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想找一下托马先生,可以帮忙通报一下吗?” 此时的心海,已经顺着路,走到了神里屋敷的大门前,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她也罕见的出了些许的汗,为了不显得失礼,她在走到神里屋敷的大门之前,已经用水元素打湿了手帕,对面部和手臂进行了擦拭。 虽然元素力对人体有害处,但是微量的浓度,还有体表的外用,这倒是对人体没什么大的影响,所以她才敢放心使用。 “你要找托马的话,他确实是在院子里面,不过可以麻烦你报一下身份吗,或者有出入许可也可以出示一下的。” “麻烦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门口的两个守卫,低头看向了面前那身材娇小的心海,并且对于心海非常礼貌温和的语气,两个守卫感觉很舒心。 因为有不少老家伙来访的时候,一个个鼻孔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根本不会愿意多说一句话,所以就更别提像心海这样,语气柔和且彬彬有礼的发言了。 “我叫珊瑚宫心海,来自海祇岛,至于你们要的通行证,看看这个可以吗?这个是昨天托马先生借给我的。” 对于守卫的话语,心海清楚的,大家都是在职权范围之内做好本职工作,就是给自己和家人混口饭吃的。 所以就对他们比较严肃的语气,表示非常的理解,随后就做了个简单的介绍,并且翻出了昨天托马给她的一块小牌子,直接出示给了两位守卫看。 “这是托马的腰牌!原来是他借给你的吗,那这就没问题了,现在您就可以进去了,请进吧!” 靠近心海这边的守卫,接过了心海手里的那块小腰牌,仔细确认了一番之后,这才给心海放行,并且腰牌也交还给了心海。 毕竟这是托马交给心海的,他们可不能随意收下再交给托马的,这不符合规章制度的,也不能坏了托马的小缘分。 因为守卫并不知情嘛,所以他们两个的眼神,就有些许的微妙,统一认为托马的时运来了,托马的情缘来了。 “麻烦二位了。” 心海接过了腰牌之后,分别对着这两位守卫,浅浅的鞠了一躬,随后就收好了托马的腰牌,迈开了穿着白丝的腿,缓缓的走进了神里屋敷的庭院之内,背后的纱带,也随着那端庄淑雅的步子,有节奏的上下漂浮着。 …… “哎!托马这小子,果然也是到了时候啊,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这小子为了姑娘方便找到他,还把他自己的小腰牌,都借给了这个小姑娘,哎呀呀!真不容易哈!” 等到心海走远了之后,在门口的那一位,看上去年龄为三十五六的守卫,不由得就感叹了起来。 因为他来的时候,托马还是个十二三岁的黄毛小子呢,转眼托马现在都快临近二十三四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算是看着神里家的兄妹,还有托马这个黄毛小子成长的。 而且他会这么说,那是因为在稻妻,男女十七八岁就能结婚了,而托马这小子到目前为止,连对象都没有着落呢。 而他的孩子,那都已经能把他气出高血压了,一天到晚飞檐走壁的,不是爬墙就是上树的,书也不好好的读,成天就会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 就现在想想,拳头都硬了!血压也噌噌的飙升了,不过也算是幸福美满,所以他也替托马着急,闲着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去催一下托马,毕竟是终身大事,宜早不宜晚。 “队长啊,这可不兴瞎猜哈!万一这个只是托马老哥他,关系比较好的女性朋友呢,咱们给托马搞得尴尬就不好了。” 此时边上的那个小伙,听完了队长说出的话之后,顿时就转过了头,给这位队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这个话那可不能乱说,想让队长小声点。 “你这说的倒也对,那么咱们就先不说这个了,等中午休息,我们两个就跑到他旁边去,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就行,不过现在嘛,咱们俩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岗吧!” 老队长长舒了一口气,也不再提及这个事情,要是她真的是托马的,普通的女性朋友的话,那自己替他急也没用。 所以他选择,就先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这班岗给站好,这种事情嘛,就留着休息的时候再去问。 …… “托马……” “托马先生!原来你在这里!” 心海走进庭院中之后,水汪汪的大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为了能找到托马,毕竟她没和神里家家主正式预约过,所以找到托马就是比较合适的选项,而且还可以归还腰牌。 “嗯?啊!心海啊!昨天晚上你们没过来,看样子是找到住处了对吧。” 听到有人喊自己,本来在庭院边上兜兜转转,检查细节的托马,整个人一下子就转向了大门口。 这算是他的条件反射,不管谁喊他,他已经养成第一时间响应的习惯了。 一看是心海来了,托马立刻就迎上去了,他主要就是关心一下,看看五郎和心海昨晚是不是找到住处了,虽然可能有点废话了,但是他还是会问。 “没错,昨晚我和五郎都受到八重神子的邀请,住到了她家里去,不过严格来说应该是,我们住进了君泽家里。” “这个是你昨晚借我的腰牌,现在还给你,要是没有这一块腰牌,可能刚刚进来还要废点功夫呢,多谢了。” 心海的语气非常柔和平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端庄和淑雅,她从她的神之眼空间里面,把托马的这一块腰牌,双手奉到托马的面前,示意是归还。 同时她也把昨晚,受到神子的邀请,借住进了君泽家里给说了出来,毕竟昨天托马就很关心她和五郎的落脚处了。 “诶?你们昨天已经就住到君泽家里面去了吗?本来还想着,今天把你们介绍给君泽认识的来着,不过这样也好啦。” “你是来找家主大人的对吧,我昨天替你们和他说过了,家主大人现在就在会客厅里干活呢,我带你去吧,来,走这边。” 听到他们住到君泽家里的时候,托马感觉到有点吃惊,不过想想也是了,毕竟他们是八重宫司大人邀请来的朋友,所以被她给拉回家里,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随后托马收回了他的腰牌,带着心海前往了中心凉亭边上的会客厅,因为现在没有人登门来访,正好可以让他们两个多唠上一会儿。biqubao.com 而且绫人听见海祇岛首领来了之后,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因为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和海祇岛首领会面的机会,之前基本上一直都是五郎独自前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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