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当了一回说书人,给一斗和散兵在那讲故事,而这二人听的则是津津有味的,显然他们的脑海里已经出现画面了。 一个人闭着眼睛讲着,两个人闭着眼睛听着,三个人就像是花园里闲聊的老大爷,那看上去基本就没有区别。 半个小时过去了,蒙德往事君泽也算讲完了其一,就是迭卡拉庇安保护人类,再到人类为了所谓的自由,在巴巴托斯的协助下,去推翻了高塔孤王的“暴政”。 “君泽啊,你这讲的不错嘛,就连我这个纯正的蒙德人都不知道多少,你知道的还挺全的嘛。” 故事听完了,地上坐着的罗莎琳开口了,这些故事她小时候也听过一星半点,不过讲的都不咋齐全,反倒是君泽这外来者,讲起蒙德往事像如数家珍一般。 “嗯?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不是在那边玩嘛,我讲了多久,你们听了多久啦?” 君泽一睁眼,好家伙,眼前一堆人围着自己三人,不过坐的倒是整整齐齐的,有种幼儿园小朋友,听老师讲故事一样。 听见罗莎琳的声音后,君泽边上的一斗的散兵也睁开了眼,他们俩的反应和君泽不说是八竿子打不着吧,那起码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 “我们就是听见你讲故事了,所以就都过来听了呗,大概听了二十分钟左右了,你讲了起码得有半个小时。” 罗莎琳把君泽问的问题,都回答给他了,倒也是实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点儿都不马虎。 “那这时间也还行,要不是巴巴托斯出现,蒙德和至冬那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面积大小。”biqubao.com “咱这时间也差不多了,都下海捞鱼去吧,晚上烤鱼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抓来的吃着才香!都动起来吧,都别愣着啦!” 君泽起身了,他从面前一堆人中间跨了出去,走到了岸边,在岸边放了几个装鱼虾蟹的大篓子,而这一群人听见要捞鱼了,一个个的都往海边跑,都往海里扎,尤其是一斗,跑的可欢了,就像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 现在还在岸上的,也就只有几个不会游泳的,派蒙显然也在其中啦,小派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那五分之一个野猪的战斗力来说,她就算下海捞鱼,没被鱼扇晕都不错了。 在海里,君泽这些有妖力的人,他们抓这些鱼虾蟹就轻松多了,只要看中哪个倒霉蛋,直接用妖力困住带走就完事了。 而其他的人就要费些力了,他们就只能上手去抓,都在海里当猎手,全都学会了潜伏一手,不然鱼可抓不到,鱼可机警了,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逃走。 所以想在海里抓鱼呢,主打一个快准狠,还得当回老殷逼,可不能心浮气躁,得隐忍! 先看大炮吧,雷大炮选手此刻已经看准了一条鱼,他就埋伏在边上不多远处,就把自己当成个死人,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条大鱼,而那条鱼它也没发现散兵。 散兵看着那条鱼完全放下了戒备后,他立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力就冲了出去,那条鱼刚想跑开,结果被崩子从指尖射出去的雷元素给电晕了过去。 “你还想逃?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被我吃掉吧!” 大炮儿抱住那条晕了的鱼,心是里不屑一笑,你跑的再快,还能有雷元素快不成,所以散兵就抱着他的战利品往上浮去了。 等到散兵走到鱼篓前,他发现了一件事,原来自己不是第一个抓到鱼的,因为这个篓子里,已经塞了一半的鱼了,他现在抓来的鱼只能说是锦上添花。 “哼!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抓你,希望你能好吃一些吧!要不然你可真的就对不起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啊!” 散兵有些小失望,随后就把鱼给随意的丢到里面去了,从一开始的欣喜,变成了现在的不屑和厌恶,这情绪变化的可真快,只能说不愧是散兵吧。 散兵他已经记住这条鱼了,等会儿不可能拿错的,就算是处理,那也得自己给它处理干净,给它开膛破肚去内脏! “哟!大炮儿,这是准备再去捞鱼吗,咱们可得快些捞了啊,就这几条鱼,还不够小家伙们吃的,不说了,我再去抓鱼去了!” 这个时候君泽过来了,他身后用妖力裹挟着十几条大鱼啊,和散兵聊了两句,把鱼往篓子里面一扔,立马拔腿就往海里跑。 这下给散兵人看傻了,自己辛辛苦苦等待时机才抓到的鱼,君泽他居然一口气抓了十几条大鱼回来,他现在觉得,这有妖力是真的方便! 他没想那么多了,直接就往海里跑去了,他就怕最后吃鱼的时候,大家都来讨论功绩,然后发现自己垫底再被人笑话,这个他可受不了。 此时海里的一斗,他看上了一条特别肥的鱼,他就跟在了那条鱼的后面,只能说不愧是肉体强横的鬼人族吧。 “哈哈哈!本大爷看上的鱼,说不定是今天最肥的鱼啦!哈哈哈!本大爷肯定不会让你给跑掉的!” 一斗跟在鱼后面,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呢,只不过他的动静,可能稍微扰动到了那条鱼,于是那条鱼就开始跑路了。 “诶!你给本大爷站住!” 一斗一看这鱼要跑路,这他哪能给它放跑啊,直接就心里喊了一声,随后他立刻双腿发力,整个人直接就一下子蹿出去了,只留下了身后的一串白色浪沫。 …… “哈哈哈!不愧是本大爷啊!被本大爷给抓住了吧!哈哈哈!” 在一番追逐拉锯之后,一斗浮出了水面,手里还抱着那条大鱼,给一斗开心的不行了,而那条大鱼,它嘴一张一合的,身子剧烈的左右扭动,不过落在一斗的手里,它可就逃不掉了。 一斗用脑袋吧鱼给撞晕掉,随后他一只手提着鱼,朝着沙滩上的鱼篓子游去,这不得不说,用脑袋把鱼撞晕很符合一斗的性格。 继他们三人之后,陆陆续续也有人往沙滩上游去,手里多多少少都有大鱼的,偶尔有几个人抓的鱼不大不小。 还有人是左右手拎着两只大龙虾回来的,这种收获一看就是往深处游的,当然是和君泽说了一声的,不然不会到深处去的。 然而肺活量不是很好的人,他们就是在较浅的地方找些大的贝类,给它收集一些回来,因为贝类也是很好吃的嘛,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干净,洗洗干净把沙子弄掉后,生啃都没有问题。 每个人的收获各不相同,那几个不太会游泳的,就在鱼篓子边上看着,时间再此期间很快也就过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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