁锤砸碎时发出的声音,顷刻间一飞冲天! 化作一颗滚动的大足球,接连上下弹跳,砸烂地面与无枝森林,撞出一条宽敞无比的道路。 最终直连接到上千米远的距离,才勉强停下。 堪称恐怖如斯! 这下不仅百合子等人傻眼了,板泉浩之自己也一脸错愕。 他是抱着必死决心打出的这一拳。 很蠢,非常蠢,也相当固执。 纯粹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道,属于自己的信念,任性做出的选择。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奇妙结局啊! 杀害妹妹凶手被自己一拳狠狠揍飞了!! 这难道是上天在眷顾他吗? 望着自己肌肤龟裂,满是鲜血的拳头,板泉浩之百感交集之余,战意却更加高昂了。 “千花...等等、再等等,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他二话不说,拔步冲向了千米之外的大妖怪。 不管力量来自何处,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身后的saber和百合子面面相觑,不能说满头雾水吧,只能说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们目标是和板泉浩之一致的,短暂停滞后也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冲杀向前,准备进一步扩大战果,一举解决战斗。 只见此时的天朝神背部躯壳朝地,有些碎裂的双钳无力倒在两边。 那些倒钩毛腿也仿佛失去活力,一根根弯曲合拢着,就好像海边偶尔可见的死去大螃蟹。 第一位赶到的是saber,她轻哼鼻音,手中圣剑化作残影。 无数神圣剑气,直接砍掉了毫无反抗的天朝神肢体。 让其成了‘光杆司令’般的椰子壳状态。 紧接着,百合子也赶到了。 不用布叽进行提醒,她第一时间就用了库洛封印术。 巴掌大小的空白精致卡片,被高高丢到了天朝神身体上空。 “库洛封印术,收!” 小小的卡牌,瞬间迸发出强大的吸力。m.biqubao.com 仿佛把周围空间弄扭曲了,整个地面的无枝枯树也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 天朝神庞大身躯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被收纳封印的意思啊! “嗯?不对劲呀布叽~。” “它可能还有反抗余力,百合子小心布叽!” 布叽的提醒,刚被百合子和saber听见。 底下天朝神就有了额外动静。 那巨大的躯壳开始左右摇晃,两三下后,扑通翻滚,回到了正面模样。 接着咔嚓一声异响传出,那颜色暗沉的躯壳,居然被某股巨力给弹开了! 露出里面一条又一条宛如铁线虫凝聚成一团的诡异身体!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妖怪的真身吗?” 好不容易奔跑赶到现场的板泉浩之,表情和百合子等人一样,流露出愕然之意。 天朝神身体里,还蕴含着如此荒诞的东西,真是所有人预料了! 蠕动、粘稠、扭曲...... 各种能想到形容恶心的词汇,均可以用在这坨东西上面,还不会有任何不妥之处。 因为它就这么令人反胃。 “没想到啊布叽!” “天朝神居然是一头被其他妖怪寄生的大将妖怪布叽~。” “所以你刚才的封印术才会失败,因为它体内有只状态完好的家伙布叽~!” 见状,百合子默默点头。 虽然事情暂时出乎了自己预料,但这只神秘寄生型妖怪也没有很厉害的意思。 相反在她感知里,对方实力要比天朝神弱多了。 可以说不堪一击。 “saber姐姐,接着动手吧。” 百合子召唤了一颗大火球砸过去,saber也圣光闪烁,化作剑气落下。 眼看那未知的寄生妖怪,就要被重创、甚至消灭了。 意外再一次不讲道理降临了! 煽动着黑色羽翼的魁梧身影,闪电般出现在寄生妖怪面前,并结结实实挡下了二女致命的一击。 “什么!” saber瞳孔微缩。 连她的动态感知能力,都没捕捉到这道身影是怎么出现的。 速度真的快到有些惊人了! “啧~真是危险啊~!” “差点就被你们这些家伙毁掉这份宝贝了。” 只见声音的主人,是一位鼻子圆长,皮肤潮红,嘴巴还尖尖凸起的高大妖怪。 它站起来大约有三米多高,浑身肌肉扎实,是能撑起所穿宽松和服的程度。 还有那长度夸张的白色眉毛和胡子,搭配起天然愤怒的面容,看着有一种令人畏惧的感觉。 “鸦天狗!?” 如此经典的形象. 让板泉浩之第一时间就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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