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他们去迪尤儿领? 罗恩有些难办。 他又不是指挥官,李鸣的身份也不简单。 要是一个对战局没什么影响的普通人,他还能看看情况给带过去。 但李鸣能算普通人吗? 先不说他的身份,这次的行动都是因为李鸣才进行的! 外加上他相信李鸣是一位实力不弱的法师,足以对战局起到决定性的影响,自然不敢夸下海口。 但就这么拒绝李鸣的要求也不是很好,想到王都方面的指示,罗恩思索了一阵。 “抱歉,我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没法做出任何保证。但我可以在指挥官面前提一下这件事情,如果他同意,您就能跟着一起过去。” 虽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但看着认真的罗恩,李鸣知道这是他能做到的全部,也就没有继续难为他。 “麻烦你了。” 既然得到了结果,李鸣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的心思。 走出房门,李鸣满脑子都是岩浆的事情。 算了,就算那个什么指挥官不让他跟着,这场行动想来也打不了多久。 等迪尤儿家族被灭掉了,他再过去也不是不行。 嗯,希望迪尤儿家族早点被灭掉! 李鸣伸了个懒腰,现在的话,就出去看看,再买点东西,然后就回公寓待着吧。 。。。。。。 几天之后,一队骑兵保持着不慢的速度,迅速接近布达城。 原本想上前喝停对方的城市卫兵,却是在看清对方旗帜上代表身份的纹章之后,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们这几天可是被上司拿着画有这图案的纸,提着耳朵念了许多次。 现在只看着这个图案,上司的声音就好像在耳边响起。 “这是代表齐默尔曼·西泽阁下的纹章,立刻去通知城主和学院!” 守城门的小队长对着手下喝道,看着对方朝着城内跑去,他再转过头看着靠近的队伍。 想到上面的人跟他们透露的消息,卫兵们不禁吞了口口水。 齐默尔曼·西泽,前王国亲卫队成员,曾与国王陛下一同投身于战争之中。 中途曾率领一支骑兵完成国王交代的奇袭任务,奠定了一场大型战斗胜利的基石,战后也是调进王国的一支顶级军团中,晋升为一名百夫长。 百夫长说起来好像不是很厉害,毕竟他们这里一些比较强的家族手下都有近千名士兵,但官职不还得看地方吗? 他们这儿管那些臭鱼烂虾的百夫长,能跟王国顶尖军团中的百夫长比? 据说那里面的士兵,每一人都有着崭新的铠甲和武器,还都是精锐老兵! 若是这个西泽带着手下的部队组成战阵,恐怕横推他们这边近一千人的部队都绰绰有余! 而且上面的人还说,这个人还有贵族身份,背后的齐默尔曼家族也不简单,就连他也不敢多说。 但还需要多说吗? 仅凭前面的名头就已经够这些守城的小兵重视起来了! 在小队长的指示下,一行人赶紧列好队,同时将贵族专用的侧门提前打开,准备迎接这支队伍。 在一名名卫兵的注视下,这支骑兵队很快到达了他们的面前。 看着越来越近的布达城,为首的男人慢慢减速,也不见他发出声明指令,整支队伍就随之变速,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在旁边另一扇大门处,那些进进出出的平民们也是好奇的张望了过来。 奇了怪了,那些个贵族老爷们不都是坐着马车进城嘛?怎么这还有人直接骑着马过来的? 骑兵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在意那些平民的眼光,他招呼着小队长走了上来。 “通知城主和学院了?” 小队长赶紧点头,生怕回答慢了惹发问的人不爽。 西泽看着小队长的反应,无趣的叹了口气。 真没意思,他又不是什么恶魔,至于这么怕他吗? 之前经过其他的城市时,那里的守卫更是连头都不怎么敢抬,好像一跟他对视,就会惹他不爽一样。 他不就是身后站了个王国顶尖家族吗?至于这么怕他? 副官看出了他的心思,上前说道:“西泽阁下,我记得科林阁下就在里亚邦。” 西泽眼前一亮,科林啊! 那可是以前毫不在意他的身份,跟他一起到处吃喝玩乐的好兄弟啊! 但他的脸色又是一垮,“别想了,不先把那什么迪尤儿家族解决了就开玩,等回去了不被骂死才怪。” 他虽然经常被骂不务正业,但又不是傻。 把正事儿做好了再玩,自己顶多就是被说个不思进取。事儿没做好就开玩,那就得是办事不力了! 性质完全不同好吗?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队长,西泽也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来个人带我们去学院,如果城主那边来人了,就说有事儿去学院里面说。” 虽然布达城的城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算是不得了的人物了,但西泽有足够的资本不去迎合他。 他名字前面可是带着齐默尔曼!这里的城主需要来迎合他才对好吗? 小队长看了下自己的队员,也没叫其他人,干脆自己就去带路了。 西泽骑着马慢慢跟上,身后的随从们自然是紧跟他的身影。 一行人就这么出现在街头上,训练有素的骑兵,以及他们身上精良的武器装备,都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西泽没说什么,他还在打量着街边的风景,但前面的小队长却是有些受不了。 他直接小跑起来,带着西泽等人来到学院门口,才停下了脚步。 西泽看着面前的学院,又看了眼穿着粗气的小队长,不由得打趣道:“体力不错嘛。” 小队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表情,西泽也是翻了个白眼,“算了,你回去干你的活儿去吧。” 小队长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 看着飞快离开的小队长,西泽撇了撇嘴,已经对这种态度有些见怪不怪了。 他带着副官翻身下马,朝着学院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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