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幕后,给世界带去恐惧与信仰_第75章 位于前列车厢的乘客,截然不同的天海大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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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猩猩电子音重复广播时。
  与李珊等艺术系学生,同样造型的几间车厢里,也发生了变化。
  猛然刷的一下。
  两边结实的车壁,瞬间被收缩了上去,形成了一处处宽敞的出口,还很贴心给出了阶梯,让众人可以走下去。
  可惜学生们没有心情注意这些贴心。
  脸色难看的钱威,皱着眉道:“这应该是我们出去吧?”
  “嗯...”
  他对面的舍友白海,低沉回了句,把手伸向染血的安全带。
  刚才他们所在的车厢,和李珊等人的一模一样,也是没遵守规矩的学生,被激光残忍杀死了。
  所以钱威和白海哪怕很害怕,也不敢怠慢,还是跟着仅存的同学们,下了这辆巨大的火车。
  “胡老师!!”
  钱威和白海一下车望去。
  发现周围除了和他两一样,体格高大健壮的体育系学生外。
  还有一名名年纪较大的教师和教职工们,颤巍走下火车,如食堂的阿姨,做菜的师傅等等。
  他们都是从第一到四节车厢出来的,人数相当的多,约有两千人左右。
  而钱威等四届体育生,因为人数较少,所以都集中在了第五节车厢。
  不像李珊等人,一个大三艺术系就占据了一节车厢。
  不过他们两千人这个数目,已然是减员一半的情况下了。
  惨烈情况比起学生们,有增无减。
  “钱威、白海、江成功,你们都没事吧。”
  体育老师胡炳天踹着气,大步跑到自己学生身边,有些紧张问道。
  “呜、呜呜,胡老师,许闻、谢佳轩他们好多人都死了....”
  钱威他们这一个个大汉子。
  在看到信任的长者时,居然都忍不住痛哭流涕了,可想先前有多恐惧。
  “果然也是这样吗...”
  胡炳天望着血腥一片的车厢,方正的脸上也很难受。
  不过倒没和平时训练那样严厉,骂他们像个娘们。
  毕竟别说这些学生们难以接受这种局面了,就连许多成熟女老师也情绪很不稳定。
  “老胡,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对啊胡老师,我们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回去...”
  “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了!”钱威等人忍不住喊道。
  “没事的没事的,冷静下来!总有办法逃出去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已经下火车了嘛。”
  拍拍这些比自己还高大的学生手臂,胡炳天强忍不安,大声安慰道。
  尽着那份属于老师的职责。
  不仅是体育老师胡炳天在这么做。
  还有许多老师也一样跑向后面车厢,找到那些被困着的熟悉学生们。
  隔窗相望,他们互相喊着话。
  可是学生们的声音,却一点都传不出来。
  明显还没轮到他们的轮次。
  于是老师们再着急,也只能无可奈何,说一些安慰人的话。
  让学生们先冷静呆在车厢里,他们老师会尽力想办法,找到出路的!
  “郑校长,你觉得我们能逃出去吗?”
  “我依稀记得,那方向的围栏很久没维修,有缺口可以钻出去!”
  几位年级教导主任,围着天海大学副校长郑硕小声讨论着。
  至于为什么不找正校长商量,因为对方已经不幸噶掉了。
  在儿歌响起时,他没乖乖坐下,反而习惯性站起来激情演讲,想带领众人团结。
  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副校长,就是在场所有人里职位身份最高的了。
  所以他们自然拉着商量对策。
  郑副校长苦笑道:“各位,你们看看周围的环境,那还是我们的熟悉的学校吗...”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表情都不禁泛起苦涩。
  是啊,这还是我们的学校吗?
  只见映入他们眼帘的场景,赫然是一片异常荒凉的景色!
  原本长满青草的足球场、铺上沥青的篮球场、八百米的宽敞运动跑道。
  都通通变成了焦枯的大地!
  土黄色已然成了这里唯一的主色调,到处都是尘埃飞扬,寂静一片,没有丝毫生机可言。
  而周围一栋栋紧挨着的教学楼,也同样变得老旧破烂。
  墙瓦纷纷脱落,油漆都掉光了色。
  让人不免担忧会不会坍塌下来。
  除了一丁点轮廓之外,简直再也没有,他们眼中看见千百遍的模样了。
  这也是众人,没有第一时间就四散逃跑的主要原因。
  因为实在太陌生了,完全不像他们曾经的校园。
  “你们说,我们不会在火车里睡了几百年了吧。”
  有位物理教授摘下眼镜,默默叹了口气。
  说出来的话,也直接命中其他人的心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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