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绑架吗?还真是一招不错的手段。” 李鸣伸了个懒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想着解决的办法。 那几个派使者前来沟通的使者都来自满是普通人的王国,也是在这场导弹竞赛中最无力的国家。 由他们派出使者来表达这个意见,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而斯洛王国这边,无疑是被那些家伙架在火上烤,如果大批量售卖导弹给他们,确实能把他们顶回去,但导弹售卖太多,监管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说不定什么时候‘不小心’丢个一枚导弹,第二天就打起导弹大战了呢。m.biqubao.com 但不卖,就相当于向外界表明,斯洛王国不顾那些国家人民的死活,强行推动导弹竞赛,完全没有半点人性。 不管怎么做,都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反而会惹得一身骚。 看着李鸣开始思索,罗恩也是骂了起来,“明明那些家伙才是真正没有人性的家伙,眼下却是恶人先告状,真是无耻! 还有那些国家,我们帮他们生产导弹,驱赶巨龙,他们反而还对我们下手,也是一群白眼狼! 而且你知道吗?那些人还伪装成一副被逼的样子来找我,若是没有兽人帝国的情报,知道他们也是愿意配合那些王国对我们进行围剿的,不然我还真以为他们是被逼的呢!” 看着罗恩越骂越起劲,李鸣也是知道他被那些家伙气到了,也是让他骂了一会儿,消了消气。 等到罗恩舒服了,沉默了一会儿,也是叹了口气。 “唉,现在情况很是复杂,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鸣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随后慢慢说道: “导弹是肯定不能卖的,第一,一旦我们把导弹卖出去,就正中对方的下怀,把高爆炸药的配方交出去,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第二,即便我们把导弹卖出去,就真的万事无忧了吗?这么做,无形之中就是坐实了我们搞导弹竞赛的言论,以后不管谁说起来,都是我们在推动导弹竞赛!” 这是一个形象的转变,李鸣以前就见过很多这种,不管对方回不回应,都会吃亏的话术。 “如此,我们也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不卖导弹。” “不卖导弹?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李鸣的想法也是和斯洛王国一样,他们虽然不知道导弹大战的恐怖,但也不会想着把自己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这么交出去。 不然以后他们国家在别人眼里就是个软柿子,想要什么东西,找个相同的话术不就要走了? 那像个什么话! “这是一场舆论战,如果我们直接回应不卖,这消息肯定会被对方宣扬得漫天飞,到时候可就真是一地鸡毛,不好收拾了,所以我们的回应要改变一下!” 罗恩或许不明白,但李鸣却是明白舆论战的重要性。 就好像华夏古时候讲究出师有名,也就是一种舆论战。 而现在的重中之重,李鸣当然明白。 对方想打舆论战,给他们扣帽子,然后进行道德绑架。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对方把这顶帽子扣下来,然后才能进行反击。 “我们怎么回应?” 罗恩见李鸣有了办法,也是欣喜的问到。 李鸣嘴角一笑,“简单,回应的时候,要抓住我们原本不想搞导弹竞争,只是那些王国被某些王国逼得差点灭国,所以我们才无奈出手,拿出了导弹这种武器。 然后千万要声称我们拿出导弹是形势所迫,是为了阻止巨龙滥杀无辜,然后声讨其他王国,说他们搞内战,在现在这种极度不安全的情况下,还在搞导弹威胁论!” 这一番话术,完全就是把李鸣他们从导弹竞赛的发起者这个位置上,转换到了为了帮助人类,无奈出手,但发明被剽窃,助人的发明被用来当武器使用的悲惨发明家。 这样不但能将那顶帽子摘下,还能反将对面一军! 罗恩也是明白了李鸣的意思,当即眼睛一亮,不过又是眉头一皱。 “可是,那些王国呢?他们反过来针对我们,难道我们还不能反击。” 罗恩所说的,自然就是那些他们帮了忙,还要反过来对付他们的白眼狼。 “这你也没办法啊,至少,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明着来对付他们。” 李鸣耸了耸肩,“虽然我们知道那些王国是被鬼迷心窍,想当白眼狼,但在一般民众眼中,这却是一群弱小国家为了自保而无奈向其他王国寻求帮助的情况。 更高一层的人的眼中,则是那些国家被其他强大国家逼迫,做了别人的棋子的可悲国家。 只有在有着完整情报的国家和势力眼中,那些家伙的真面目才会暴露出来。” 罗恩皱起眉头,如果不是有着兽人帝国的情报,他们也是第二层势力,认为那些国家是被逼迫的国家。 李鸣所说,也是让他思考了片刻。 “可是,我们就不能进行反击?” 吃了亏还不能说,让罗恩感到极度的憋屈! “当然不是,我们有办法整治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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