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搭建的帐篷里面,李鸣又做了一张床,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鸣照常醒来,想起昨天西泽跟自己说的事情,也是激动起来。 快速把房子拆掉,李鸣牵着方块马走向主帐。 刚过去,就看见了脸上一脸笑意的西泽。 看见李鸣,西泽也是热情的迎了上来,“李鸣法师,你那张床的效果实在太厉害了!” “具体怎么样?” 李鸣也是笑了笑,西泽赶紧描述起自己的感觉来。 “本来吧,这几天我指挥推进,脑子里面事情多得很,很难睡着,但在你那张床上,我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西泽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而且感觉睡得很好,一大早起来,感觉精神倍儿棒!”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昨天也只睡了将近六个小时,但就这六个小时,居然让他这几天累计的疲累感全部消失! 就这么一觉,西泽就对李鸣心服口服。 而看着李鸣牵着方块马,西泽也是猜到了李鸣的来意。 “你是要出发前往奇石火山了吧,刚好,我已经让副官准备好了驮车。” 说着,副官带着一辆驮车走了过来。 “您需不需要车夫?”m.biqubao.com 副官看见李鸣,也是恭敬的问道。 虽然之前李鸣朝着西泽射箭让他很不爽,但因为李鸣给的那一张床,他也是对李鸣感观好转了不少。 而李鸣看着驮车上等待的车夫,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会骑马,但驾车是真不会啊。 以前考的驾照,也没教他咋开马车。 因此,李鸣也是留下了车夫。 在李鸣的指示下,车夫也是把驮车的绳索套在了方块马上。 毕竟方块马嘛,比现实的马强上无数倍,赶路的话,用它也是最方便的。 套上了绳索,李鸣也是没耽误时间,爬上驮车,对着西泽招手道:“那我这边就过去了!” “好,我已经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他们应该不会阻拦你们的。” 闻言,李鸣也是笑了笑,让车夫出发。 看着李鸣离开,西泽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前面几天,虽然也是在推进,但基本都没遇见什么敌人,他也只是在查漏补缺。 比如清除地下密道,对城镇进行人员筛查,防止迪尤儿家族的人逃出包围圈而已。 而经过昨天的推进,前线的部队已经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对方在道路上设置了许多陷阱,试图拖延他们的前进速度,还好他往每一线部队都派去了一名法师。 这些法师运用探测魔法,轻松发现了那些陷阱,使其并未对前线部队造成多少伤害,前进的速度也没减缓多少。 现在的话,前线部队一天直接推进数十里,将奇石火山这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掌控在了手里,也大大的缩小了包围圈。 同时,前方也是发现了迪尤儿家族的人马。 再之后,他们就要和迪尤儿家族真正的交手了! 西泽稳稳的走进主帐,看着桌子上面的地图。 旁边的副官接收着前线传来的消息,将其标注在地图之上。 这幅标有许多信息的地图,在西泽眼里,渐渐变成了广袤的大地,看着双方的信息对比,西泽点了点头。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迪尤儿领根本没有反抗多方合围大军的力量。 击败他们是最基本的要求,而他的目标,是要在最小伤亡的前提下,把迪尤儿家族的核心人物全部抓住! 将一条条指令发布下去,西泽手里无意识的拿着一个杯子转来转去。 还是多亏了李鸣法师给的床啊,不然他精力没有得到回复,估计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 李鸣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对照了一下手上的地图。 嗯,还不错,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奇石火山了。 他从早上太阳刚冒头时出发,到现在中午,距离奇石火山也只有十来公里了。 按现在的速度,估摸着个把小时就到了。 心情极好的收好地图,李鸣看着旁边尽职尽责的车夫,掏出了一个面包。 “来,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看着李鸣递来的面包,车夫迟疑了一下,看着李鸣脸上极具亲和力的笑容,这才慢慢接了过来。 看着手里散发着香味的面包,车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小小的吃了一口。 从未感受过的味道在口腔中迸发,让这名车夫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也不是没有吃过面包,就连那一般只有贵族才能吃的白面包,他也曾被赏了些渣子品尝一番。 当时,那味道简直让他迷醉。 但现在品尝到的面包,其味道比那什么白面包还好吃! 难道,这就是法师才能吃的面包? 感觉自己三生有幸的车夫把剩下的面包直接找了个包裹收好,打算带回来给自己家里人吃。 他还满怀期待的幻想着,要是他那八岁的孩子吃了这面包,会不会就这么觉醒魔法资质。 看着车夫把面包收起,李鸣也没说什么,也没再递一个过去。 他啃了一个面包,补充好饱食度之后,就靠在驮车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书。 走着走着,车夫突然停下了驮车,李鸣回过神来,看着前面拦路的人马。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土匪,但仔细一看,李鸣才发现这些人都是士兵。 也是,大军合围,直接把迪尤儿领搜了个干干净净,就算有土匪,估计也顺手收拾了。 车夫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那边的士兵突然搬开了路障。 “直接走吧,西泽打过招呼了。” 李鸣也是想起西泽临走前打过的招呼,让车夫直接走。 果不其然,他们直接经过了哨卡,里面的小军官还对他们行礼。 经过哨卡之后,没过多久,经过一个拐角,一个陌生的世界,就这么出现在了李鸣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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