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生物有多大,吴炎无法用言语形容。 只知道这广袤无垠、不像现实存在的巨大火山口,都被其绚丽多彩的身影笼罩掉了一大半。 原本单一明亮的光线,顿时变得斑斓。 吴炎保守估计,其翼展至少有五万米以上! 身上随便一条泛着璀璨晶莹的羽毛,都比他一整个人要大上数倍。 就算是科幻电影的怪兽哥斯拉,和其比起来都形如婴儿与巨人,体型差距大到你丝毫不会觉得前者能战胜后者。 可想带来的震撼有多深刻了! 望着那有生以来最震撼心灵的画面。 吴炎的表情就宛如一位痴呆儿似的,只剩下阿巴阿巴,嘴巴张大得就像能吞进一颗鸵鸟蛋。 七彩火凤凰非常优雅地从万米天空飞翔了一圈。 在灰茫茫的白云之下,带出无数道灿烂夺目的彩虹,而后才缓缓落到了吴炎面前的岩浆之上。 仿佛是一位高不可攀的神明,正俯视着吴炎这只小蚂蚁。 此时此刻。 得益于吴炎本身的大神经,他心中不能说是害怕,但也全是懵逼。 ‘??我、我不是死了吗?’ ‘这里又是哪里?’ ‘难道是地狱?’ 在吴炎视野可及之处,遍地都是翻涌滚烫的暗红岩浆,这点倒和地狱挺搭的。 可是七彩凤凰的形象,就和阎王爷没有一点关系了。 所以他本就不灵活的脑袋瓜子,跟打开了脑壳,往里面浇淋进100度沸水似的。 彻底成一团浆糊,丝毫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人类,冷静一点。” 就在这时。 有一道清冷威严、偏向女性化的声音,从吴炎脑中赫然响起。 这又吓了他一大跳。 惊疑之中刚想说一句,‘谁在跟我说吗?’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威严声音简略回道:“是吾在和汝对话。” 这下吴炎算是回过神来了。 抬头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庞大身影。 表情略显呆滞,在配合上他的浓眉大眼厚嘴唇,就感觉真是大傻子的样子。 不过他最吃惊的地方,还是因为自己根本没听到有声音从耳朵传入。 这些言语,好像是直接从脑海深处忽然出现的,并且语句用字都很古老、拗口,可他就是能直接明白对方的意思。 特别神奇,他完全没见过这种交流方式。 还有就是自己想说什么,对方好像也能知道的,这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并不奇怪,一点小手段罢了,况且在吾看来,汝等人类的交流方式,才愚不可及。” 七彩火凤凰依旧清冷威严,但这次多吐出了几个字。 意思莫过于是你的眼界太低了。 吴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纠结太多,他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对方。 比如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城市里和歹徒搏斗吗? 怎么一下到这里了? 只见情况和刚才相同,吴炎还是不用说出口,七彩火凤凰就直接回答了他的疑问。 “汝是精神体,本体还在原地。” 这话一出,吴炎又懵了,啥是精神体啊?biqubao.com “类似于灵魂出窍,进了梦境之中,而此处是吾创造的小世界,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 七彩火凤凰好像也看出了,命运帮祂选择的这个人类智商不高的样子,于是勉为其难又补充了说明。 这下子,吴炎终于恍然大悟了。 灵魂具体是什么,他其实也不懂,但比起精神体,他至少听过啊! 稍微有个概念。 所以现在也能理解,自己是意识飞了出来,来到这个广袤的火山口地带~ 见眼前人类稍微明白了。 七彩火凤凰才接着如讲故事般述说起来。 “大约千年前,吾等超凡生灵与一名伟大的存在签下了契约,一切超凡生灵,不得再踏入汝方世界,让汝等人类自由发展。” “但如今,契约之力逐渐薄弱,界障约束降低,伟大的存在却去了宇宙深处,迟迟没有归来之意。” “于是某些邪恶的诡异生灵,蠢蠢欲动,开始透过裂缝窥探汝等人类世界,并试探性投掷了它们一小部分力量,企图为它们的降临铺路!” “这,也是吾召唤汝来的意思。” “汝是否愿意成为吾之战士,去消灭那隐藏的黑暗!?” 一番话下来。 听得吴炎头晕晕的。 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信息量对他来讲实在太多了! 又是契约,又是超凡生灵,又是被选中的战士。 全是他不能理解的玩意,他就是一个小小辅警啊,哪懂这么多。 如果吴炎平时多看点小说动漫啥的,或许瞬间懂了,接受能力强很多,奈何这些他都没怎么接触过。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听明白了,就是对方是要他去消灭‘黑暗’! 正义感十足的吴炎,当然很乐意呀~ “可我已经死了,还能帮到你吗?” 吴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同时也还残留着一些担忧,不知道那两名歹徒抓到了没。 “无需担心,当吾把视线投向于汝的那一刻,汝就注定死不了,或者说浴火重生才是汝必须经历的过程!” “所、所以...您是把我复活了吗?” 吴炎双唇开始颤抖,内心充满震撼和激动。 死而复生。 这全然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简直是神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8/738515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