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正午时,大家的饭也都吃完了,八重堂又开始卖票了,外面又是大排长龙的,君泽则是扎回了工作间里,反正刀的刃也开好了,剩下的就是装那些配件和手柄,还有貌似没什么用的刀鞘。 …… “裟罗啊,君子君泽不是说,要你把你的族人给带到妖阁里的嘛,那你现在有没有把他们给带过去啊,我看这妖阁,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运转起来了。” 裟罗在沙发上休息呢,此时雷电真坐到了裟罗的身边,开始询问起这件事了,主要就是啥,就是知道了君泽准备要运转妖阁了,晚上闲聊的时候,将军和国崩提到过这件事情了。 “坏了!那个,我给整忘了,要不我现在就去一趟,把族人们都带到妖阁里去,这样也不会拖延到妖阁运转的日子。” 裟罗一听呐,她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还亏君泽提过几次呢,于是她立马就起身了,想现在就去组织族人,把他们带到妖阁里面,先住下再说。 “哎!裟罗啊,不着急,只是他要提上日程了,并不是说眼下马上就要开始运作的,所以你再歇一会儿吧,你这也挺累的了,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紧张的。” 雷电真一把就拉住了裟罗的手,让她重新坐下来,她觉得裟罗这孩子吧,哪哪都很好,就是太容易紧张起来,容易动不动就一本正经上纲上线的。 “那好吧,我稍后再去族地,可不能耽误妖阁的事,毕竟也是护卫稻妻的一份力量,越早成形才越好。” 裟罗又坐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刚刚确实有点急了,但是吧,这急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是为了稻妻,为了更好的守护稻妻,为了鸣神意志永存嘛。 见裟罗还在操心这个,于是雷电真就开始和裟罗聊天,聊聊五百年前的故事,聊聊五百年前的天狗一族,主要就是想让裟罗学会放松嘛,要处变不惊才行,动不动就一本正经,上纲上线,这样好吗?这样不好。 …… “甘雨小姐,我问你一件事,就是你们的帝君,现在还是每年露面一次吗。” 罗莎琳开口问甘雨了,之前女皇给的情报说的是,摩拉克斯他有意退位,让璃月由人类去主导发展,他则是想归隐于尘世之中,先打探一下总归是好的嘛,这样就不用担心岩神之心会落公子的手里了。 “帝君大人他依旧是这样的,每年的七星请仙典仪之上,帝君会出世,去指点来年璃月的发展与走向,去年也是如此的,并没有什么异样,今年的七星请仙典仪,也已经在筹备之中了。” 甘雨回答了罗莎琳的提问,并且把大概也给罗莎琳讲了遍,不过这语气吧,多多少少有点崇敬的意味了,毕竟她一年里的盼头,除了海灯节,就是七星请仙典仪了。 岩王帝君身着神装,彩云霞光相伴其身,应召唤,从高天之上缓缓降临,为下一年璃月的发展计划指点迷津,所以嘛,这怎么能让甘雨这种帝君控能忍受得了,光是想想她就崇敬的不行了都。 “原来是这样,如果赶得上,我们也挺想去参观七星请仙典仪的,要是赶不上的话,那只有等来年了。” 罗莎琳现在想参观了,这倒是不假,毕竟只要去,那就能算得上是和君泽约会嘛,而且要是去,正好碰上君泽说的情况了,那直接就能派荧和派蒙出去,再来拉着摩拉克斯一起去坑害达达利亚,最后就能攫取岩石神的卷……权柄了。 “璃月欢迎你们来游玩,也欢迎你们参观七星请仙典仪,不过今日去参观了一下你们的排演,我倒是发现,各位排演的舞蹈,像并非是稻妻的风格,只有神子妹妹这一组,有些稻妻文化的影子。” “不过我并不是觉得不好啦,反倒是一种很新颖的风格,肯定是会受到喜爱的,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正式的演出了呢,想必演出之时一定会很精彩的!” 在表示了璃月的欢迎之后,甘雨开始说起了这事,也因为她被阿影拉着去舞蹈室参观了嘛,所以她就看见了排练,虽然和璃月平日所见的舞蹈路数不同吧,但是却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感觉。 “甘雨姐姐,这些是君泽教给我们的东西,主要就是我们跟着学,君泽也不是乱教,他都是对应我们每一组的特点从而进行舞蹈与曲目分配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很符合每一组的特点。” 听着甘雨的话吧,神子心里那是洋洋得意的,所以就直接的炫耀了一波君泽,虽然曲和舞不是君泽原创,但是他也去没有胡乱分配,让自己一众人去靠脸撑着,反倒是头脑清醒,用心观察每一组的特点再来进行分配的。 “这些也是君泽教的吗,那君泽还真的是很厉害啊,我都快觉得君泽是全能的人了,看来神子妹妹福缘不浅呐!” 看着神子这有些小骄傲的表情,甘雨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君泽真挺神,就从神子说的那些事迹来看吧,君泽好像还真的没有出现过什么岔子的,听上去真的是几乎什么都会点,而且不是假把式,是有真材实料的那种。 “甘雨姐姐说的夸张了,君泽倒不至于是全能,他其实也有不擅长的,不过好像是挺少来着,要是他真的全能,那我倒是能省些心了,就可以直接辞去工作,在家里相夫教子,当一名家庭主妇了呢。” 神子倒是不在乎什么,以前就经常的和甘雨,在工作之余,随意聊聊天,扯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不过对于她自己说的话吧,她其实还是很憧憬的,毕竟谁不想无事一身轻呢。 而且在家带孩子也挺不错的呢,君泽去主外面的事情,比如管理妖阁啊,去开想开的店面,自己则就是主内,做做饭,洗衣服,带带孩子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很幸福啊。 至于鸣神大社的宫司,到那时,爱谁做谁做去吧,再甩给狐斋宫也不是不行,毕竟那个本来就是她的位置嘛,自己只是没办法,没人了才顶替上去的。 …… 众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东一句西一句的在这里闲聊着,可谓是聊天,聊地,聊空气啊,没什么不能聊的,大家聊的也都很开心。 然而开心的时光是转瞬即逝的,现在显然已经到了该干活的时间了,大家也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甘雨和阿影继续商谈,要演出的人就都去排练了,裟罗则是出了门,没有去天领奉行,而是展开了羽翼向着远处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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