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纸,国王当即发现这是一张物品售价表。 但只一看,他的脸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使者,忍不住直接把纸拍在了桌上。 看着对方变了脸色,使者脸上的笑容却是毫无变化。 emmm...... 其实也有变化,从虚与委蛇变成了真心实意,嘴角的笑容也越发肆意。 看着国王的脸色越来越黑,使者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把嘴角压下去。 “咳咳,这就是售价表啊,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使者几个深呼吸之后,才敢开口说话,不然还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笑出来。 而国王听着使者的回答,本来就极黑的脸色越发幽暗。 “那这个价格是怎么回事儿!” 国王直接把纸砸了回去,使者微微一笑,直接将飘过来的纸接住。 看着上面的东西,使者装作打量了一番。 “没问题啊。” “混蛋,一个单位的货币,至少都要十吨的稀有资源,这个叫做没问题?!!” 国王当即不顾自己的脸面,直接吼出了声。 国王绷不住了,使者也没再装下去。 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不是还有常用货币吗?只要一百吨木炭,你们也能交换到一个单位的货币啊。” 听着这话,国王只觉得怒气冲冠,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使者的衣领。 “你们斯洛王国这是要耍我?” “耍你?” 使者脸上的笑容消失,直接一把将国王推开。 随后他看着惊愕的国王,自顾自的理了理衣领。 “倒不如说,你们竟然敢耍我们!” 使者平静的看着国王,看着他惊愕过后,面色一顿变化。 国王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想相信,而是狠狠地盯着使者。 “你竟敢这么侮辱我,还敢对我动手,真不怕我杀了你!” 国王阴恻恻的笑了笑,“一个使者,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名国王动手,即便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说!” “那你可以试试。” 使者相当平淡,“我这次来,是奉了我斯洛王国国王陛下,艾登·斯洛陛下的旨意而来!” 他看着国王,当着下面一众表情各异的谋臣的面,拿出了一枚金质的印章,“在此次拜访贵国之前,艾登国王就曾特意对我们说过,此次外交活动,我们的一切行动,尽皆视为艾登陛下的意见,此即为证明! 也就是说,我现在代表的是斯洛王国国王陛下,而你们敢对我动手,也就是对国王陛下动手!” 无视了旁边那些守卫,使者往前走了三步,站在国王面前。 “所以,你们想开战吗?” 开战两个字一出,国王脸色当即一变,更是忍不住退后一步。 就他们这王国的情况,连防卫巨龙都难。 一旦与斯洛王国开战,怕不是立马就被无数导弹轰成了渣子! 想到那样的后果,国王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 “你们这是仗着武力来欺负我们吗?难道不怕天下无数......” “无数什么?” 使者直接呛了一句国王,打断了其的威胁。 看着表情发生了变化,仿佛受到了欺负的国王,使者淡定的说道: “你是说,那些和你们一同谋划,试图针对斯洛王国的家伙吗?” “什么!” 国王一声惊呼发出,虽然他已经猜到斯洛王国掌握了他试图和其他王国合作,坑斯洛王国一把的事情。 但真的被使者说出来,还是让他心里一惊。 使者没有理会他,转身看着大殿上无数谋臣和护卫 “还要开战吗?” 使者一人站在这异国的大殿之上,可却再没人敢对其口出狂言。 甚至他看过去,那些人还会自个儿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这个使者已经把话讲明了,他今天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由斯洛王国国王艾登·斯洛示意,完全可以代表斯洛王国的意见。 真要是把他怎么了,他是真有权利代斯洛王国与其他王国开战的! 这谁还敢上去跟他叫? 看着无人敢有异议,使者不屑的哼了一声,把那张被国王扔回来的售价表拍在国王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大殿上显得尤为刺耳。 “这东西放在这里,你们要是想继续做生意,那就做。 不愿意做,那也没问题,把我们的导弹还来就是了!” “导弹?!” 那心里惊颤的国王不由得一惊,“那导弹,可是我们对抗巨龙的武器,你们就要这么收回?” “有意见吗?” 使者只是看了一眼,那国王就不由得缩了下脖子。 “可是......你们已经把导弹卖给了我们啊!” 这要是还收回,那像回事儿吗? “哦,也是。” 使者一拍脑袋,好像才反应过来。 “那好吧,不过我们的炼金术士,可以还来吧?” “这?这是当然!” 国王心里一喜,如果斯洛王国只把炼金术师收回,那他们还不是相当于少了一个来自斯洛王国,看管导弹的眼线? 到时候,他们不是可以直接把导弹交给其他国家,让他们研究,并带自己飞? 正当国王心里遐想的时候,使者继续说道:“不过根据我们的研究表明,一旦没有炼金术师和足够的资源进行维护,那导弹里面的傀儡可能会出问题,自个儿飞起来,随便找个地方炸了呢。” !!! 国王震惊的看着使者,“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使者诧异的看着国王,似乎对其的疑惑感到很是震惊,不过他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哦对,你们不发展炼金学的,根本不知道傀儡是会出问题的吧?” 使者似笑非笑的说道,随后便直接离开了王宫,留下一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国王和谋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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