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哪里人啊?少数民族?” “不是,我本地的。” “那咋这种打扮呢?” “长得丑,怕吓着别人。” “哈哈。”中年大叔爽朗笑了笑,“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大叔觉得你肯定和我闺女一样,长得很俊。”m.biqubao.com 他透过后视镜,观察柳依依流露出来的上半张脸。 白皙细腻有光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啾啾的,很是灵动。 心中更确定自己猜测,这妞是上等货! 只听柳依依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回道:“还真不一定哦,毕竟我是只怪物呢~” 中年大叔全当是她的幽默,又哈哈大笑了一声,车速快上两分。 “呐~大叔,我看这路好像不是去近海市的样子吧?” “嘿嘿,姑娘你有所不知了,大叔我抄的是近路,很快就到市中心了,你就放心吧。要是你不信,那你现在就可以下车。” “那好吧,我相信你。” 听到柳依依的答复,中年大叔内心泛起嗤笑。 他觉得这妞还真是单纯啊! 一看就是刚出农村不久的,再瞧瞧其身上朴素陈旧的衣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让我给你好好上一课,还是免费的嘿嘿嘿~。’ 眼见宽敞的马路,越走越狭窄。 柳依依藏在围巾下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不久后... 这辆老旧的丰田汽车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废弃厂房门口。 高高的铁质门扉,布满了铁锈,周围全是肆意生长的杂草。 加上一条条的黄泥土车轮印烘托,里外各处都透露出一股荒凉气息。 中年大叔到达目的地后。 二话不说,直接扯着柳依依的胳膊,让她赶快下车。 完全不装了。 只见柳依依没有反抗,而是先乖乖下了车。 然后才抬头,憋出一抹惊恐的眼神望着他。 “你、你想做什么?”她故作惊恐道。 中年大叔见状,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你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啊,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蠢呢。” “乖,好好听大叔的话,你还能少受点苦,懂了么。” 说着,他一把扯下了裹在柳依依头上的围巾。 “哟~不错不错,长得真水灵呀~。” 瞧见后者清秀端丽的面容,中年大叔的神情愈发满意。 他做了一个很猥琐的动作,舌头180度舔了一圈上唇,眼神透露出淫邪之意。 于是,柳依依连忙配合的惊呼出声。 苦苦哀求中年大叔不要伤害自己,她会乖乖听话的。 演技还颇为不错,轻易忽悠住了精虫上脑的中年大叔。 随后,中年大叔不含糊,迫不及待地推着柳依依往前方厂房门口走去。 咚咚咚。 中年大叔敲响厂房大门。 不一会儿,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 一名脸色粗糙,长着青春痘的青年缓缓打开了大门。 他看到中年大叔熟练打了声招呼。 紧接着瞧见柳依依后,他顿时眼前一亮,也有些猥琐道:“路叔,这次的货色不错啊!我能先玩玩不?” 被称为路叔的中年大叔,不客气臭骂道:“你他妈想得倒美,老子拐回来的女人,肯定老子先玩,滚开!有本事你自己弄去!” 用力推开青年,路叔拉着瑟瑟发抖的柳依依,大步往里走去。 青年则眼神里划过不满。 但也没发作,而是转身锁上大门,然后回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继续自己的守大门工作,并期待着换班时间的到来。 难得有新货色进账已经不错了,青年也没想着和负责‘捞货’的路叔搞太僵。 只是青年隐约感到有些奇怪。 平时那些被拐骗或者掳掠回来的女子,哪个不是又哭又闹的。 为何这名女生那么配合?难道是被下了药? 不过奇怪归奇怪,青年也没觉得什么不妥的。 毕竟来到他们据点这里,就别想逃跑出去了。 只能成为他们迷鸦组织底下掌控的奴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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