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如死一般寂静。 无论是常晓迪、秦大淼等暂时看戏之人,还是游戏者顾池雨,亦或者是被救的李珊和小和尚本身。 一时间都缓不过神,表情有些呆滞。 就连玩具大猩猩,都‘咦’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它伟岸主人进行了干预。 于是乎,聪明的它选择了沉默,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只要主人开心就好,主人做什么都是对滴~。 再说不解释,最后大家也会自行脑补,认为是经书的超凡力量救了二人,应该是苦海大师留下来的保命后手。 .....劫后余生,李珊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 激动、庆幸、还是得失参半? 似乎都很难准确描述。 她艰难而颤抖地站起身子,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显得陌生之人。 当见顾池雨明媚双眼,没有丝毫忏悔情绪在里面,她终于彻底死心了。 甚至,连指责对方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她太累、太苦了... 现在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残酷到如同噩梦的游戏,回到自己那熟悉的日常中去,做回一名精致的女海王。 不,或许自己会老老实实找个可靠有钱的另一半,不再那么三心二意了吧...... 可当李珊询问自己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得到的答案,却令她完全绝望了。 【嘎嘎,不行哦,因为你们用了非法的手段通关,所以还要进行一轮游戏嘎嘎嘎嘎~~。】 玩具大猩猩指着李珊和小和尚法正,没心没肺大笑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我、我我......” 李珊崩溃了,放声大哭。 还要让她参加一轮死亡游戏,那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死! “都怪你啊!都怪你啊啊啊啊!!!” 李珊终究到极限,绝望而癫狂地一瘸一拐扑向顾池雨,疯狂发泄起自己的歇斯底里。 “你这死贱人!欺骗我、玩弄我!” “最后、最后还抛弃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恨你!顾池雨!!!”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张牙舞爪、来势汹汹,李珊一副想把顾池雨弄死的模样。 可现实永远和想法截然不同。 转眼间,她就被体力保存更好的顾池雨一把放倒,并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已经无需伪装的顾池雨,终于不用忍受李珊的不可理喻了。 她姣好面容上露出一抹盛怒,随后用力揪住李珊头发,一下又一下把其头颅狠狠撞向地面。 砰。 砰。 砰! 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李珊头破血流,双眼昏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顾池雨才像扔垃圾那般,把李珊丢在了地上。 接着,又见顾池雨张开娇艳的双唇冷冷而道:“请你记住,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爸,没有义务帮你擦屎擦尿。” “而且不是我,就凭你李珊低如蛆虫的智商和所作所为,早在最开始就被人打死了。”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凭什么来指责我!!” “愚蠢的白痴!!” 一通话骂出口,顾池雨心情舒畅了。 毕竟陪着一个蠢货玩好朋友游戏,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她稍微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才转身有些迫不及待向大猩猩问出先前同样的问题。 “我可以离开了吧?” 这只室外的庞然大物缓缓裂开嘴巴,戏谑地吐出了一个英文单词。 【no!~】 霎时,顾池雨表情呆愣住了。 “为、为什么?” 顾池雨非常不解,心跳加速,但表面上还是比李珊要镇定多了,连忙开口询问起来。 “我没有像他们一样,使用超凡能力通关,应该没有违反规则吧?” “难道是刚才翻越障碍物,也不在允许规定内?” 【嘎嘎,那倒不是。】 【只是本猩猩建议宝宝你嘎,还是留下来参加最后游戏比较好,有大大的好处哦嘎嘎~~】 【嘎当然了,你想离开,本猩猩也不会阻止你嘎。】 “好处?”顾池雨眼前一亮,试探性问道:“你是指...超凡能力吗?” 这下玩具大猩猩不说话了,只是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笑容,欠打的不行,任谁看了都牙痒痒。 但顾池雨没有在意这点小事,直接陷入了犹豫。 她本以为成功活到了游戏结束,就能获得特殊奖励,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啊。 最好的东西好像留在了绘画系所在的最后一关。 怎么会这样呢? 她感到了一丝异样,因为这种安排并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前面通关的胜利者也送走了,难道他们就不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吗? 也是啊!! ‘是绘画系的最后一场游戏难度最高?还是单指我一人再通关一场游戏,获得奖励会累积?’ 思考多种可能后,顾池雨咬咬牙还是做出了决定。 与其这么平庸的回到现实世界,做一名普通人,或者成为一名潜力不那么强的超凡者。 她还是决定冒险去获得更强的力量!更高的上限!! 碌碌无为,可不是她的作风! “我决定继续参加游戏,当然了,也希望你说的句句属实。” 【嘎嘎,那必须滴,本猩猩可从来不撒谎嘎嘎嘎嘎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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