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固定的那个时刻,李鸣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昨晚上跟着马伦喝了大半夜的酒,还说了半天的故事,等故事说完,酒喝光,马伦就撑不下去,直接倒了下去。 要不是李鸣扶了一把,这家伙指不定直接掉进火堆里面。 李鸣能扶上一把,也是因为那酒李鸣虽然喝着很有味道,但却没有让成为史蒂夫的他喝醉。 外加上他一点也不困,这才能反应过来。 后面把马伦交给了附近值夜班的卫兵,他也被安排进了一间房子里面休息。 问了下卫兵,知晓喝醉了的马伦还没醒来,李鸣也是摇了摇头。 不能喝你别喝啊! 下次坐小孩儿那桌! 李鸣吐槽了几句,便转身朝着自动熔炼装置那边走去。 昨晚上在睡觉前,他把挖到的铁矿都扔到了那个装置里面,想来现在也已经全部熔炼好了。 而等他到了熔炼装置那边,却是发现这里已经围了一圈俘虏,被一队卫兵押着干活。 “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在挖矿啊。” 看到李鸣过来,几名卫兵赶紧行了个礼。 “听从马伦少爷的命令,让他们把这几天挖的矿全部放进这个装置里面熔炼,只有交由您带走。” “让我带走,带回伦曼城吗?” 李鸣奇怪的问道,马伦的声音却是从身后传来。 “不是,是给您的谢礼。” 只见捂着脑袋,明显有些宿醉的马伦出现在了李鸣身后。 “您帮了温泽领那么多,我们也没什么好给的,鱼的话,看您之前钓鱼的效率明显也是不缺,也只能给你一些铁了。” 看着摇摇晃晃的马伦,李鸣皱着眉头说道:“不用,我挖的铁够用了,反而是你,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头晕的话还是先去休息着吧。” 马伦脸色还有点苍白,但固执的说道:“没事儿,等会儿我就去休息。只是您和欧恩明天就要去学院了,我要在这里值守,不能去送你,不如等会儿送你回去。” 李鸣看着巴特这样子,叹了口气。 宿醉的话,就是短时间内喝酒喝太多了,导致有点酒精中毒,甚至过了夜还很不舒服的情况。 而既然是中毒,那么...... 李鸣手里出现了一个满是白色液体的水桶,看着巴特痛苦的样子,李鸣让旁边的卫兵给他扶住,然后就把白色液体往他嘴里猛灌。 没办法,虽然奶桶也属于食物的一种,但这东西真不像什么小麦、苹果、骨头,能对生物直接使用。 想给别人解毒,可能也只有尝试给他全灌下去才行了。 这桶奶也是李鸣在农场里面的时候弄得,当时路过一个牛棚,他看着里面的奶牛,忍不住接了一桶。 不提之后那奶牛直接当场躺地上,感觉身体被掏空的事儿,就说它的效果! 这玩意儿能去除玩家身上的一切buff,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而在mc中,中毒也算是一种buff,可以被其去除。 只是,有一点不好的是,这奶桶不算是建筑方块,在李鸣手里的大小也跟一个正常的水桶一般大。 看着这满满的一桶牛奶,旁边的卫兵都有点发懵。 这是在帮忙解酒? 怕不是是让马伦多喝点然后把肚子里面的酒吐出来吧! 不过看着马伦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只是嘴张的有点酸,卫兵也就没有阻止李鸣的举动。 马伦现在也是有点奇怪,明明他感觉自己已经喝了很多牛奶了,但肚子就是不饱。 本着李鸣不会害他的原则,他也耐着性子喝完了一整桶奶,惊讶的发现本应该涨破的肚子没有半点奇怪的感觉。 “怎么样?” 李鸣收回空桶,对摸着肚子发呆的马伦问道。 “还好,不涨......”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还头疼吗?” 李鸣翻了个白眼,这牛奶又不补饥饿度,肯定不涨肚子啊! 得到李鸣体型,马伦这才反应过来,摸着脑袋,他惊异的说道:“真的好了!” 李鸣松了口气,“那就好,理论上这玩意儿能解除所有的毒和诅咒,如果酒喝多了不算在这里面的话,我也没办法。” 从李鸣嘴里知道了这奶桶的效果,马伦也被惊到了。 所有的毒和诅咒? 虽然是理论上,也是李鸣的片面之词,但马伦没有半点怀疑。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的问道:“那这个药剂就这么给我用了,不是很浪费吗?” “没事儿,这东西很好弄。再者,这玩意儿你弄出来就是要用的!不用那不是浪费了?” 看着李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马伦沉默了一下。 搞不懂大佬的价值观。 解完了毒,两人继续走流程。 马伦坚持把这几天挖的所有的铁都给李鸣,李鸣一直表示拒绝。 马伦表示本地没什么特产,外加上李鸣帮了很多忙,还是拿上吧。 李鸣表示自己拿不走,外加上温泽领也需要铁,所以连番拒绝。 马伦直接叫来一辆马车,李鸣震惊的发现,这马车居然是自己之前弄出来帮温泽领运铁的! 看着马伦招呼着众人把铁往里面装,李鸣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上前说道。 “行了,我带走我带走!我带回去还不行吗!” 放下工作台,李鸣把所有铁锭都合成铁块,这样占据的格子就少了很多。 而接下来李鸣也没有继续挖铁的欲望了,毕竟现在他身上铁块都有三组多,短时间内完全不会缺铁用。 再者明天就要出发,他还得回去准备一下才行。 看着李鸣就要离开了,马伦让卫兵牵来马匹,亲自牵马把李鸣送到了大路上。 “那么,李鸣阁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李鸣对着马伦招了招手,便顺着大路,往伦曼城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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