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亡灵们是何种计划,末地传送门框架,都会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那么,只要看紧末地传送门框架,不管亡灵们之后会有何种行动,得到什么样的战绩,都会注定失败的吧? 李鸣如此想着,这波亡灵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是想要抢其他地方的末地传送门框架,也很容易中途暴露。 更别说兽人帝国王城几乎沦陷,这么大的事情,想来早就被各国知晓。 如此,各国必然会多加防范才对。 亡灵们不太可能去夺取其他地方的末地传送门框架,那就只能对兽人帝国守着的传送门框架下手了。 熊人城主闻言点了点头,“经过这次骚乱,长老们也极其重视要塞,决定等到鼠人族以及亡灵基地被根除干净之后,立马再向要塞调几个精英军团过去!” 要塞本就防守严密,眼下再调去几个精英军团,想攻破要塞的难度可以说是急剧上升。 如此,那些亡灵必然不可能攻破要塞! 熊人城主相当自信,李鸣也是点了点头。 他对那要塞倒也不怎么了解,与其自己一个外行去指挥他们内行,倒不如让他们自个儿去弄。 又说了些话儿,熊人城主也是交代了所有要说的事情,他站起身来,向着李鸣行了一礼,便告别了李鸣。 眼下兽人帝国内部不但要清剿亡灵,还要去审讯那些鼠人。 如此多的事务,他作为一个城主,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能抽出一些时间来跟李鸣汇报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而看着熊人城主离开,克劳迪娅也离开了房间,李鸣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看似风平浪静的城市,还是能够感觉到其下潜藏着的风暴...... 。。。。。。 事实上,有些出乎意料的,自那次李鸣和熊人城主交谈之后过了好几天,那些亡灵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让李鸣相当迷惑。 这几天来,兽人帝国整体对鼠人族进行了全面审讯,得到了诸多看似不怎么重要,但交叉联合在一起,却渐渐将一切大概描述出来的情报。 有了这些情报,兽人帝国又发现了一些亡灵瞒着鼠人族,暗中制造的一些基地。 通过突袭那些基地,也是再次清剿了百来只亡灵。 虽然客观估计,还有很多亡灵在外潜逃,但再次击杀了不少亡灵,还是让兽人帝国内的成员士气大涨。biqubao.com 而数日之后,兽人帝国境内,所有被发现的亡灵基地被全部摧毁,整体的清剿行动也终于告一段落。 而考虑到传送门框架的安全,所有长老展开了会议,决定将几支在清剿行动之中,表现最好的军团调去守卫要塞。 毕竟他们战绩最好,想来也是最了解和最擅长对付亡灵的人选,这个提议也被全票通过。 而考虑到这些军团贸然加入要塞内维持千年之久的防守规律,这些军团也并没有直接被扔进要塞之中,而是在要塞周围驻扎,作为要塞的第一重盾牌而已。 而为了增加其防御力,这些军团的驻地之中,还调去了一些炼金战争器械。 发动这些炼金战争器械的能量来自于要塞,要塞方面也能随时断开对这些炼金战争器械的能量支持。 这自然也是反制措施,防止亡灵真的攻陷这些军团驻地,反过来用炼金战争器械攻击要塞。 而做出了多个部署,兽人长老们这才松了口气。 “眼下,防范措施已经全是实施了下去,那些亡灵根本不可能攻破我们的要塞,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熊人长老站在议事厅之中,大声说道。 经过一系列事件,熊人长老的声望也在不断拔升。 到现在,熊人长老的提议更是没人可以忽略掉! “没错,我们要抓紧时间整合所有情报,分析出那些亡灵剩下的基地位置!” 另一名长老也是开口附和道:“那些亡灵能建多少基地?我们现在可已经摧毁不少基地了,估计亡灵族也剩不到几个基地了! 只要能将那几个基地找到,我们绝对能对剩下的亡灵造成重创,哪怕是一举全歼,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错!” “我同意!” 一道道附和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决定就这么效率极快的定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经过兽人帝国审讯官没日没夜的工作,终于,又有几个基地的位置被他们从零碎的信息片段之中拼凑出来。 将这些位置转交给兽人长老们,立马就有几位长老站出来,带着剩下的军团朝着那边赶去。 但是...... 原本十拿九稳的突袭行动出现意外。 不知道是擅长对付亡灵的军团被调走,还是情报失误,亦或者他们的行动被亡灵预测到了,那些个基地之中居然布置了大量陷阱! 突袭进去的兽人军团直接扎进了陷阱之中,连带着兽人长老们,整支军团几乎都被困在了其中。 短短几个小时,就使得他们出现了大量伤亡! 最后,还是其他军团得到消息,驰援过来,这几支军团才逃过覆灭的命运。 这一次失误,宛如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兽人帝国的脸上。 熊人长老等人都黑着脸色,记下了吃的这个亏。 “接下来,千万做好对伤员的救治工作,而且......” 想着他们知晓的亡灵的各种奇特能力,熊人长老赶紧布置了一大堆侦查附身,甄别傀儡的措施。 一时间,整个兽人帝国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此处。 而另一边,那些驻扎在要塞附近的军团驻地之中,一些负责驮运东西的温顺魔兽缓缓睁开了眼睛,一个个黑点从它们眼底冒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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