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麻烦你帮我开一下。” 五郎听见神子的话语,他顿时脑袋一低,不好意思的就开口了,声音还挺轻。 主要就是吧,他看神子那么简单就给打开了,他觉得自己上也能行,但是就现在情况看来,早知道就不去逞强了。 “你说什么了,我听不见欸,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呀,声音稍微大一点,求姐姐来帮你开蛋糕,这个可不丢人哦。” 神子看着五郎这样子,她继续笑眯眯的开口,其实五郎的声音,确实非常小,她确实也是没怎么听清楚,不过看反应,她已经知道五郎刚刚说的是什么了。 现在只是继续逗他玩而已,毕竟自己的热心肠那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被人弄凉了,那自然是要弥补一下的啦,说是小小的报复也没有错。 “我…请…” 五郎支支吾吾的,脸都憋红了,对于请求神子帮忙这个行为来说呢,他非常不好意思,而且对神子本来就有种畏惧感,这使得他就更加的难以开口请求神子出手帮助了。 “好了神子,别捉弄五郎了,拿来吧五郎,我帮你打开,神子她就这样的,你别太往心里去。” 君泽把右手,轻轻地搭在了神子的头顶之上,随意的rua了几下,示意神子别逗五郎了,然后他主动想去帮五郎开蛋糕,毕竟也是他自己疏忽了没说嘛。 “好,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见神子轻而易举就被压制住了,五郎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个坏女人被人拿捏,心里已经都开心坏了。 不过他可没忘了蛋糕,所以就把手里鼓捣了半天的小蛋糕,送到了君泽手里,让君泽帮忙打开。 一旁的心海,看的是既震惊又羡慕,震惊原因和五郎一样,羡慕嘛,这个就不必多说,看着自己朋友秀恩爱,难免会羡慕,不过更多的还是震惊二字。 …… 君泽很快就把蛋糕打开了,并且交给了五郎,五郎道了声谢后,他开始品尝起这精致的不行的蛋糕。 在蛋糕入口之时,五郎的眼睛直接就瞪直了,耳朵和尾巴全都竖起来了,因为这个蛋糕的美味程度,远超了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吃过的所有甜品的程度。 见五郎是越来越享受,表情和动作越来越离谱后,同样十分享受的心海,她又肘了肘,并且十分小声的说道。 “五郎,你慢点吃!” 心海不能让五郎丢了吃相,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家大将太过失态了,他们两个就是海祇岛的门面呐。 “唔!好的心海大人,我知道了。” 五郎吃的啊一口接一口的,他甚至还能抽出空来回复心海一句,他的嘴唇和嘴角上面,已经沾上了不少的奶油了。 君泽和神子看着五郎这样,他们两个笑笑不说话,花散里和罗莎琳,她们两个也是看着不说话,觉得五郎挺好玩,在思考要不要和神子学学,逗五郎玩玩。 …… “君泽,君泽!那个三彩团子呢,现在我吃完饭了,可以把三彩团子给我了吗?” 此时憨憨影跑过来了,开口就是想要三彩团子吃,也没太注意到心海和五郎,依旧是一副在家里才会存在的憨样。 “这么快就吃完了?这前后也就十几分钟,你是往肚子里倒的吗,下次不许这样了,下次你再这样子,那就别说三彩团子了,所有甜点就都不给你吃了,最最起码两个月都不会给你吃甜点。” 见阿影这憨憨的可爱模样,君泽只是语气无奈的教育了她一下,并且加上了关于甜点心的惩罚条件,他就不信阿影不会怕。 “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吃的快了一点而已,就把三彩团子给我吧,别忘了咱们还要和宵宫玩来着,所以吃快点也没什么不对的吧,再晚点,怕不是宵宫她都要睡觉了,” 阿影一听这个惩罚后,她顿时就慌张起来了,语气也变得楚楚可怜,好像就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一样似的,不过她还是惦记和宵宫玩烟花,所以语气又硬起来了。 “你说的有理,但是你这奶凶奶凶的态度,我倒不是很喜欢,三彩团子拿去吧,往后三天你没甜点心吃了,我说到做到。” 君泽听着阿影拿宵宫说事,语气还是奶凶奶凶的,于是他就学起了东叔发言,并且直接禁了阿影三天的甜点,该说不说吧,这样说话还是挺爽的。 “对不起君泽,我承认我刚刚的语气不是很好,你能不能不要禁我的甜点心啊,求你了,没了甜点心,你要让我怎么去过日子啊!上班枯燥压力大,没有甜点心怎么像话,没了甜点我会累死的!” 见君泽狠心禁了自己的甜点心,还是整整三天的分量,阿影顿时就绷不住了,直接开始道歉求饶了,希望君泽能宽容一点! “哎呀呀,我的旧友啊,现在居然因为被禁了三天的甜点心,吓的内心崩溃,急得在这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神子看着阿影破防的样子,顿时就奉上了符合时宜的屑气发言,用纸巾擦过嘴唇之后,这才开始掩着嘴轻笑起来,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同情,只有满满的落井下石。 “我说到做到,也就三天而已啦,你忍忍就行,还有神子,你也不要老是欺负阿影了,乖一点,而且阿影说的也对,我是约了宵宫一起来玩烟花的,声音我等会儿就去喊宵宫过来,你们快吃吧。” 君泽看着屑屑的神子,又看了一眼满脸都写着幽怨的阿影,他果断的批评了一下神子,毕竟落井下石可不好。 听到君泽不愿意减刑,阿影只好抱着那一盒三彩团子,悻悻的离开,现在她要细细的品尝三彩团子,毕竟往后三日里都没有甜点心吃了,要给将军的三彩团子,她打算减少一下数量。biqubao.com 神子则是埋下头,安安静静地,吃起之前去拿的油豆腐串串了,对于君泽对她的批评,她接受,但是也不完全的接受,只不过就是尽量减少次数而已,而且阿影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 花散里和罗莎琳,她们两个早已习惯了这个场面,她们脸上都挂着笑容,别提看见这一幕多温馨了,就很有家的感觉。 而心海和五郎嘛,她们两个则是完全的傻眼,傻眼傻的很彻底,因为他们是头一回见到君泽话语的力量,只要一句话就能够让雷神委屈的和孩子一样。 并且只要一句话,就能够让最难搞定的八重神子乖乖认错,乖乖的接受批评,这个在他俩眼里,那可就是无上伟力了。 毕竟一般人,那可做不到这些,而且也没有这胆子,没这个层次可以去做到,所以心海就想了,要尽可能的,和君泽搞好关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6/73851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