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先前不是完全失去自身意识的那种。 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保留着记忆印象,只是无法控制而已。 那感觉,就和她原先身为普通人时是一样的,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实在太糟糕了! 而现在恢复正常,她自然会非常开心。 不过,这种兴奋情绪保留了没一会儿,就被她的罪恶感和后怕给掩盖了。 “我...我又乱杀无辜了,死了好多人......” 柳依依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低落起来。 虽然还不至于哭出来,但心中的苦楚自责,都令她异常不好受。 “在悲伤之前,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自己形象。” 洛尘仰望星空,不禁感慨起今天天气真白、啊呸真好呀~ “欸...呀!!!” 一声尖叫回荡在寂静的森林里。 只见柳依依脸蛋,顿时变得滚烫无比,双手慌慌张张的,捂住了自己光溜溜的重要部位。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哪来衣服给她穿戴遮掩啊。 于是她只好马上重新诡异化,让自己又变成了蜥蜴人模样。 只是那越发光亮的玫红色鳞片,表明了她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毕竟...毕竟面前救了自己一命的龙人,声音怎么听都是男性啊!或者说...雄性? ‘啊啊啊,羞死了羞死了!!’ 心中嚷嚷着,柳依依恨不得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却忘了会变成这样的主要原因,还在于对方给的深海鳞片导致的。 然而,洛尘又不是老色批对吧~ 当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咳咳两下,强行转移开话题道:“我给你的鳞片随身保管好,它大约可以抑制一个月的负面情绪。” 说到正事了,柳依依才勉强稳定心态,弱弱问道:“哪、哪一个月后怎么办?您还会再帮我吗?” “......” 洛尘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考量什么。 这让柳依依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能否抑制住邪恶人格,对她来讲还是非常重要的。像今天那样被取代,完全和自己死了没什么区别! 都不属于自己。 “我会帮你,是看在你身上有我们龙族的血脉,有一定潜力,但也仅此而已了。” “......”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柳依依咬着下唇,神情里透露出失望。 不过她也没觉得对方这么说,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同为陌生人,压根就没有理由去尽心尽力帮助自己。 现在没要求自己进行回报,都算不错了。 可接下来洛尘的话,又给了柳依依一丝希望。 “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什、什么建议?” “信仰吾主,伟大的祖龙大人!!”洛尘的龙人脑袋,展现出狂热之意。 柳依依则有些迷糊问道:“那样,就能解决我失控的问题吗?” “哼,当然!” “祖龙大人的伟力,不是你区区一个混血诡异能理解的!” “再说了,要不是你体内勉强有一丝高等龙族的血脉之力,都还没资格信仰祖龙大人。” 洛尘张口就来。 表情又是傲然,又是不屑。 好像能信仰祖龙大人,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8/73851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