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顾池雨身上发生的一切,外人当然是不知晓的。 只知道独角兽突然送了一团东西给顾池雨,然后她头上就多了一个神秘的符号。 大概能猜到是独角兽完成认主了,但怎么也猜不到顾池雨因此成为了超凡者,远远领先于他们! 李珊忍不住又妒忌起顾池雨,觉得什么好事都被对方占了。 “可恶,但我还有机会的!” 眼睛眯起,李珊手上的笔触速度加快了。 从画面上已能判断出顾池雨画的是天使,所以她不用再管其他什么东西,专心致志绘画便可。 只是李珊画技,明显比顾池雨要差很多。 顾池雨画得天使羽毛栩栩如生,每一根都像水晶雕刻出来一样,精美非凡。 而李珊的却差了许多味道,大概是鸡毛与凤凰的差距吧。 所以画着画着,为了省事。 李珊干脆把天使的羽毛直接概括化了,用黑色颜料来掩盖,留下还不错的翅膀造型。 剩余力气则着重去塑造天使的样貌,让天使五官足够立体美观,和欧美人一般。 “反正画作只要求美感,其他不是关键,而且我必然画的比你快!” 大猩猩虽然没明说,但众人都默认不能画相同的幻想生物。 毕竟如果允许,有一人通关的话,其他学生互抄不就行了,这么明显的bug,想来大猩猩肯定不会同意。 就算游戏规则没定好,却有人这么做了,估计也会当场被否认掉。 所以李珊想着只要比顾池雨快,就铁定能让对方功亏一篑,狠狠地报复回来一波! ......几波插曲后。 学生们纷纷在埋头苦干,接连不断有各式各样的幻想生物诞生。 如气球造型,浑身软乎乎的软萌生物。 如宝石一般,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绿光的小鱼。 如加菲猫样貌,却有着蠢驴耳朵和柯基四肢的呆萌生物。 除此之外,也有审美堪忧的学生,弄出满是触手的植物类生物。 这只有着美少女脑袋的触手怪,在咯咯笑声中,一下子就把它的造物主给抓了起来。 然后树枝触手缠满全身,瞬间把那名学生吸成人干。 绝对是至今为止最残暴的嗜血生物! 要不是它作为植物系生物,只能扎根在原地,恐怕能团灭除顾池雨以外的所有学生。 不过就算如此。 触手怪趁着刚诞生,学生们没反应过来之际,也捕杀了40多名学生,已经位列幻想生物屠杀榜第二名了。 可以说越到后面,学生们面临不仅是绘画上的问题,更是自身安全上的问题。 越多幻想生物被创造出来,意味着他们越发危险。 连软萌的气球生物,都会慢悠悠地飘过来把人吞进去,看态度只是在玩,但却把脆弱的学生弄窒息了。 而画出宝石小鱼的学生,想着是鱼类不能在陆地生存。 所以他等宝石小鱼出来挂掉后,拿尸体去通关应该也行吧? 结果宝石小鱼诞生后,发现周围环境不适合自己生存,一个瞬移就到了那名学生身体里。 在他血液里窜来窜去,弄得他痛不欲生,最后受不了干脆撞墙了结生命。 种种想象不到的危机,把画室变得如同炼狱一般,谁也不知道下刻自己会怎么死去。 只能拼命加快绘画速度,争取早别人一些画完。 而这连带的连锁反应,就是危机爆发的更快! 在最后半小时里,几乎没几人能够安心作画了。 因为到处都是群魔乱舞的幻想生物,就算最终大部分生物会去往大猩猩处,也不可避免死掉一大批学生。biqubao.com 连顾池雨没有独角兽的保护,恐怕也早早遭殃了,更没可能完成她那幅精美到难以置信的自我天使画作。 “果然啊,李珊活到了最后。” 环顾四周,顾池雨发现包括自己在内,仅剩5名学生了。 而李珊赫然正是其中一位! 此外,还有经书保护的小和尚、躲在角落的秦大淼,以及一位不知名的女生。 至于李珊的仇人常晓迪,也早和卓美一样,被自己画作‘吃掉’了~。 而目前几人画的东西也很有意思。 顾池雨和李珊暂且不提,小和尚画的是一尊佛像,上面的容貌赫然是苦海大师! 他居然选择画成佛后的师傅,这连洛尘都意料不到。 “也对,如果说什么幻想生物最安全,对他来讲就是自己师傅了。” “在他小小的潜意识里,师傅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自己,更别说成佛后的师傅了,定然拥有了大智慧、大法力。” “而且也许是愿望和寄托吧,他也希望自己师傅圆寂后一定要成为西天佛陀,往后他才能更好的供奉祭拜。” 洛尘缓缓说道。 觉得这挺有意思的,并且他知道小和尚真的成功了! 因为苦海大师意识本来就没有死去,只是回到了现实而已。 他那深入到骨子里的信仰救了自己一命,毕竟苦海大师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肉体死去了,就会真的死去了。 反而失去了肉体,他能让灵魂得到升华,去往极乐世界,得到永生。 所以苦海大师在梦境死后,立马回到了现实世界,毫发无损那种! 和先前通关的圆脸女生一样,意识没受到伤害。 现在正成为警方的座上客,带去了特别重要的信息。 结果被小和尚一召唤,苦海大师又失去了意识,重新进入到梦境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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