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李鸣也是听科林说完了他的任务。 说白了就是国王在刺杀之后震怒,派了许多人彻查这件事而已。 而那些被选入调查名单里的家族,有几个没犯点什么事儿? 就算不是出卖了国王情报的人,也禁不住查,所以一边擦屁股一边祈求着国王早点消气。 但这次国王好像不只想敲打一下这些家族,而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就科林所说,若不是他当初舍身挡了一箭,国王现在已经白给了。 差点去世,国王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啊! 李鸣也是在心底吐槽道,如果差点被杀都能这么简单过去,那这个国王未免也太...太大度了吧。 而据科林所说,国王陛下英明神武,但也没有那么大度,反而还有点小心眼儿! 也正是如此,即便过了快二十年,国王都没有善罢甘休。 那些大家族也是苦不堪言,毕竟随时都有人在偷偷看着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过去掩埋下去的一些事儿揭露出来。 有些事儿还好,被发现顶多受点罚,但有些事情可就是伤筋动骨的大事儿了! 听科林说那些大家族过的如此小心,李鸣也纳闷的问道:“你家国王真不怕那些大家族忍不住跟他动手啊?” 科林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怕!” 看着李鸣纳闷的样子,科林解释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帝国魔法学院吗?原因就是出现在那上面!” 科林饶有兴致的说道:“帝国魔法学院是国王陛下在近三十年前提议建立的,只要满足条件,就能在固定的日子到各个学院里,花上一个金币检测是否有魔法方面的天赋。”biqubao.com “如果具有魔法方面的天赋,那么你就可以进入学院学习!就算钱不够,王国也可以在签订契约之后,借给你钱去学习。” “而依托于这种学院,国王陛下收揽了很多魔法方面的人才,甚至成立了一个由国王陛下直接指挥的千人法师团!” “只要给这支法师团一点准备的时间,他们的法师就能合力释放出一个个威力恐怖的魔法,足以在顷刻间毁灭一支万人军团!” “这!就是国王陛下的底气!” 科林自豪的说道,而听着他说了这些的李鸣,也是把这些信息记在了心底。 而想了想,他也是继续问道:“那这边,有人能以一人之力放出军团级的魔法吗?” 听着李鸣这个问题,科林纳闷的看了他一眼,“那怎么可能!” “据我所知,法师们都是依靠自己的精神力去沟通储存在自己精神内海内的元素能量,以释放法术的。” “虽说经过冥想之类的办法可以扩充精神内海和锻炼意志力,但一人与一个军团比,还是不可能的!” 科林皱着眉头,不知道李鸣问这个什么意思。 就他所知的最强法师,莫过于王都魔法学院的那个老院长,能以一人之力比拟五名法师! 这还是那个老院长日积月累,不断扩充自己的精神内海和磨炼意志力造就的。 而一人想要比拟一个军团,就代表他不但要在精神内海的大小上跟一千个人相当,在意志力方面还能不落下风,这还是人吗? 李鸣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战力高,但不是太高,作为史蒂夫的他应该还能应付。 等后面把附魔装备这些都弄出来了,就算他还不能与一个法师团战斗,但也不怕跟法师起冲突了。 而且...... 李鸣笑了笑,如果有机会,他也可以去试试自己有没有当法师的天赋啊! 如果可以,配上自己的史蒂夫体质,那不是强上加强,强强联手,做大做强? 看着突然露出笑容的李鸣,科林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啥突然发笑。 感受到科林奇怪的目光,李鸣回过神来,也是岔开话题道:“既然是这样,看来那边也不用担心了。那这边情况怎么样?迪尤儿家族是谋害国王陛下的罪魁祸首吗?” 科林摇了摇头,“不是,虽然迪尤儿领也有跟敌人交换情报,但他们也只知道一些小战役的情报并加以交换,国王陛下的情报,是他们接触不到的级别。” “也就是说,谋害国王陛下的另有其人啊。” 李鸣都有点佩服幕后黑手了,居然能藏这么久! “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他们不是罪魁祸首,但也做出了交换情报这种叛国通敌的事情,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科林冷酷的说道,又看了李鸣一眼,反正都说了这么多了,也毫不担心的继续说道: “我会把猎鹰说出来的情报整理一下,然后交给魔法学院的人,他们会通过通讯魔法将这事儿告知国王陛下。” “然后嘛,迪尤儿领的事情就用不着我们管了。” 科林对温泽领的实力还是有点ac数的,几百人的部队,对付山匪,维持治安还是没问题的,但跟有上千兵马的迪尤儿领正面对打。 抱歉,他不是天纵奇才的指挥官,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再者,背后有个通天代,为啥还要自己出手? 是嫌自家人太多,还是嫌米不够吃啊? 看着猛然开摆,放松下来的科林,李鸣想了想,也是在这时说道:“既然您要把信件送到学院那边去,不如让我去怎么样?毕竟我也想去那边看一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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