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正在授课的法师道了声歉,李鸣就把几只元素精灵全部带了出去,并直接朝着宿舍走去。 “抱歉,我一时大意,没看住它,让它跑进去了。” 路上,洛蒂娅也是开口道歉,旁边风精灵还不会说话,外加上也没入队,李鸣暂时也还听不懂它说的话。 但看着它着急的在那里晃来晃去,似乎在说些什么的动作,李鸣也能猜到它在道歉。 不过李鸣也并没有直接开口管教,而是看似随意的说道: “还好,你们这次没犯什么大错。” 听着这话,洛蒂娅和风精灵也是松了口气。 不谈洛蒂娅,风精灵其实对李鸣也是相当尊重。 毕竟对方是将自己放出罐子的关键人物,它也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极其亲近的感觉,还是相当听李鸣的话的。 不过他们还没将一口气松完,李鸣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但犯错就是犯错,没什么好说的。而犯了错,就得受到惩罚!” 听着这话,后面脸色刚刚好转的洛蒂娅和风元素精灵均有些沮丧,看着不再言语的李鸣,两只元素精灵内心均有些紧张和担忧。 跟着李鸣返回了宿舍,李鸣往那沙发上一坐,洛蒂娅和风元素精灵就相当自觉的站在了李鸣的面前。 说实话,回来的路上,李鸣的气也就消了。 毕竟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儿,李鸣也不至于就要这么直接把两只元素精灵赶出家门。 但最主要的,还是风精灵的举动让他有了些许危机感。 俗话说的好,小时偷针,长大偷牛! 虽说风精灵此刻犯的错跟偷东西也搭不上边,但李鸣也是知道幼年教育的重要性。 像风精灵,这孩子虽然天性不坏,但似乎并不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如果不加以教育,告知对方这种做法不对,日后它就很有可能继续犯错,并且越来越严重,越来越过分! 想到这里,李鸣也就装作还没解气的模样。 他看着洛蒂娅和风精灵,先是指着洛蒂娅,“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洛蒂娅迟疑了一下,小心的回道:“没看住风精灵,让它飞进教学楼,打扰了别人上课?” “这只是其一。” 李鸣摇了摇头,“打扰别人上课,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你跟别人道个歉就好了,但是你犯得错还远远不止这么点儿!” 说着,李鸣指着风精灵:“这小家伙,是你答应了克劳迪娅才带回来的,克劳迪娅希望我们能照顾好这小家伙,但是你呢? 一时大意,险些酿成大祸!” 风精灵此刻还没有脱离受刺激的情况,如今没有自毁,都是因为李鸣给的那颗宝石才能维持现状。 可一旦离开宝石,风精灵被抑制住的本能就会再次触发,很容易就会走上自毁的路子! “既然答应了别人要做什么事儿,那就不要辜负别人,得时刻注意着,懂吗?”biqubao.com 李鸣说了两句,洛蒂娅也是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把这话都记在了心里。 看着洛蒂娅态度诚恳,李鸣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洛蒂娅只是顺带着说上一句,关键还是在风精灵身上。 “你去房间里面面壁思过,到明早上才能结束。” 洛蒂娅听着这话,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面壁思过,倒也不算多大的责罚。 听着李鸣给自己的责罚,洛蒂娅看了一眼风精灵,让其自求多福,便朝着一边的房间飞去。 “等一下!” “啊?” 洛蒂娅迷茫的回过头,李鸣也是指着自己手腕上的水带。 这是洛蒂娅的分身,自上次借助其分身和洛蒂娅建立感官互享的通道之后,就一直留在李鸣手腕上。 只是因为长时间保持感官互享会让李鸣感到精神不适,所以也没一直开着。 但眼下风精灵没有入队,不进行感官共享,双方也是不能很好的沟通。 所以李鸣此举,也是让洛蒂娅与自己进行感官共享。 双方感官连接之后,洛蒂娅这才飞进房间。 而有了跟风精灵交流的能力之后,李鸣当即听见了风精灵那相当稚嫩的声音。 “抱歉,是我不懂事,感觉那边很奇怪,就直接飞进去了!” 风精灵着急的解释道,李鸣也是听着它说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你能认识到自己犯了错,这点我很满意。” 风精灵面色一喜,但李鸣面色急转而下。 “但是似乎,你并未意识到更深层次的,自己犯错的原因。” 虽然风精灵早就从无意识的沉眠成长的阶段中醒来,其时间比洛蒂娅还早得多,但因为此前一直被关在那个特制的罐子里面,导致它其实并没有多少生活经验。 听着这话,多少也是有些不太明白。 李鸣也是跟着解释道:“我理解风元素精灵对自由的渴望,封闭的房间不可能出现流风,也只有在广阔的天地,才是真正的风儿畅游的场所。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风元素精灵一种生物。” 说着,李鸣看向窗外,一缕缕阳光洒下,落在郁郁青青的树叶之上。 一阵悦耳的鸟鸣声传来,一只只飞鸟飞过窗外。 “无数生命共同生活在太阳之下,也正是因为这无数生命汇聚在一起,才能构造出如此美丽的一个世界。 而我们也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命是可以完全脱离其他生命的,所以,在你追求你热爱的自由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别人的感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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