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稻妻观光,请二位在这张表格上面填充完善个人信息,当然啦,你们的信息都是会保密的,请不用着急,稻妻内的旅店十分的充足,不会耽误你们住宿的!” 经过十多分钟的排队,终于是轮到五郎和心海填写个人信息了,监督小姐姐是满脸的职业微笑,但是看着也挺舒服的。 随后她说出了标准的语句,把两张表格连带着笔,一起塞到了心海的手里面,因为她看五郎手里提着东西呢,一眼就知道不太方便拿着。 交完了之后,她对着五郎和心海就做了一个这边请的手势,指向的就是自己身后篷里的一排小桌子。 …… “嘿咻!心海大人,请把表格和笔给我一份吧,我们快点写,写完之后就能进去了,虽然旅店确实很充足,但是就看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五郎放下了行李,抬头去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前面和后面的人群,他觉得必须得拿出最快的速度,把这空白格不多的表格给填满。 “五郎,现在不必喊我大人,只要平常一些就行了,你可好好记住了,你要是还这样来叫我,那我可要生气喽!” “拿着吧,咱们快点写。” 心海这一路,听着五郎喊了她那不计其数的心海大人,耳朵已经要磨出茧子了都,所以她再次强调了一下下,让五郎现在不要在她名字后面加上大人两个字了,甚至开始用生气来威胁了。 随后她就把五郎那份表格和笔,全都递给了五郎。 “好!” 五郎他回答了一声,往边上看去的时候,他看见,心海已经开始低头奋笔疾书了,并且没有一丝的拖沓。 于是五郎也开始了奋笔疾书的模式,笔都快被用出残影了,就差笔头冒火星子了。 …… “嗯!二位的个人信息,我们是会严密保管的,现在请交500摩拉的手续费,这是二位一共的费用,手续费交完之后,我们会发给二位带有你们二位照片的旅客牌。” “手续费在那边交,交完后,就可以到摄影师那里去拍照了,祝二位能在稻妻玩的开心。” 此刻,心海和五郎他们已经把表格给填完了,并且递交给了监督小姐姐。 监督小姐姐过目之后,她确认没有空白地方之后,就把后续的流程给心海和五郎说了一遍,还把方向给他们指了出来。 在一切交代完成之后,监督小姐姐说出了标准的话语,就是和欢迎光临一样,满满的都是专业,没有一丝的感情。 “五郎,我们现在去交手续费吧,虽然比起以前方便了一些,但是总觉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复杂的,不过倒也能理解。” 心海听完流程后,她带着五郎就往收费处走去了,只不过在心里面犯着嘀咕,无非就是吐槽雷神的政策。 不过她也能理解雷神出的政策,毕竟现在人多人杂嘛,有了旅客牌和实名信息与本人照片,那么就算是有人犯罪,那也能用照片发布通缉令,这样就能让罪犯无处遁逃。 …… “好!小姐请你就保持这样,千万不要动,请看着留影机的镜头,好!拍好了,可以贴到游客牌上了,我帮你们二位贴。” 一道清脆的机械之音落下,心海的面部照片就这样出炉了,随后摄影师让心海和五郎把他们的游客牌拿过去。 毕竟这个照片,那可是不允许游客自己贴的,要摄影师动手贴,贴完了还要再压一个幕府钢印,就是防止有歹人作假,并且发出多少游客牌,那也是有记录的。 “好的!给您。” 听到摄影师的指示后,五郎把自己的和心海的游客牌,稳妥的交到了摄影师的手里面,并且二人就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 “好嘞!这里是您二位的游客牌,请二位妥善保管,或者挂与脖颈上,以免被人给盗去,或者以防会丢失,而且再补起来手续也挺麻烦的,还要再重走一遍。” “那么我就预祝二位的稻妻之旅,能够愉快圆满吧!” 摄影师一番熟练的操作后,他便把五郎和喜欢的牌子,亲手交付到了他们各自的手中,并且附上了关照,告诉他们牌子丢了后,追补的麻烦,提醒他们要妥善保管。 最后他也是用上了标准的台词,只不过,里面多了些情感,对于摄影师来说,毕竟不是公务职场上的人,不可能那么公式化的。 “多谢先生提醒了,我们会妥善保管旅客牌的,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心海表达了感谢之后,就便带着五郎离开远国监司的身份登记地了,开始真正的朝着离岛进发。 …… “哈哈哈!好!下次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可得多喝两杯,那就这样哈!” “嗯?五郎是你吗?” 此时托马刚刚和人告了别,他转头往码头方向看,本来是想透透气来着,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提着行李,跟在一个粉色头发女生后面的五郎。 因为不是太确定,所以托马就问了一下,就想着确认一下,毕竟五郎嘛,神里家支援海祇岛物资时就认识了。 而且他还特别喜欢,跑到自己帮着打理的木漏茶室里面,去买甜点心吃,还会和太郎丸去聊天玩耍。 “托马?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五郎和心海,已经和托马距离没多远了,所以托马的问话,五郎和心海自然是听见了,于是五郎他顺着声音就看见托马了。 “哈哈哈,我来这里办点事,这不碰巧刚刚结束嘛,不过五郎啊,你边上这位小姐是……” 托马简单的说了一下,随后便看向了五郎边上的心海,因为大部分要和海祇岛交接的事务,基本全都是和五郎交接的,所以托马压根儿就不认识心海。 “托马,这位是我们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大人,海祇岛上面所有事务,全都是由心海大人全权管辖的。” 见托马发问,五郎就特别自豪的开始介绍起心海,语气里全是崇敬之情,把心海的身份说了个底透。 “你好托马先生,我的名字叫珊瑚宫心海,你可以直接叫我心海,这样称呼也方便一些。” “我们这次是受到了,鸣神大社的八重宫司小姐的邀请,所以特此前来的,主要也是与我这位笔友会个面。” 见五郎把自己介绍的底透,还说的这么复杂,所以她又来了个自我介绍,顺便也回答了托马眼里的些许疑惑,毕竟海祇岛是出了名的和鸣神岛不对付。 “噢!原来如此啊,欢迎你们前来鸣神岛做客,没想到心海小姐与八重宫司大人是笔友,不过你们是要去稻妻城里对吧。” “要不我送你们一程吧,正好我办完事要回神里屋敷呢,顺路的,一起吧,也省的你们另外叫马车了,来!咱一起走吧!行李我来帮你们拿着。” 认识了心海,知道了心海和五郎的目的地后,托马便主动提出了带他们一程,其一是因为大家都是朋友,其二是,他不想被神子知道了,说怠慢哦哟,然后被神子戏弄。 所以托马从五郎的手里接过了行李,带着行李就往马车那走去。 心海和五郎,他们本想拒绝的,可是托马都这样子了,自己也不能驳了人家的热情和面子,所以也就都跟上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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