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放一个木门,挤开水流,获得一片空间。 李鸣看着旁边的石头,直接给它挖掉。 如刚才一样,滚烫的岩浆从下面直接冒出,但无法侵入木门所在的一格空间之中。 李鸣也是趁这个机会,拿着铁桶不断的装岩浆。 直到背包装满,李鸣才跳起来,钻进头上的水层,顺着游回岩石层上。 之后,他又顺着之前自己没有收回的水继续向上游,回到了山顶之上。 在那些法师震惊、疑惑和不解的眼神之中,李鸣回到了驮车旁,往上面放了四个早就准备好的箱子。 把背包里面的岩浆桶全部放进去之后,李鸣回到火山口,再次跳了下去。 落在下面的水面上,李鸣做了个深呼吸。 嘶,这么来回跳几次,感觉他胆子都会变大不少啊! 胡思乱想一阵,李鸣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继续收集岩浆。 来回了好几次,李鸣终于收集够了岩浆,看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岩浆,他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下子他来迪尤儿领的目的也是达成了,之后就直接回学院吧。 反正他在这边又不会帮着打仗,带着也没事干,不如直接回去。 只是,李鸣回头看着火山口。 之前岩浆突然从地下涌出,他还有点纳闷,后面想了会儿才回忆起以前上学时学到的知识。 火山的话,一般可以把它理解成人脸上的痘痘,如果压力足够,或者有什么缺口,就会导致岩浆从地下喷出。 这也就是常规意义上的火山喷发。 而他在这里采集岩浆,也是开了个口子。 要是因为他开的这个口子,导致奇石火山重新喷发,算不算背刺了西泽? 算了,还是帮他处理一下吧。 想到这里,李鸣再次跳了下去。 来来回回跳了几次,他现在对高空坠落这种情况也没了多少恐惧心理。 如果以后有类似的情况,或许他就能非常冷静的进行落地水操作了。 扫了几眼,没在表面的岩石层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李鸣干脆又钻了下去。 回到收集岩浆的地方,李鸣打量了几眼,拿镐子敲了敲岩浆上面的石头。 嗯? 手感不对。 李鸣眯了眯眼睛,又拿出一根木棍捅了捅。 用力一插,木棍直接捅进了石头里面。 确实,石头变软了。 李鸣拔出木棍,打量了一下上面沾着的石头熔渣。 岩浆冷却之后就会变成石头,那么,石头经过加热,也会慢慢软化,然后变成岩浆。 看着紧贴石头,不断为其供热的岩浆,李鸣破坏木门,任凭水流灌下,将其转化为黑曜石。 能看见的岩浆都已经消失,似乎一切都解决了,但李鸣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之前李鸣一路挖下来的时候,这里的石头可没有软化的迹象,但现在却发生了变化。 而这里有变化,李鸣也不敢保证其他看不见的地方没有变化。 如果你看到一只蟑螂出没,代表有成千上万只蟑螂在埋伏。 李鸣怀疑自己可能破坏了这下面存在的某种冷热平衡,使得奇石火山有了再度喷发的可能性。 不行,得想办法给它恢复如初,或者说让奇石火山永远没有喷发的可能性。 恢复如初是没有办法了,李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选择采取第二种做法,直接让奇石火山失去喷发的可能性! 做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在上面的岩石层覆盖上一层水即可。 到时候下面的岩浆将石头软化,想要喷出来的时候,上面的水层会直接将其变成黑曜石。m.biqubao.com 变成了黑曜石,岩浆应该就没办法将其软化了,毕竟黑曜石的熔点非常高! 就算融化了也不用担心,上面的水可还在那里呢! 有了主意,李鸣赶紧朝上游去。 现在他走到哪里身上都会带上两桶水,更别说现在来火山取岩浆了,水更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在上面制作出无限水之后,李鸣就开始了自己的施工。 整个火山口直径将近百米,面积就有七千多平方米,想要让这里全部盖上水层也不算简单。 李鸣双手并用,一手一个桶,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完成这项大工程。 不过成果是喜人的,除非奇石火山被人拦腰砍断,否则这里不可能出现火山喷发的现象。 把一座山拦腰砍断? 在现代社会,这都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 如果迪尤儿家族还是其他什么势力能做到,李鸣就得找个角落缩着,等发展到大后期再出来了。 完成了这项大工程,李鸣回到了山顶。 一名法师立马走了过来,他一直看着下面的情况,现在看着李鸣上来,也是不解的问道:“李鸣法师,这是?” “哦,防止火山喷发的一点小手段,免得给你们添麻烦嘛。” 李鸣摆了摆手,便叫着那边的车夫,准备启程回学院。 车夫一脸苦色的走了回来,牵上驮车,慢慢的朝着之前李鸣修建的环山道走去。 上来的时候还好,他不用看下面,抬着头走就好了,但下去的话...... 虽然李鸣修的是三格宽的栈道,但驮车宽度也不小,让车夫颇为胆战心惊,不敢驾车,只敢慢慢牵着走。 但下坡的驮车和上坡的驮车相比,本就更难操控,在差点被驮车直接推着栽下去后,车夫是怎么说都不敢走了。 李鸣也是切实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看着缩在栈道中间不敢走的车夫,他拍了拍脑袋,又想出了一个法子。 直接在空中朝着外面直接搭出去几十格,李鸣让车夫把驮车带过来。 说了好久,胆都快被吓破了的车夫才慢慢牵着驮车走了过来。 李鸣在半空中围出一个圈,然后放出一层水,然后让车夫把驮车牵到水层上。 而众所周知,没有东西能在mc的水中沉下去,所以等车夫把驮车弄到水面上之后,驮车也是稳稳的浮在水面上。 而李鸣飞快的把最上面的水收回,驮车就这么跟下降的水面落了下去。 车夫趴在边缘,伸出脑袋看着下面的情景。 看着驮车慢慢跟着水流落下,他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李鸣蹲在他身边问了句,“你跟我一起下去还是自己慢慢下去?” “啊?” 车夫不解的看着李鸣,李鸣指了指这个缺口,“一起吗?” 车夫脸色瞬间变白,“不用了,我慢慢走就行!” 说着,他慢慢沿着这条空中栈道爬了回去。 看着连站起来都不敢的车夫,李鸣耸了耸肩,不过也是理解他的心情。 不理解的,可以去试试那种特别高的空中栈道,走一遍就理解了。(doge) 理解归理解,李鸣是不想慢慢转圈圈下去了,还是走捷径快一点。 看着下面的水层,李鸣双手一张,如同信仰之跃一般,跳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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