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拉扯之下,最终嘛,散兵还是没能逃脱那一顿,来自妈妈的爱的“抚摸”,不过好在什么呢,好在阿影并不是很想揍国崩好大儿,也舍不得祭出自己的爱刀。 所以嘛,也就是劳烦了一下自己的木屐,反正木屐穿了几百年了都,打坏了再换个一模一样的就行,不过嘛,这木屐真的是便宜又皮实,怎么用都坏不了,除非上破坏性的工具。 “妈!妈!我怎么会不认你呢,您可是我亲妈,我不认谁都不会不认你啊!妈!别打了,轻点啊!” 散兵十分的,甚至是九分委屈,明明自己在和君泽看电视剧呢,啥也没干呢,怎么就摊上了一顿妈妈的爱啊,真的是造孽,造孽啊~ “哼!你说得好听,你能保证去了须弥登神后,还听妈妈的话吗,没准儿,人家小草神对你好温柔,你就跟着人家走了!” 知儿莫如母,散兵的心里和小脑袋瓜里,里面在想的东西,在打的算盘,阿影基本上都清楚的,不说十成吧,那也有个八九成。 而且阿影也清楚国崩的为人,那真的是小母猪戴胸罩,是一套又一套的,人前笑嘻嘻,人后妈麦劈,恨不得背后给你一刀捅了,所以啦,阿影对于国崩的话呢,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给我弄个遥控器啥的,我要是不认你了,你直接给我关机带走,这样不就好了嘛!” 散兵委屈啊,他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在诋毁他,虽然再恨这个臭婆娘,那也不至于不认这个妈呀,这是血浓于水的血…… 他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不对了,自己是被造出来的人偶欸!和巴尔泽布她有个屁的血缘关系啊。 不过吧,要是以前呢,说不定就会这样想了,因为每日都浸泡在仇恨里,但是现在吧,虽然恨意依旧在,可是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老妈那真切的母爱了,也都已经说好了,等自己登神之时,自己和老妈来上一场决斗,为了却过往恩怨,当然啦,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所以嘛,为什么还要有这个想法呢,虽然妈妈多一点也挺好的,万一哪天惹毛了亲妈,还可以躲干妈的须弥里去,这样两头躲多好。 “好了阿影,别再打孩子了,国崩他都这么诚恳了,想必说的也都是实话,你就收了神通吧,等会儿该吃饭了,听话嗷,阿影别打国崩了。” 雷电真看着他们这娘儿俩,她现在觉得,真的是好气又好笑啊,真远没有看视频来的开心,因为视频里,不用自己去劝架,自己只要乐呵就行了,但是现实里面就不一样了,自己要劝架,不能让阿影把国崩打坏了。 “是啊阿影,你就放了大炮儿吧,这就是娱乐视频而已,没必要为了这个较真生气,你们俩不是都半和解了嘛,母子之间没必要这样,要是大炮儿太出格了,那你往死里打我们都不拦着你。” 君泽也来开口了,主要大炮这纯纯是无妄之灾了,那个是原版大炮,现在的大炮,还真的不一定会那样,就算是小草神有意留下大炮儿,那大炮也不见得会答应的。 “是啊妈,那个就是个娱乐视频,你别动真火儿啊,老哥他,他不见得就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你要相信他!” 平时都不参与老哥和老妈的亲子活动的将军,现在也来插嘴了,主要是,她觉得老哥有点可怜,好好的看着电视,莫名其妙就挨了顿打,实在是有点没道理了。 “哼!好吧,那这次就算了,国崩啊,你选择去哪里玩,这个是你的自由,我也管不着,但是你可不能去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能乱认妈,我才是你妈,要是让我知道了,那么就不是简单的打你一顿了。” 阿影慢慢的收起了手上的动作,意思很明显,就是等人来给个台阶,之前打的是比较重些,但是到后面,她只保留了特效,力度倒是不怎么大了。 不过对于乱认妈这事儿吧,阿影还是不太喜欢的,毕竟哪里有妈妈,喜欢自己孩子乱认干妈的,那不是感情好的姐妹,都不可能给孩子当干妈的,所以嘛,雷电影肯定接受不了。 “好的老妈,我不会乱认干妈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嘛,这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性格,也就你,看个娱乐视频能当真,让我平白无故挨顿打!这个仇我记下了!” 散兵慢悠悠的站直了身子,两只手是捂着自己屁股的,虽然后面感觉到自己老妈没怎么用力了,但是!之前她是真下死手,打的可疼了。 所以嘛,散兵的语气有些幽怨,也有些委屈和抱怨了,自己真的是遭受了个无妄之灾,怕啥她不乐意了,自己要挨揍,散兵想不明白了,不过最后一句话,怎么突然就优里菈气的了。 “大炮啊,不是妈妈在斤斤计较,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更何况妈妈看着你乱认干妈,是真有点不开心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就是觉得吧,挺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所以就来打了你一顿。” 阿影也没再生气,反倒是心平气和,理直气壮了起来,虽然她不是那种,非要管着孩子不能放手的家长,但是嘛,要孩子就是用来玩的,而且自己刚才又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是装样子而已,要是真用力,那他的屁股早就被打烂了。 “好啦,你们俩别再斗嘴了,好不容易母子和谐了一段时间对吧,你们可不能伤了和气,也别伤了母子感情知道不。” “不过现在呢,咱们该吃饭去了,这都已经到饭点上了,罗莎琳呐你把手机给我吧,要看下午再说吧,吃饭吃饭!你们全都洗个手去!” 君泽一看裟罗出来了,再一看手表,这已经到饭点了,所以他屁股一拍,直接就站起来了,随后便开始催促起洗手了,毕竟再大的事情,那也得吃完饭再说嘛,吃饭才是最大,最重要的事情。 “哦!” 大家齐齐的应了一声,随后就都排着队洗手去了,罗莎琳把手机交给君泽后,也是跟着大部队洗手去了,不过嘛,阿影和散兵还没动身,这俩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影,大炮儿啊,你们娘儿俩想什么呢,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都洗手去吧,有事儿咱吃完饭后再去说。” “而且,等会儿还要去看演唱会的场馆呢,咱们到时候坐里面聊,阿影今天就晚点回天守阁,你们两个把心事聊完了再说别的,这公务虽重要,但是也不比你们母子的感情重要吧,小家不治,何以治天下呢?” “好了快去吧,再磨蹭一会,小心赶不上吃热乎饭菜了,快去吧。” 君泽看着二人还不动,简直比安如磐石还不动产,和尼玛焊地上了一样,于是君泽就推了二人一把,不然愣着变不动产也不是个事儿啊。 在君泽的推动下,这二人终于是挪动了步子,直接朝着大部队走去,不过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仿佛一下回到了解放前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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