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玩具大猩猩念完规则。 所有人脸色都不禁惨白数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要他们互相残杀啊! “妈的不管了,我先来!” 白海抢先来到中线的足球旁,抬脚就往红方教职工的球门射去。 那些大叔大妈们,顿时瞋目裂眦,上前几步想要阻止白海,却来时已晚。 轻盈的白色足球已经飞驰在半空中! 一名处于球门直线的围裙大叔,由于腰围感人躲闪不及。 霎时被击中了。 与此同时,玩具大猩猩的声音也同步响起! 【嘎嘎,这一球附加的效果是——穿透!】 话落。 众人只见大叔被足球碰到的鼓圆肚子,直接破开了一个大洞,内脏鲜血留了一满地! 原本毫无杀伤力的足球,此刻居然比子弹的穿透力还要强上数倍啊。 在轻而易举破开大叔身体后,还气势不减地继续往前飞。 往拥挤的人群里,一连直接杀穿了十几人,在没入球门后,才堪堪停下。 抬眼望去。 中场到球门的一条直线上,全是躲闪不及的红方选手尸体。 猩红的血迹,染上苍凉大地。 足矣让众人认清,这游戏足球随机附加的效果威力有多么可怕! 简直快吓惨了红蓝双方选手了。 就连射球的白海本人,此刻也毫无血色。 不敢相信自己简简单单一脚过去,就带走了十几条生命。 太过轻松,所以显得非常不真实。 【嘎嘎,恭喜蓝方的宝宝射门成功,获得一次额外的射球机会!】 这次由于不是抢夺先手权,白色足球直接出现在了体育生的蓝方位置。 好死不死,还恰恰好又在白海的脚下。 望着脚边那代表死神降临的普通款式足球,白海霎时陷入了深深的彷徨之中。 心跳不禁加快,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快射啊!” “你不敢就我来!!” 旁边的钱威看热闹不嫌事大,疯狂催促起来。 “对啊快射啊!不是这游戏不是你死就我亡,你还犹豫什么!!” 其余蓝方同伴的声音,也同样宛如恶魔低语,在逼迫着白海。 白海忍不住涨红脸,一咬牙不管不顾再次把足球踢出去。杀一个是杀人,杀两个也是杀人,反正按外面法律算,自己怎么都是死刑了,有什么关系! 再说现在活下去了,才有资格谈未来!! 望着迎面而来的足球。 红方选手仿佛看见了什么滔天凶兽,一个个避之不及,撒丫子拔腿就跑。 根本没一个敢去阻止足球的前进。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很绝望的问题。 那就是每次足球都这么来势汹汹,势不可当。 如果精准射进球门,岂不是一直都是蓝方的攻击回合? 那他们还玩什么啊! 事实上,红方的大叔大妈完全想多了。 随机附加的伤害效果,不可能都是穿透,让足球可以轻松一股脑飞向终点球门。 比如这次附加的效果就不同了,是更加可怕的腐蚀! 蓝方仅仅死了十几人,与那千人的阵容来讲,杯水车薪,依旧把足球场占得满满的。 所以白海其实无论怎么射球,都能百分百碰到蓝方选手。 加上普通人的反应力,是没有足球飞行速度快的,距离越短就越明显。 更别说由于拥挤的原因,众人压根就没有什么躲避空间。 直线而行的足球,在飞行一秒钟后,就触碰到了第一个人。 一名年纪半百的大妈,瞬间就化作一摊血水,消失在赛场上。 而后足球稍微改变弧度,弹向了旁边另一位稍显年轻的女性,她也同样转眼间血肉溃烂,一名大活人宛若电子数据,轻松被抹杀掉。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8/73851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