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同样有抄近路小心思的老师。 顿时停下了脚步,表情后怕之余,又略显庆幸。 “哈哈哈陆爱你个蠢货!” 平时苦苦追求高挑女老师不成的章程,脸上挂起癫狂笑容。 大声讽刺道:“明明不遵守规矩的后果,早就在火车上验证过了,你还敢整小聪明呢。” “活该!” “谁让你不答应我的求婚,如果你是我老婆,我早就拉住你了,你就不会死了对不对!哈哈哈。” 章程一边奔跑,一边放肆大笑着。 只是双眼的泪水,止都止不住。 他此刻心里很爽快,但又很难过,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接着,被模糊的视线,让章程有点看不清道路,跑没几步就不小心被自己左脚绊到右脚,摔倒在地。 他支撑着,想重新爬起来。 但这次普通的摔跤,居然让他扭伤了脚腕,底下传来一阵揪心的刺痛。 “谁来啊,谁来拉我一把!”章程惊慌失措地喊着。 可由于他刚才的幸灾乐祸表现,所有老师都对他避之不及。 纷纷绕开他,闪得远远,根本没一人愿意帮助他。 章程对众人面露恨意,无可奈何之下,一个人试着爬了一段距离。 结果发现速度实在太慢了! 远比不上身后夺命的刀片齿轮,心中万念俱灰。 “呵呵,呵呵呵呵~” 他笑着,望向高挑女老师陆爱消失的地方,缓缓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刀片齿轮从他身上碾压而过了... 整条八百米赛道上,看似发生很多事情,时间也不过仅仅流逝七八分钟而已。 参赛的六百多名老师,此时存活的已经不到三位数了。 他们继续奔跑着,又一个接一个不停减员,层出不穷的陷阱让他们有苦喊不出,只能用性命去填。 到了最后冲刺的五十米距离。 就仅有胡炳天在内的七名老师存活了。 “快、快到终点了...终于终于!......” 他们喜出望外,疲惫的身子都好像涌上一股新的力气。 并且在这最后五十米的路程里,居然罕见的没有出现陷阱了。 他们一路跑到了代表终点,悬挂在半空的红带前方。 简直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不对不对,不可能什么陷阱都没有的。” “小心!小心终点有诈啊!!” 敏锐的第六感让胡炳天一直忐忑不安,忽然停下脚步大喊了一句。 然而就在他喊出声的刹那。 终点几名刚触碰到红带的老师头上,霎时砸下来一块无比巨大的石头! 很轻易,就把他们砸成一张张肉饼!! “怎么...会这样......” 胡炳天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 抬头望着那足足有十米高的平整巨石,望着瞬间就被巨石塞满的跑道,表情再也没有一丝神采。m.biqubao.com 不可能的。 终点是不可能到达的。 他无比绝望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条赛道,根本就不存在终点啊!! 在刀片齿轮呲呲作响的运作声中,胡炳天也在绝望下失去了意识。 “你他妈耍赖!!” 钱威眼睛布满血丝,对着玩具大猩猩愤怒嘶吼道:“有这块大石头封路,我们根本不可能爬过去到达终点!!” “对啊!这不公平!!” “你玩我们!必死的游戏我们才不参加呢!!” “没错!!!放我离开!!!” 其余人也同样大喊了起来。 让他们参加老师们的赛跑游戏,毋庸置疑等同让他们去送死啊!! 谁愿意去啊!! 【呼嘎嘎嘎嘎~】 玩具大猩猩仿佛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咯咯大笑起来。 这笑声宛如闷雷,一下子就把众人反抗的动静,给彻底遮掩了。 【能活下来的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呀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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